烏巢試探性地睜開了眼睛,掃了一眼後,確定是唐僧來了,這才又重新閉上眼睛。
至於葉天。
他現在可不敢招惹。
上一次,就是“葉天”差點在他的麵前打死了至交好友孔宣。
這下,可讓他對“葉天”的好感徹底沒了。
當然,他也沒有分辨出來此“葉天”非彼“葉天”,否則今天就不是這般的冷漠了,畢竟菩提祖師那邊他上次親自過去詢問了。
菩提是什麼人?
八麵玲瓏啊。
他既不肯定,也不否定,模棱兩可,讓你回去自己慢慢猜吧,反正他又不管那麼多,他的徒弟出師之後又不能稱呼他的名諱。
鬼知道是不是他授意的,反正不承認師父是他,就不是他咯。
這一點還不簡單?
烏巢碰一鼻子灰回來,就隻能自己瞎想了。
然後又撞上孔宣的事情,自然而然地就將這葉天拉進來黑名單。
不過今天為了西遊的大事,他這才開口喊了葉天。
“嗯?”
葉天一陣莫名,咋回事?這烏巢喊我,不喊唐僧?
等等!
哦,對了!
這是在讓我給他引薦給唐僧認識對吧?
果不其然,那唐僧扭過頭來就用疑惑的眼睛看著葉天,讓他一下子就會意了。
好你個烏巢,非要讓我來引薦!
你這個家夥,唉,算了算了,反正你對我也有塑體成形的因果,既是如此,就當作是償還因果吧!
葉天心中一陣計較後,便笑嗬嗬地上前開口道“高僧啊,這位是烏巢禪師,對於佛理的研究可在葉某人之上,不信,高僧可以自行向他請教!”
“哦?烏巢禪師?”
唐僧眼前一亮,心中暗想如此奇異之人,必是曲高寡和,定有真才實學,若不請教一番,其能如願?
於是乎,唐僧馬上就衝那烏巢禪師作了一個揖,剛剛準備開口詢問那烏巢。
可就在這個時候。
人家烏巢卻先開口了,眼神打量著葉天,偶爾瞟向了他,“葉天啊,你早些年不才剛剛化作人形嗎?怎麼現如今已有金仙修為了?”
“哈哈哈,多謝禪師昔日助葉某成功化形,雖然是錯認,但卻讓葉某受益無窮,葉某在此感激不儘。後來出了這浮屠山,遇上了那南海觀世音菩薩被她收為了徒弟,這才有了今日機遇,護送唐朝高僧前往西天拜佛求取真經!”
葉天仔仔細細地將過程講了一番,當然,他肯定不會全部講,隻是將目前觀音是他師父的這句話給重點說了一番。
烏巢大笑,心中大驚,自是明白了前塵往事。
當然,他也不會說出來些什麼。
反正那都是陳芝麻爛穀子的事情了,說出來,頂多讓西方教教主如來多丟一點臉麵罷了。
可如來要臉嗎?
不!
他臉都不要了。
這些年跪舔玉帝也就算了,什麼阿貓阿狗他都舔上了,就連那佑聖真君都特麼像條狗一樣,爬過去噓寒問暖的,真的是卑賤了他的佛祖地位。
但是人家佑聖真君可鳥他呢?
根本就不怎麼鳥。
這其中的道道可就多咯。
當然此時的佑聖真君可不是真武大帝,真武大帝還在曆練之中了,此時的佑聖真君是太上老君的一道化身暫時替代真武大帝處理職務。
所以舔佑聖真君,等同於舔太上老君。
本來你如來就跟玉帝打得火熱,還過來捧太上老君的臭腳,那不是找不待見嗎?
所以啊,烏巢看不起如來。
以至於,對那些陳年往事也就不怎麼提及了,反倒是麵上祝賀起了葉天,然後扭頭看著唐僧道“你這豬妖的福氣可真是好啊,這可是千百年難遇的聖僧啊!”
一句“聖僧”,把唐僧說得都有如夢中了。
他瞪大了眼睛,剛剛要開口說“使不得”時,那烏巢禪師又故意地用手指了指孫悟空道“那這個尖嘴猴腮的是誰?”
挑撥離間?
葉天心中一驚,尼瑪,這烏巢禪師不聲不響地就挑撥離間了啊!
這豈不是搞對立了嗎?
認得他葉天,認得他名氣不顯的唐僧,就偏偏不認識這位五百年前大鬨天的齊天大聖孫悟空?這豈不是在逗他玩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