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並非是違反了身為一個男人的天性,而是極度清醒的大腦告訴他,要緊急避險!
對於自己的本事,周正還是清楚的。
若說衝冠一怒為紅顏這等事,周正敢做,也正在做的路上,但對於其餘之外的女子,依舊保持著距離。
他同繁星已然算是越過了界限,這便相當於背叛了薑離,亦有所說的一次便是百次,但終歸是做了,他心中已然做好了準備。
但他並不想將伊憐兒也牽扯其中,這對於她並非是好事。
約半晌之後,周正於溶洞儘頭發現了在烹茶的吳道子,很悠閒,很愜意,與之前托付聽雨樓時的姿態簡直判若兩人。
而在吳道子身前的石桌之上,卻是已然放置著一卷典籍,周正看去,在卷封之上,且是寫著“河洛”兩個小篆。
吳道子見周正一人前來,心中不由一歎。
但已經試探過一回,便也無需急迫了。
事情需要一步一步,循序漸進,若是想要一舉定奪,怕是交好不成反生嫌隙,那便不妙了。
吳道子這番姿態,倒是讓周正一時間想到了很多。
周正自薑離離去之後,便總是時不時的想念,但之後得知薑離的蹤影之後,便又時不時的幻想,對於所謂的修行者,總是充滿著好奇。
那是想來,修行之人必然淡泊名利,克己製欲的,但這份美好隨著他步入修行之後,便漸漸沉落於心底被埋沒了起來。
他發現,在修行界,想要出人頭地,便需要有大機緣,大造化。而所謂的大機緣與大造化,統統掌握在少數人的手中。
故此,若修行界同凡俗之中相比較而言,周正發現,竟然是凡俗之中更為容易一些。
凡間不過百年身,即便可謀千百世,也需要百十代人前仆後繼般的努力,期間不得有任何差錯,隻有如此才可成就不朽。
但修行界,上一刻相談甚歡,下一刻已然算計到了千百年之後,其中之危機,難為他人道也。
便如周土,一番算計,年以萬計數,更不用說虛無縹緲的天道仙道,更不知如何算計。
閒言少敘,書歸正傳。
且說周正當眼看得“河洛”二字之後,便雙目一亮。
吳道子見此,也並不曾詢問伊憐兒的去向,朝著周正說道:“這便是公子想要的東西。不過......罷了,等公子看過之後,在做決斷便可。”
周正接過吳道子用法術飛遞過來的卷宗,而後便見吳道子朝著一石凳之上指了指後,提起茶壺,便倒起了茶水。
周正忙拱手道謝,坐下之後,便緩緩打開了卷宗。
卷宗入手之時,且是有些重量的。其材質極為特殊,且是一種可防水火的絨布,這種材料,在修行界可不多見,大多隻用來製作法衣,或者陣旗之類的特殊法器所用。
而卷宗之上貫軸,卻是極為特殊,其上有著一些彎彎曲曲的紋理,周正定睛一看,心中思慮多時,才想起來,這且是一種陣紋。
卷宗之上能銘刻陣紋的不是沒有,而是除非是極為重要的卷宗,才會如此耗費財物,以保全其中的內容。
此時吳道子這麼輕易的將卷宗交於周正之手,周正便陡然間覺得,雙手之中,已有些燙手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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