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離的話說的很明白,周正自然也不會再去裝傻。
雖隻是隻言片語,但周正卻是無法替薑離做出決定的,而在周正心中,也隻能默默的支持。
這無關於情愛,隻是對於妻子的尊重。
周正接過薑離的魂燈,而後朝著繁星看了過去,且不等他言說,便聽繁星微微紅著臉說道:“給你。”
說著,周正身前便又飄來一盞,看著身前的兩盞魂燈,周正一時間有些哭笑不得。
將兩盞魂燈收起之後,周正便從玉佩之中取了兩個玉雕傀儡,而後說道:“且先帶在身上,待我回去好好琢磨琢磨,且是不用如此的麻煩。”
周土見此,便不由得沉吟了一陣,而後拍拍腦袋說道:“我記得有一法寶,名為同心鎖,且是忘情上人所煉製的法寶,倒也有異曲同工之妙。”
薑離一聽,而後朝著周土看去,周正微微傳音之後,薑離便趕忙拂身行禮,道:“薑離見過師父。”
“見過青牛前輩。”
“幽溟姐姐。”
“清若師姐。”
眾人趕忙一一回禮,對於薑離,一個個心中皆是好奇,畢竟周正日日念叨,如今見了真人,當真又是一番麵貌。
“我等卑賤之人,拜謝各位前輩救命之恩。”
一眾人且是相互熟悉著,但從枯骨樓中出來的女子們卻是齊齊跪拜了下去。
幽溟微微點頭,而後一揮手,將眾人攙扶而起之後,便說道:“都是薑離妹子的姐妹,那便也是我幽溟的姐妹。”
“不知諸位可有去處?”
那七人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終究還是年長些的站出來回話道:“奴家萍兒,回恩人話。”
“我等都是飄零人,而今落魂宗已然覆滅,又怎敢勞煩恩人。”
薑離聽聞此話,不由的微微搖頭,其實對於這些姐妹此時的心境,她雖了解,但多年之下的習慣依舊難以一時間轉換過來了。
對於萍兒這般言語之間的試探,若非幽溟脾氣溫和,怕是當下便惡了她。
故此,薑離瞪了那幾人一眼,而後說道:“既然周郎安排了煙兒她們,想來也不會放任你等不管呢。”
萍兒一聽,當即便心中微震,而後趕忙跪下說道:“薑姐姐,萍兒不敢。”
薑離哼了一聲,卻也不再說話。
而在繁星眼中,亦或是一眾人眼中,此刻的薑離才算是符合當下情況的樣子,若是薑離如同對待繁星一樣,同等對待她這等所謂的“姐妹”般,必然會讓一眾女子生出不該有的心思!
繁星微微上前,而後看著萍兒等人說道:“如今周正於上京之內有間醫館,但且是不大,而今既然家中增添了人口,那便且先去上京安置,諸位妹妹覺得可行?”
萍兒身子一抖,卻是朝著薑離說道:“憑薑姐姐吩咐。”
薑離見此,便說道:“那便如此。若是日後姐妹們有了好歸宿,薑離自然不會虧待諸位。”
“謝過薑姐姐。”
薑離點點頭,而後朝著周正道:“望春島之上亦有不少珍寶財貨,不如一並帶走,也好殷實一下家底。”
周正說道:“這些......從來都是你管的,我隻管往回拿的。”
薑離會心一笑,而後說道:“如此甚好,那......”
且不等薑離說完,便陡然聽得一聲慘叫,卻是不知那王鳳歌何時摸了過來,隻見他一劍已然將吉天福穿了一個透心涼,不肖片刻,便沒了生氣。
王鳳歌的出現,著實讓周正捏了一把冷汗,並非是打不過,而是一眾人竟然沒有絲毫的察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