緊接著,重新坐回到車上,餘飛先是長出了一口氣,然後才交代著賀一鳴開去青州分局的同時,給餘文飛打去了電話。
“說吧!”
電話沒響幾聲就接通了,餘文飛應該一直在等著,上來就率先說了一句。
“之前……………”
聽到這兒,餘飛也沒藏著掖著,當即就將整件事情的經過給講述了一遍。
“小飛,我能問你一句話嗎?”
而聽過了餘飛的講述後,餘文飛並沒有出現餘飛想象中的憤怒和破口大罵,而是先沉默了片刻,跟著便朝他詢問了起來。
“可以!”
話音落下,餘飛有些不明所以,但還是朝著餘文飛回應了一句。
“你能脫離現在的這一切嗎?”
沒有磨嘰,餘文飛直截了當的就說了起來,但這卻把餘飛給聽懵了。
餘飛自然明白餘文飛這番話的意思,但他從來沒想過有一天會麵臨這麼一個問題,所以整個人都是有些宕機的。
“小飛!”
“爸不是覺得你招惹麻煩怎麼樣的,是不想整天這麼擔驚受怕的!”
“我和你媽對不起你,沒儘到撫養你的責任,這些年我們倆一直想要彌補!”
“現在好不容易把你給找回來了,但知道你走了這麼一條路,每晚睡覺的時候我和你媽心裡都不安穩,生怕你會出什麼意外!”
而見另一邊的餘飛沒了動靜兒,餘文飛還以為他是沒明白自己的意思,跟著就繼續解釋了起來。
餘文飛得知青州的事情,也隻是知道發生了一場大火拚而已,此前跟餘飛掛斷電話後,他這才又具體的了解了一下。
而在得知這場火拚傷亡五六十人,死的就有二十多個後,餘文飛的心都有些揪了起來。
他倒不是擔心這事兒所帶來的影響,畢竟隻要餘文飛想的話,他頃刻間便可以給壓下來。
而真正讓餘文飛感到害怕的,是餘飛的以後,他不想自己兒子再摻和進這種事情裡麵。
因為在餘文飛看來,混社會的最終都沒有什麼好下場,就算是自己包括餘家或者江家能給餘飛遮風擋雨,但底下的暗流那可是看不見的。
餘文飛不怕餘飛招惹麻煩,彆說是在這漢河省了,就算是去到京城餘飛都可以隨便作,畢竟有餘家和江家頂著,天怎麼也塌不下來。
但眼下餘飛所走的這條路,卻充滿著太多的不確定性了,全是些肮臟齷齪的手段。
而餘文飛擔心的也正是這些,不管是什麼壓力他都可以幫著餘飛承受,但老話說的好,明槍易躲暗箭難防。
餘文飛怕的就是餘飛一個不注意,會遭了那些什麼下三濫的手段,這可真就把他們老兩口的命給追下去了。
所以,餘文飛才會有了這麼一問,他想要餘飛脫離現狀,哪怕是去到京城做一個紈絝的二代,這對於他來說都是能夠接受的。
“小飛,聽爸一句勸!”
“彆再摻合這些事情了,好嗎?”
緊接著,又過了好一會兒,見電話另一邊的餘飛還是沒有動靜兒,餘文飛便又再次開口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