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於皇宮之中的動向,周正並沒有多少的興趣,若是同沿河看景來比,怕是後者會讓他的興趣更為的濃厚一些。
漫步回府之後,天色已然微微暗了下來,今夜雖寧靜,但卻並沒有昨夜那般詭異的安靜,多少是有些許的煙火之氣。
而一眾姑娘們,且是坐在院中的石桌之上清點著一些個銀票,金子,碎銀子,一封封的契約書被一些個散碎的銀子壓在下麵,陣陣風吹過,便不由得嘩啦啦作響。周正見此,便很自覺的朝著廚房走去,好打算犒勞一下奔波的佳人們。
姑娘們一個個嘰嘰喳喳的說個不停,誰家出手大氣,誰家又摳搜的很,都能成為她們聲討的對象。但隨著一眾人說著,卻是問道:“薑離姐姐去哪了?”
清兒說道:“我出門前見姐姐朝著醉茗軒去了。”
一眾姑娘紛紛噤聲了下來,煙兒卻是不由得擔憂道:“她怎一個人去了!”
“周正!周正!姐夫!”
周正手中抓著鍋鏟,看著她們說道:“我都聽見了,沒事。醉茗軒可困不住她。”
煙兒不由的說道:“你便不怕姐姐出個好歹!”
周正擦了擦額頭,且是不知道有沒有汗水,說道:“她若出了什麼好歹,我把醉茗軒推平了給她出氣總可以了吧。”
煙兒道:“總可以...了吧?”
清兒道:“如此敷衍?”
玉兒道:“你莫不是有了新歡?”
鳳兒當即瞪起雙眼,看著周正拍著桌子大喊道:“說!是誰!”
周正剛忙捂著肚子,而後說道:“哎呦喂...肚子疼...”
且不等一眾姐妹反應,周正已然沒有了人影,也不知誰先忍不住,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後,便再也壓不住笑意,紛紛笑的花枝亂顫,不過此等“美景”,周正卻是看不到了。
“笑的如此歡快,莫不是又拿周正來打趣?”
且是一眾人笑著,薑離便從門外走了進來,看著眾姐妹說道:“看來此番收獲不小,且來說說。”
煙兒笑著起身,而後迎著薑離坐下之後便道:“除了當前的宅子,大多已然出手了,不過價格比之於往常低了兩成。會館也已經開始著手換人,且是一個郡主,來頭不小。”
薑離微微點頭,而後又聽著其他姐妹們紛紛言說之後,便道:“今日去了醉茗軒,我看樓中的姐妹們也都死的死,去的去了,想來也是大家的恩怨,故此還得讓大家來出了這口惡氣。”
說著,便朝著院外說道:“帶上來。”
兩個衙役押著老鴇,沒有絲毫憐惜的將花姐扔在地上之後,便朝著薑離拱手道:“死活不論,自有我等兄弟處理。”
薑離起身,而後朝著兩個衙役手中塞了一包碎銀子說道:“知道二位兄弟看不上這等俗物,改日且讓夫君上門好好道謝,勞煩二位兄弟了。”
兩衙役且是絲毫不做作,將銀兩收入囊中之後便道:“周大人的事情,我等不敢怠慢。既如此,我等便告退了。”
說完之後,便拱手告辭。煙兒見此,便不由得說道:“難怪他且是不擔心姐姐的安危,原來且是有打手呢。”
薑離敲了一下煙兒的腦袋說道:“什麼打手,都是夫君的人情罷了。”
說著,便看著地上的花姐,而後緩緩開口說道:“花姐,莫要裝死。”
但躺在地上的花姐卻是一動不動,薑離見此,不由得微微搖頭。但煙兒等人卻是沒有薑離這般柔和的手段,當即一壺熱茶便朝著花姐的身上澆了下去。
一時間陣陣茶香伴隨著花姐的尖叫,場麵一時間有些混亂。
“可惜了這茶。”
“可惜個什麼,今日出門便眼皮直跳,原來是這等好事。”
“左眼右眼,若是跳錯了,便換了你的眼皮子。”
“.......”
薑離微微搖頭,看著眼前的混亂,但卻是不曾多說什麼。對於樓中的經曆,薑離雖不曾問及,但而今看來這些姐妹的反應,皆恨不得將花姐吃乾抹淨了去,也難消心頭痛恨。但她們自是忍著,即便醉茗軒近在眼前,卻也沒有肆意妄為。
說到底,她們心中依舊還有顧忌,怕給周正惹了禍事。但周正對於這些事情又哪裡會放在心上。但也不得不說,或許,此事且是周正刻意而為之,便是為了今日這一遭。
“一群賤皮子,而今攀附上了貴人,且是你們修來的福氣。若非是我,爾等何來的這般富貴!一個個的黑心肝,爛肚腸的,都瞎了眼,豬油蒙了心,不識好賴人!”
花娘氣鼓鼓的拍打著身上的茶水,而後雙目惡狠狠的盯著煙兒等人,卻是一時間滔天的氣焰將煙兒一眾人壓了下去。
煙兒下意識的一躲,卻是被不知何時出現在她身後的周正給推了上去。
周正且是輕輕一推,便朝著薑離而去,小聲說道:“飯做好了。”
薑離點點頭,道:“等一下師父他們,回來便開飯。”
煙兒一時間沒有控住身子,便這麼朝著花姐撲了過去。花姐本就被懲罰的不輕,而今煙兒在周正的刻意行為之下,便一下將花姐推翻在地,而後煙兒自是按捺住心中的些許恐懼,朝著花姐狠狠的踢了兩腳之後,才直起身子罵道:“若非姐夫垂憐,而今我等已然不知被仍在那個枯井陰溝之中。”
“似你這等不要皮麵的貨色,怎敢居功!且不說你如何虐待我等一眾姐妹,你暗地之中的那些個卑劣手段,又有哪一個能見得了日頭!劉老漢家的尚未滿十二的丫頭隻因不願接客,便被你活生生打個半死,送予了七十高齡的員外老爺......”
“聽說且是被活活玩死在了榻上......”
“你......”
“當真該死!”
花姐聽著煙兒如此說,不由的一陣陣發笑起來,怒道:“這一大家子不用養活的!那小賤皮子足足花了我二十兩銀子,你且當我樂意要她?且是他那父親求著我,姑奶奶自是看那丫頭有幾分俊模樣,本想好好調教一番,也好賣個好價錢。”
“但那賤皮子千不該,萬不該,得罪了貴人!得罪了貴人你們知道如何善了?足足花了我兩千兩!兩千兩,得女兒們接多少客人才回得來!你們清高,一個個的要當清倌人,好,姑奶奶尚且看在仙門的麵子上允了你們,但吃我的,喝我的,還不能讓姑奶奶教訓幾下了?當醉茗軒是開善堂的不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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