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正看了一眼繁星,問道:“我等去浩陽山之時是何時?”
繁星手指微動,掐算了幾下之後便說道:“五月十五。”
周正微微點頭,而後便朝著鄭屠說道:“便是五月十五。我在浩陽山之中遇到刺殺,乃是一個名為穆無塵的刺客,問其魂而得知,委托之人便是北海幫榮家兄弟。”
鄭屠聽聞之後,便一時間沉思了起來。
隨後便說道:“若按照周兄弟之言,這北海幫並非是被滅,而是隱藏了起來?!”
周正點點頭,說道:“確實如此。”
說著便看著鄭屠拿在手中的畫舫,一時間說道:“既然這畫舫如此重要,為何卻是不見有人前來問我等討要?著實令人費解!”
白清若此是便說道:“我想並非是他們不想,而是無法追蹤畫舫的所在罷了。之後雖說你等小有名氣,但卻久居上京。上京之中魚龍混雜,興許是怕走漏了消息,憑白便宜了他人,故而也不曾過於急切。”
說著,便朝繁星問道:“想來師妹搶來這畫舫之後,便再也沒有拿來用過了吧。”
繁星笑了笑,而後說道:“確實如此。”
白清若笑道:“我這師妹便是這等性子,隻是圖個新鮮勁,用過之後怕是忘卻了。”
關於此,繁星也隻是笑了笑,並沒有多說什麼。而關於白清若的分析,並不能說全對,也不能說不對,隻是說對了一半。
其實繁星還是挺願意隨時拿出來遊一遊,坐一坐的,但畢竟關係到二人的安危,故此也便收起了玩弄的心思,畢竟當時的二人還太過於弱小。
但卻是不曾想到,這麼一等,便是小半年之久,即便是周正也對於北海之事於心中暗暗鬆懈了下來,不曾想此時再度被鄭屠提拿了上來。
鄭屠將畫舫朝著水麵之上放了過去,那畫舫雖說沉重無比,卻是依舊漂浮於薄薄的水麵之上,端的是無比的玄奧。
鄭屠也不解釋,而後指著畫舫朝繁星問道:“此中之玄妙,可曾所知一二?”
繁星搖了搖頭,說道:“隻見其精致小巧,秀氣惹人,哪裡會發現它會有另一番樣貌?”
鄭屠鬆了一口氣,而後說道:“辛虧不曾揭開其麵紗,若不然,我等怕是不會如現在這般聚於一堂之內了。”
鄭屠這麼一說,房屋之中的眾人便臉色微微一變,而後白芷便輕聲說道:“鄭大人所說可是——假手於人,坐收漁利?”
鄭屠神色頗為嚴肅,而後重重的點了點頭,說道:“的確如此。這畫舫雖為異寶,但卻不能為其所用,便如稚童抱金,而行於鬨市。”說著便朝著周正與繁星二人看了過去,繼續說道:“虧得你二人且是淡漠恬然的性子,並非招搖之人......”
說道此處,除周正與繁星之外,皆是紛紛搖頭,若說此二人的行事風格與作風,鄭屠之言怕是難以服眾。
白清若且是打斷了鄭屠之言,而後說道:“鄭大人怕是剛剛回京,不曉得周正的名聲呢,哈哈。”
周正且是尷尬笑了笑,朝著鄭屠說道:“咳咳,鄭大哥你繼續,此事容後再說。”(www.101novel.com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