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天早上還不到六點,天才剛朦朦放亮,餘飛的手機突然就響了起來。
聽到動靜兒,睡在一旁的林然頓時睜開了眼睛,然後便拿著餘飛的手機看了一眼。
“小飛,齊洋來電話了!”
是齊洋打來的,見狀林然趕忙就伸手推了推睡正香的餘飛說了一句。
而聽到這兒,雖然餘飛平常喜歡賴床,但正事兒還是不會耽擱的,當即就接過手機按下接聽鍵放到了耳邊。
“飛哥,那個炮爺露頭了!”
電話接通,不等餘飛開口,另一邊的齊洋就率先說了一句。
最近幾天齊洋幾人已經沒在車上蹲點了,而是在那間中藥鋪的斜對麵租了一間房,從房間裡就能看到中藥鋪的情況。
畢竟一輛突然出現的麵包車,整天停在馬路邊上不動彈,那任誰看都是有問題的,更彆說這還是一幫毒販。
“好下手嗎?”
而聽到齊洋的這番話,餘飛整個人瞬間就清醒了幾分,趕忙就繼續詢問了起來。
“在店裡不行!”
“他身邊跟著不少人,應該都帶著家夥!”
“另外他們正從車上往下搬東西,可能是過來送貨的!”
對此,齊洋也沒有賣關子,當即就將自己所觀察到的情況給講述了一番,僅憑他們幾個人根本就不可能把那個炮爺給帶走。
而聽到這兒,餘飛也是皺了皺眉,他是肯定不會讓齊洋幾人去冒險的,但就這麼放過那個炮爺他又有些不甘心。
“齊洋!”
“你繼續盯著,我打個電話!”
不過就在這時,餘飛突然想起了一個人,他說完便掛斷電話翻起了通訊錄。
沒多會兒,再次將電話給撥了出去,餘飛下床點著一根煙叼在了嘴上。
“喂?”
電話響了許久才接通,另一邊的人明顯是還在睡著覺,聲音有些含糊不清的。
“齊總隊,我是餘飛!”
而聽到動靜兒,餘飛趕忙就說出了自己的名字。
“餘….餘飛?”
可話音落下,對方明顯記不起餘飛是誰了,有些疑惑的念叨了一聲。
“張桂光的案子!”
“齊總隊,我還欠你個人情呢!”
餘飛打給的赫然便是雲春省省廳刑偵總隊的總隊長齊鳴,見他沒有記起自己是誰,餘飛趕忙就提醒了一句。
至於餘飛所欠下的人情,那便是老麻子執行死刑的前一天晚上,餘飛找他幫忙讓老麻子吃了頓好的。
“啊!”
“餘飛啊!”
“這麼早打電話是有什麼事兒嗎?”
下一秒,聽到張桂光這個名字後,齊鳴瞬間就想起了餘飛是誰,跟著便很是熱情的打了個招呼。
當初因為老麻子的案子,齊鳴是見識過餘飛的軍方背景的,對他也很是忌憚。
不過後來在餘飛說欠他一個人情的時候,齊鳴又非常的興奮,但因為這事兒過去了太久,再加上他又睡的迷迷糊糊的,所以一時間便沒想起來。
“是有點事情!”
“齊總隊,我可能需要你再幫次忙!”
答應一聲,因為不知道那個炮爺什麼時候會離開,所以餘飛也就沒跟齊鳴磨嘰,直截了當的便說了起來,
“什麼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