緊接著,又隨便聊了幾句,餘文飛知道餘飛這會兒的心情應該不怎麼樣,索性就沒有過多的磨嘰,跟著便掛斷了電話。
而放下手機,手裡的煙也抽完了,餘飛長出一口氣後便又回了飯館。
一夜無話。
餘飛三人在醫院附近的酒店開了兩個房間,哥仨兒輪流休息陪護著五爺。
至於五爺雖然決定了要動手術,但也不是說直接就能上手術台的,而是要先調理一段時間的身體。
很快,一連三天過去,餘飛就一直在京城沒有回漢河省,期間還去江家和餘文昊那裡分彆看望了一下。
而與此同時,青州卻是迎來了兩名不速之客,開著一輛不知道幾手的麵包車,已經在會所對麵的馬路上蹲守兩天了。
這赫然便是建輝幫楊建平給找的人,三十多歲的年紀,看長相就知道是親兄弟。
並且兩人還都留著勞改頭,再加上一些不經意間的小動作,一看就是剛放出來沒多久。
這兩人分彆叫做李軍和李文,前者是哥哥後者是弟弟,而兩人之間除了長相外的最大區彆,就是李軍的臉上有著一道刀疤。
並且李軍臉上的刀疤還非常嚇人,是從嘴角一直剌到了脖子上,可想而知當初是遭了多大的罪。
而李軍李文兩兄弟之所以會進監獄,則是因為他倆好賭成性,並且還專上大局。
最終輸到家裡能賣的東西全賣光後,就開始琢磨起了搞錢的門路。
而這也就是為什麼建輝會說他倆為了錢可以不要命,其他人頂多也就是小偷小摸,他倆卻是直接乾起了搶劫的行當。
不過最終搶到手的錢都還沒等花完,這倆兄弟就落網了,而李軍臉上的那道疤則是在監獄裡留下的。
“哥!”
“咱這都蹲兩天了,也沒見著那個叫餘飛的,你說這事兒靠譜嗎?”
麵包車上,李文的手裡握著半張油餅,裡麵還夾了豬頭肉,在放到嘴邊咬了一口後,便看向李軍聲音模糊不清的問了一句。
“廢話!”
“錢不在你手裡拿著嘛!”
一旁,李軍的手裡同樣拿著餅夾肉,一邊吃著一邊回應道。
雖然這哥兒倆可以為了錢不要命,但也不代表他們兩個沒有腦子。
楊建平總共給開出了五十萬的花紅,並且還預付了十萬塊錢。
要不然這哥兒倆可不會應下來,畢竟一個弄不好就會被空手套白狼了。
不過畢竟也是梁平市的人,自然聽說過楊建平的名聲,再加上中間有著建輝作保,憑著他們之間的交情李軍這才答應了下來。
“也是!”
“不過哥,總這麼蹲著也不是個事兒啊!”
“這裡麵不是有局子嘛,要不然咱倆進去玩兩手,順便找找有沒有那個餘飛!”
話音落下,李文點了點頭,楊建平給的那十萬塊錢如今就在他的手裡。
而緊接著,李文的老毛病就有些犯了,賭癮上頭的他在瞥了眼會所的招牌後,便朝著一旁的李軍提議了起來。
啪———
“你他媽就沒點定性!”
抬起手,直接就是一巴掌扇在了李文的腦袋上,李軍沒好氣的罵了一句。
“那待著也是待著!”
“再說了,那餘飛要這輩子都窩在裡麵的話,咱倆還能就一直等著他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