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飛哥,嫂子!”
而聽到動靜兒,劉文博當即就快步走了過去,還沒等進門便朝著餘飛和林然喊了一聲。
“吃什麼自己要!”
點點頭,餘飛也沒過多的廢話,交代一句就繼續端著碗扒起了豆腐腦。
“飛哥,你不會是讓我來結賬的吧?”
而聽到餘飛的這番話,劉文博則是咧嘴笑了笑,然後一邊拎著旅行包晃了幾下,一邊開口調侃道。
“槽!”
“那他媽買店還差不多!”
話音落下,餘飛好懸沒被豆腐腦給嗆到,在端過林然要的豆漿往下順了順後,這才沒好氣的回應了一句。
至於不遠處正在油鍋前炸著油條的老板,聽到這話的反應則是翻了個白眼,心想這還是頭回見到喝豆腐腦喝上頭的。
“嘿嘿…………”
“飛哥,你什麼時候到的?”
“另外你這臉,不是嫂子給撓的吧?”
再次咧了咧嘴,隨便要了些吃的後,劉文博就拿著一個小馬紮坐了下來,然後看向餘飛繼續問了一句。
因為漢川市這邊的工程比較忙,再加上隻有劉文博自己頂著,所以李正陽出殯當天他就沒有回去。
再加上這事兒才剛過一天,餘飛也沒來得及說,劉文博就不知道火拚的事情,隻以為是餘飛兩口子吵架了。
“吃飯都堵不上你的嘴!”
而對此,餘飛則並沒有解釋,一邊說著抓起一根油條就塞進了劉文博的嘴裡。
“這怎麼還急眼了!”
伸手扯下半根,劉文博繼續調侃著,同時還將手裡拎著的旅行包朝賀一鳴遞了過去。
“工地怎麼樣?”
而餘飛則是沒再去接話,跟著便又詢問起了工地的情況。
“飛哥,咱就是說買頭驢乾活也得讓它歇歇吧!”
“你要再不安排個人過來的話,我可真要被折騰散架了!”
話音落下,聽到餘飛的詢問後,劉文博飯也顧不上吃了,當即就滿臉委屈的倒起了苦水。
本來還有個陸海濤幫著分擔壓力的,但此前卻被餘飛給叫回了青州,並且再沒安排人過來。
這可是把劉文博給累壞了,畢竟大小事兒都要他去拿主意,每天工地公司兩頭跑,有的時候還要插上個區政府。
並且忙的飯顧不上吃覺顧不上睡,經常晚上開不動車,往路邊一停就直接到了早上,整個人精氣神兒都熬沒了。
“知道你累!”
“不過眼下你還得再堅持堅持,安排人得等過段時間才行!”
而對此,餘飛也都是非常清楚的,但目前彭宇幾人去了外地避風頭,他也隻能抬手拍著劉文博的肩膀寬慰了一句。
“不是!”
“飛哥,你給老陸整回來唄!”
“你說他回去也沒什麼事兒乾,就淨浪費酒和糧食了,隔三差五的還惹你心煩!”
可劉文博卻並不知道彭宇等人跑路的事情,跟著就朝餘飛編排起了陸海濤,給一旁的賀一鳴跟褚長兵都聽笑了。
不過這也怪不到劉文博的身上,陸海濤自從回了青州以後,是天天的在夜總會和會所泡著。
並且玩也就算了,最可氣的是陸海濤沒事兒還喜歡給劉文博打電話陰陽幾句,這差點沒把劉文博氣的肺管子都炸了。
“行了,彆牢騷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