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道子微微顯出身形,而後朝著老者躬身說道:“您老怎麼出山了?”
老者繼續拍著棺槨,而後說道:“一些個家夥困不住嘍,你們這些小的不爭氣,還要老頭子出來活動。”
嘩啦啦一陣響,一座不大不小的酒肆,便坐落在了大殿之外的廣場上,迎著微風,旗幟作響。
一時間,薑懷已然在囚大的帶領下施施然的步入乾天殿前,而在其身後的,便是一眾家族的族長及官員武將。
薑無極已然雙目赤紅,有些殺紅了眼,但隨著老者的一個眼神過去,三兩淡黑色的霧氣便朝著一眾人而去,三三兩兩的儘數栽倒,且是生死不知。
出奇的,薑懷卻是沒有絲毫的事情。
一個人傻愣愣的盯著前方看,心中卻是已然被震驚的說不出話來。
但畢竟是一個帝王,該有的威儀依舊勉強能維持的住,故而也不算有多丟人。
“當陽酒肆,多年不曾去過了。”
吳道子微微拱手,道:“請。”
說著,便從懷中掏出一二令箭,而後朝著聽雨樓與周正處而去。
周正看著飛速而來的令箭,手中不由的一抬,顯然,他並不想在此留下什麼因果。
但青牛卻是一時間撤去了術法,而後朝著周正說道:“且去看看。這事情,你避不開的。”
周正一陣無言,但,現而今,卻也不是矯情撒潑的時候,該來的自然會來,他且是躲不過去的。
手中一把接住令箭,而後隻聽得其上傳來聲音道:“速來乾天。”
一道身影已然落於聽雨樓屋頂之上,隨風而動的衣擺徐徐,朝著周正輕輕的揮手。且是伊憐兒已然在不遠處等候了。
周正平白的多了兩道白眼,卻是有些無奈,這等事情,且不是那麼好說道清楚的,故而選擇閉口不言算是一種極大的智慧了。
雖然事情一時間算是暫停了下來,但對於周正而言,那剛剛所發生的一切,又是存在的何種的意義的呢?
那些拚死要守護的人,如今算是白白犧牲了嗎?
這件事情,無論怎麼看,貌似都沒有對錯可言,有的隻是一種極度無奈之下的結果罷了。
但對於這種結果,貌似此時除了薑家皇族之外,並沒有什麼人覺得不應該如此。
果然,當一個變數出現的時候,所有的算計都成為了一種極為可笑的過程,這一刻的周正,對於此心中憤憤不平。
但憤憤不平的,又何止他一個。
總歸是胳膊擰不過大腿,而今沒那等本事,便隻能聽之任之,好遂了人家的意願,人家也姑且看你“乖順”,故而不屑於取爾等狗命罷了。
雖說的難聽,但這卻是事實。
周正收起令箭,而後朝著眾人說道:“我一人去便可,人多了,反倒不知會生出什麼變故。”
青牛微微頷首,道:“放心去。”
周正朝著青牛拱拱手,而後便一個閃身,從半空之中跳了下去,雖說修為被封禁,但肉身的力量,已然不是在坐的一眾人可以傷害的到的。
便是因為如此,倒也沒有人過於擔憂周正的安危。
薑離看著周正一蹦一跳的,宛如一個夜間的貓子橫穿在各大屋頂之上後,且是回頭看了看青牛,問道:“前輩可知,那老者的身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