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此,餘飛自然是不會拒絕的,畢竟這段時間光靠彭宇和大春他倆,也確實有些忙不過來。
“我們那邊沒那麼多的事兒,我給鬆哥打個電話說一聲就行!”
看的出來,齊洋也是在江北待的有些無聊了,說著便掏出手機給劉俊鬆打了過去。
而至於劉俊鬆,對這事兒自然沒有意見,當初要不是餘飛的交代,他們怕是也早都跟著來漢川市了。
緊接著,一行人就近隨便吃了口飯,趁著這空檔彭宇也打聽到了任濤的底細。
“跟陳墩一路的貨色,老毒蟲了!”
隨手將一個小籠包給塞在嘴裡,彭宇放下手機看向餘飛說了一句。
“其他的呢?”
話音落下,一旁正給林然剝著茶葉蛋的餘飛當即就再次詢問了起來。
“這任濤混靜安區天橋那一片的,手底下沒什麼買賣,就純放貨的!”
“找他的話可能有點難找,這孫子跟泥鰍似的,天天換著地方住!”
而聽到這兒,彭宇也沒賣關子,跟著便又講述起了他所打聽到的其他消息。
“怪不得敢往中慶區伸爪子呢!”
皺了皺眉,餘飛也算是明白了,這任濤就是個為了撈錢敢不要命的主兒。
“齊洋!”
“你剛過來麵生,帶倆人待會去趟靜安區,給那個任濤找出來!”
緊接著,不等彭宇再說什麼,餘飛便又看向一旁的齊洋繼續交代了起來。
“好!”
點點頭,齊洋則是想都沒想的就答應了一聲。
畢竟能知道中慶區這邊發生的事情,餘飛心知那任濤肯定是打聽過自己了,彭宇和大春兩人也同樣跑不了。
所以幸好是齊洋留了下來,要不然這盯梢的活餘飛都不知道該讓誰去乾了。
而等到交代完,眾人也都吃飽了飯,在齊洋出發後餘飛便帶著程錢兩口子在漢川市轉了起來。
很快,一連兩天過去,齊洋那邊總算是傳來了消息,已然跟上了任濤。
這天晚上,餘飛一行人正在外麵吃著烤肉,他的手機突然就響了起來。
“喂,怎麼樣了?”
掏出看了一眼,見是齊洋打來的後,餘飛按下接聽鍵就率先問了一句。
“飛哥,掏著那任濤的窩了!”
沒有廢話,另一邊的齊洋直截了當的便回應道。
“在哪?”
話音落下,聽到這兒的餘飛趕忙就抬手打了個手勢,身旁正說笑著的眾人瞬間安靜了下來。
“我也說不上來,不過離天橋不遠!”
可齊洋才過去了兩天,以前也從來沒去過靜安區,哪能給出準確的位置。
“那這樣!”
“你回去天橋等著,我讓彭宇和大春他倆立馬帶人過去!”
沒有絲毫的猶豫,餘飛當即就交代了起來,同時還朝著一旁的賀一鳴指了指自己的手機。
“好!”
答應一聲,並沒有再多說什麼,跟著齊洋便掛斷了電話。
而與此同時,看到餘飛動作的賀一鳴,則是已經給大春打了過去。
至於餘飛,放下手機後先是跟賀一鳴確認了一下,然後他便又打給了彭宇。
“喂,飛哥!”
電話沒響幾聲就接通了,不等餘飛開口,另一邊的彭宇就率先喂了一聲。
“你在店裡沒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