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正這麼一坐,便是三日,三日之間,除了在眾人頭頂之上不斷變換的河圖洛書之外,再也沒有絲毫的動靜。
期間亦是有過白沙、鬼二鬼頭魚)前來探查,得知是恩人周正之後,便自動率領其族群日夜不停的守衛在此。
這倒是讓繁星覺得有些好笑,但亦是對於周正的際遇,有些哭笑不得。
周正平緩的呼吸以及散發出的陣陣氣息,讓一眾心懸的眾人漸漸平緩了下來,而眾人對於周正的際遇,亦是分不清個真假。
畢竟死而複生這等大事活生生的出現在眼前,這便不由的打擊到了周土比較脆弱的心神。想他堂堂千年之前的大魔頭,而今卻要仰仗著自己的小徒弟?
千萬人有千萬種心思,至於具體是如何,沒有人能細細查究的清晰明了,故而暫且不提。
待周正雙目緩緩睜開之際,那眼中的混沌漸漸散去,而後便看了看四周,對著眾人說道:“讓諸位操心了,且是周正的不是。”
而後便看著繁星,隻見她雙眼泛紅,眼眶略有淡淡的浮腫,整個人哪裡像什麼修士!
繁星這番樣子,顯然便是傷了心神,若不是如此,她一個金丹大能豈能會如現在這般脆弱不堪。
“周......正......”
繁星微微張口,半晌之後才乾啞的說出了話,周正見此,心中莫名的一陣疼痛,忙止住了繁星,而後朝著虛空一抓,一道淡淡的霧氣便朝著繁星籠罩了過去。
繁星隻覺得雙目一陣昏沉,而後便如同拂柳一般的,倒在了周正的懷中。
“這且是......”
幽溟一陣陣的詫異,倒不是對於周正的出手,而是對於周正所使用的術法!這一術法,同她的手段可謂是以假亂真了。
周正朝著幽溟笑笑,而後說道:“如今班門弄斧,倒讓姐姐看了笑話。”
幽溟一愣,說道:“當真是看不透你。”
周正微微點頭,還不曾準備什麼,便頓時整個人便飛了出去,慌亂之中他剛忙將繁星護在體內,而後朝著身後大喊道:“牛爺!牛爺!我錯了!”
青牛黑著臉說道:“可彆介,您周公子何許人也?”
周正一聽青牛話中意味,頓覺不妙,當即便腳下生風逃竄了起來。
若是以往,青牛必然由得他使性子,但這次可不同。
若是他沒有去道浩陽山,沒有入得顯聖峰,沒有獲得老祖的傳承,那麼再過幾日,便是他周正的頭七!說是頭七,他一個不慎,便是身死道消的下場,便連那輪回之地也不曾留下其痕跡!
這般不管不顧,日後那還得了?!
故此,這一次青牛是真的生氣了,同樣的,他也是真的怕了。
一路行來,青牛看見了周正的不羈,也看到了周正的瘋癲,但從未想過,這個人瘋起來,便也什麼都不管不顧了。
這一通教訓也隻是讓周正有個準備,多一分警醒,莫要再像之前那般行事,畢竟他的生死,現已然不僅僅隻關乎於他一人了。
但這一通“教訓”也不禁讓青牛暗暗咋舌,如今以周正的實力,怕是在這方世界,除了禁地之外沒有什麼危險可言了。
但青牛不清楚的便是,對於周正而言,人禍且是最為簡單的事態,他這一路而來,哪一次不是介於生死之間,鬥的不過是命,爭的不過是運而已罷了。
人禍之於周正而言,尚且是不放在心上的。
繁星這一次傷了神魂,雖金丹圓潤無缺,但依舊沉睡了月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