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默了好一會兒,江君義這才緩緩開口,要想知道餘飛有沒有落到陳誌國的手中,那就隻能看他接下來會不會有什麼動作了。
“等著看?”
“一天到晚的你就慣著他,眼下這個情況還幫著他打掩護,現在人找不見了隻能乾等著?“
可聽到這兒,餘文飛卻是爆發了,當即就朝著江君義數落了起來。
而對此,江君義則是依舊無言以對,因為餘文飛所說的都是事實。
“小飛不會有事兒的!”
最終,江君義隻能是撂下一句話,然後也沒再跟餘文飛繼續磨嘰,直接就給掛斷了。
南寨村。
一個距離烏恒鎮一百多公裡的小山村,半路上賀一鳴就將他們開著的那輛吉普給遺棄了,然後蹭著一輛拖拉機來到了這裡。
畢竟那輛車在這種鄉鎮上太紮眼了,並且還是死掉那幾人的車,早晚都會被查到。
緊接著,在村子裡租了間平房,好在是這裡的消息閉塞,落後到整個村子連台電視機都沒有,所以並沒有人認出餘飛他們三個。
稍微打掃了一下房間,在將還沒有醒過來的餘飛安頓好後,賀一鳴跟褚長兵以及那位郝醫生這才坐了下來。
而經過路上的交談了解,賀一鳴兩人也知曉了郝醫生的姓名,那便是郝偉東。
曾經當過十幾年的兵,並且還是一名軍醫,更是參加過對越國猴子的自衛反擊戰。
尤其是得知郝偉東參加過戰爭,賀一鳴跟褚長兵兩人瞬間肅然起敬,想要起身敬個軍禮卻被攔了下來。
“都是些陳芝麻爛穀子的事兒了!”
擺了擺手,郝偉東一邊說著從褲兜裡掏出了一盒煙,正準備再翻找火機的時候賀一鳴卻是已經幫他點著了。
“你倆呢?”
“還有屋裡躺著的那個,那一身刀疤槍眼的,不知道的還得以為是剛從戰場上下來的!”
嘬了口煙,郝偉東看向賀一鳴兩人繼續詢問了起來,並且還順帶著打探起了餘飛的底細。
“我倆是傷退的,有點倒黴吧!”
“裡麵躺著的是我們大哥,叫餘飛!”
而對於自身的情況,以及部隊和傷退的原因,賀一鳴則是並沒有多說什麼,畢竟有些東西涉及到了保密條例。
“大哥?”
挑了挑眉,郝偉東顯然是對大哥這個字眼兒感到有些意外。
倒不是覺得像過家家,而是在他看來賀一鳴跟褚長兵雖然從部隊上傷退了,但眼下跟著混社會顯然是有些自甘墮落的意思。
不過對此,賀一鳴依舊沒有過多的解釋什麼,因為關於餘飛的一些事情同樣敏感。
“水……………”
而正說著,屋子裡躺在炕上的餘飛突然醒了過來,跟著便有氣無力的張嘴呻吟了一聲。
聽到動靜兒,賀一鳴跟褚長兵則是趕忙起身,奔著裡屋就快步走了進去。
“飛哥!”
來到近前,眼見餘飛已經睜開了眼睛,賀一鳴兩人當即就開口喊了一聲。
“水!”
可此時的餘飛卻是乾的有些難受,嘴唇都裂開了一道口子,張嘴便又繼續要起了水。
而聽到這兒,褚長兵則是趕忙從一旁拿起了一瓶路上買的瓶裝水,打開後便準備扶著餘飛喝下。
“沾沾嘴唇就行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