詩曰:
春來幾多雪,相思多彆離。
嫩枝猶新發,遙望暮月明。
又詩曰:
紅金帳,壓寶錢,看似圓滿,今宵飲風,陣陣酒香蓋笛聲。
情難訴,苦難言,說是容易,愁緒難解,喃喃離音化夢蝶。
“周正,你變了。”
薑離本就微醺,嬌俏的臉龐如今似是能滴出血來,雖是寒風過,卻不覺半點冷意。
落雪已然集結了號令,如同衝鋒陷陣的士兵一樣,齊齊朝著大地出擊,而它們此行的目的,便是將整個大地鋪滿獨屬於它們的顏色。
對於這些,周正自不會去打擾。
懷中的薑離此刻宛如一灘爛泥,便這麼的羞的不敢抬頭。似這般模樣,周正還是第一次瞧見。不過也難怪薑離會有如此的姿態,心中鬱結已出,且是少女以最好的姿態,奉承著她要陪伴一生的夫君。
情到濃時,方不知歲月為何物。
待到滿天雪花布滿,月色便顯得斑駁了起來,天色此時,亦是有些黑的嚇人。
但對於你儂我儂的二人,卻是彆有一番趣味。
薑離喃喃的述說著對於周正的思念,似這些羞人的話,在牛家村薑離卻是不會說道的。而今趁著酒意,心中的防線已然儘數都融化了去。
“周郎,牛家村,還在嗎?”
周正捏了捏薑離的小手,說道:“已然成了汪洋,不過些許痕跡還是找的到的。怕是你的衣冠塚而今已然成了一些魚蝦的棲身之地。”
薑離眼中一暗,而後卻亮了起來,說道:“早知如此,便弄個傀儡假人,當真讓你認了此事,也好過你如今欺負於我。”
周正卻是壞笑了一聲,貼著薑離的耳朵輕聲問道:“那如今,你是喜歡,還是不喜歡......”
薑離自是不會回答周正這等登徒子的問題,不過其腰間的皮肉,也免不了遭受一番苦痛。但周正對於此,樂此不疲。
沉吟了半晌,周正才微微收起了玩笑,而後低頭看著薑離說道:“而今落魂宗已然覆滅,但我覺得此事並非那麼容易了解的。”
薑離微微抬頭,而後盯著周正看了半晌之後才說道:“你確實變了。不曾想夫君魂魄補全之後會又如此大的變化。不過妾身自是歡喜。”
“夫君也察覺到了對嗎?”
周正點點頭。
而後薑離便繼續說道:“吉天福且不是那麼容易被你滅殺的。不過那日被鳳歌兒殺死的,算是他的一道替身。”
“替身?”
薑離點點頭,而後說道:“他雖是替身,不過亦是天賦異稟,將吉天福的性子學了一個實打實,但他的修為,便不是那麼好學的了。”
“再說一說魂契,我雖解開了魂契之鎖,但卻難以察覺他是否留有什麼後手,此事,還須夫君助力。我雖不知夫君如今修為如何,但那日所見,修為已然不同凡響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