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懷倒是也想嘗嘗這酒水,但囚大且是攔了下來,說道:“陛下,喝不得。一口入喉,凡身三年不得醒呢。”
薑懷聞言,卻是更想嘗一嘗,但而後卻有不甘,故而說道:“你且讓朕聞一聞,一絲,一絲便好。”
囚大聞言,不由的苦笑,卻也不想拂了小皇帝的心思,便也稍微煉化了一絲,而後朝著薑懷體內打去。
而其他人,便沒有這麼好的待遇,一個個隻能使勁的聞著酒香,卻是又見而不得,心中滋味,自有體會。
“周正!”
吳道子終究還是起身了,周正見此,不由得訕訕一笑,但手中的動作倒是極快,將一眾酒器紛紛收入玉佩之中後,才拱手朝著吳道子說道:“樓主盛情,正,一時難以自控,還望樓主莫言怪罪。”
吳道子說也不是,不說也不是,但好在周正見好便收,故而也便自顧自的拂袖坐下,卻是不好再說什麼了。
周正自是又打了一碗,但卻沒有再薅吳道子的羊毛,且是坐下之後,便問道:“樓主而今喚我等前來作甚?”
吳道子沉吟了一會,而後看了看老者,說道:“您看......”
老者微微一笑,而後露出兩顆老黃牙,說道:“你若想搏一搏,老頭子的規矩,依舊算得上數。”
吳道子微微點頭,朝著老者拱手見禮之後便說道:“事關龍脈存留,吾便言說一二。”
“而今龍脈存留,不在於皇族,亦不在於朝廷。而關於前輩的規矩......”
說著,吳道子便指了指那口不遠處的青銅棺槨,說道:“隻要能將那棺槨重新封禁,裝在車駕之上,今日龍脈可留存。”
“但同樣,似我等這些過了年頭的人,且是沒有資格的。”
“而今上京之中,且隻有憐兒能姑且一試。至於周公子,不知作何想?”
周正卻是沒有問吳道子,而是起身朝著老者行了一禮之後,問道:“敢問前輩,這龍脈有何所用?”
老者沒有回話,自顧自的喝著酒,半晌之後才緩緩說道:“這等事情,且先留下龍脈之後,再提不遲。”
“不過,爾如今修為十不存一,若是被傷了痛了,可彆怪在老頭子身上。”
周正聞言,便也不再追問。
起身走出酒肆之後,便朝著林山海微微點頭,問道:“林崖可有消息?”
林山海拱拱手,說道:“而今尚不在上京,不過已然飛書傳信,但何時能趕回來,便不得而知了。”
周正拱手道:“似這等劫難,亦是機緣,可惜了。”
林山海卻是無礙的揮揮手,說道:“是機緣還是劫難且不是我等論究的,而今他若是能吃透自家的傳承,已然是天大的造化,再過多所求,怕他貪多嚼不爛,反倒於自身不利。”
周正微微一愣,便道:“言之有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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