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得不歇息?”
“修行之人,哪裡有什麼歇息的時候。我啊,還是當個凡人的好。”
“那自去當你的凡人便可,又何故前來尋我。而今且是覺得我等事多煩亂,擾了你的清淨。”
周正緊了緊懷中的薑離,怒道:“討打!”
薑離仰著頭,看著明月星光,卻是笑道:“想打便來,怕你不成。”
周正感覺著懷中的佳人,其中之妙,不做多言。
少年人血氣方剛,豈能受的了這番欲動,但這等事情,且不能急於一時。若周正要,薑離也不會拒絕,終歸是誰也離不開誰的。
“如今算是諸事暫定,待我煉製一番畫舫之後,便準備動身。”
“不等繁星妹妹了?”
“不等,若當真等,怕她便不來了。索性直接去接她,而後前往青州一趟,關於師母的事情,拖遝不得。”
“嗯,如此也好。”
“今晚且好好休息一番,明日我便傳你些修行之法,技多不壓身。”
“好。”
“對了,幽溟姐妹呢?怎麼這兩天不見人影?”
“幽藍吵嚷著要四處逛逛,不日便回來了。亦留了傳信牌子,即便不回來,也能聯係的上。”
“可乏了?”
“不乏,精神著呢。許是在枯骨樓中睡了太久,而今卻是睡不著了。”
“彆扭了,再扭把你辦了。”
“......哼。有色心沒色膽的......啊......”
許是一陣陰雲過,羞惱嬌月半麵遮。散發瀅柔似流水,玉指輕點暈腮紅。
且不過半晌,薑離看著落荒而逃的周正,不由得嗤笑,心中亦不由得更為愛憐,若非周正愛護的緊,也便無需如此自控。
周正雖然想,但是他卻更怕。薑離之修為,同至於爐鼎。他若是有什麼出格的舉動,亦怕薑離同她的那些個姐妹們一樣,落的一個殘破之身,若要修行,並非是普通藥物可以治療的。
身體本源被截取,便如同被截取了命數一般,其中關係因果之大,亦是周正所要考慮的到的。
時間過得不快不慢,太陽月亮的交接自是不會因為人間的任何事情發生改變。當月色微微迷離之際,周正便已然將還在沉睡之中的牛寶兒喚醒,看著睡眼朦朧的牛寶兒,周正便知道,且是剛剛入夢,算不得精神。
待牛寶兒梳洗完畢之後,周正已然煮好了茶水,等著薑離。
薑離且是一個個的將煙兒她們毫不留情的自床榻之上拉了下來,一聲聲的驚呼,一聲聲的嬌羞,倒是好不熱鬨。
她們出奇的不敢對薑離發火,但是卻齊齊的瞪向了周正。周正連忙咳嗽了幾聲之後,便道:“趕緊梳洗一番,且先修煉一番,至於根基之事,我自會想辦法補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