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清若點點頭之後,便也沒有再多言說什麼。對於自家師妹同周正這麼一檔子事情,她且是想要插手,但也有心無力,若是用拳頭來說話,那麼白清若且是沒有什麼話語權的。但如今破劍仙門之內,變革在即,以往在暗中的勢力漸漸浮出水麵,其實這對於他們而言,並非是一種壞事。
周正對於白清若,並沒有發出邀請函,且是因為那是繁星的事情。而今繁星並不曾提及,想來自然有她自己的思量。而白清若也不曾問及繁星要去往何處,想來仙門之中的人情世故並不同於凡俗之間,並沒有那麼多的離彆傷感之情。
二人在白清若房間之內停留約半晌之後,繁星才微微起身,說道:“師姐,若是門中過的不甚自在,可用此玉符前來尋我。之後我等便要去門中的庫房一趟,師姐可要同往?”
白清若問道:“庫房之中且有破劍鋒的長老把守,若是被他們發現了去,且是不好。我便不去添亂了。”
說完之後,便拿起繁星放置在桌子之上的玉符,微微感知一下之後,便小心翼翼的收到了自己的儲物袋之中。
繁星見白清若如此說便也沒有再邀請,隻是說道:“師姐,我知你性子清冷,故而不願多沾惹是非。但是有時候並非你能躲避的開的,我觀此次門中變故怕是要對各峰峰主出手的。而師姐你又是個性子傲氣的,若是他們惱了你,切莫衝動行事。隻管尋個由頭出山去便可。”
白清若微微紅著眼眶,看著繁星點點頭,道:“你且莫要多操心我的事情,而今你也長大,且不是那個跟在師姐身後的丫頭了......”
“師姐......”
周正且是看著兩姐妹,且是不好插話,待兩人平緩了情緒之後,周正同繁星才再度返回到了密道之中,而後繁星便朝著破劍仙門的庫房而去。
一路上,繁星的話並不多,周正也隻是悄悄的跟在她身後,自是不曾多去惱她。
“我如今真是被你帶壞了,似往日這種事情,即便是想都不曾想過。”
周正說道:“怨我,都怨我。”
“你說他們若是知曉了庫房被咱兩洗劫一空,會不會氣的爆炸?”
周正沉吟了一會兒之後,便說道:“你可以繼續藏起來,看看他們的反應之後再走。”
繁星回頭敲了一下周正,說道:“到時候怕是整個門內都會動起來,發布懸賞,召集刺客,之後的日子啊,可就不好過了。夫君?”
周正微微一愣,繁星一般很少叫自己夫君的,而今聽她喚來,心中且是有一種淡淡的漣漪散開,故而問道:“怎麼了?”
繁星轉身,而後看著身前的周正,輕聲說道:“我如今隻有你了......”
周正並沒有在這種時候給予繁星安慰,且是說道:“怎麼,你還想要誰?等過兩年生三個孩子,到時候你便會覺得煩了。”
繁星氣衝衝的踢了周正一腳之後,便怒道:“你如今便的都這般無趣了,我想聽的是這個嗎,我走了之後你連個信都不傳來,而今卻又這般欺我,我......”
周正且是笑著,而後一把抱住身前的繁星,且不等她掙紮開來,便吻了上去,直到繁星鬆軟之後,才貼著她的耳旁輕聲說道:“要不現在便生一個可好?”
繁星且是不說話,周正便繼續說道:“好了,不逗你了。我知你受了委屈,可要夫君給你殺他一個七進七出,給夫人出出氣?”
繁星微微抬頭,而後看著周正說道:“你知道我想聽什麼,偏偏不說!哼,我且去告訴薑離姐姐,說你欺負我。”
周正笑著緊了緊懷中的繁星,說道:“我本想著風風光光的將你接出山門,但如今想來他們且是沒有必要知曉了。待我們安定下來之後,我便著手尋找關於你的親人,到時候必然風風光光的將你二人迎娶進門。我周正的夫人,可不能受了此等委屈。”
繁星輕哼了一聲,說道:“這還差不多。原諒你了。”
說完之後,便朝著身後的石壁祭出了掌教令牌,而後掐動手訣之後,便在石壁之上緩緩的出現了一道石門。
石門很是普通,上麵有著歲月斑駁留下來的痕跡,可見存放時間之久。繁星微微摸著石門,朝著周正說道:“這道石門且是師父打造的,那時候師父還是小劍峰的峰主。隻不過打造好之後,便再也不曾見過,卻不曾想,到了這裡。”
周正看了看,說道:“若是喜歡,便把門也抬走。”
周正說完之後,繁星便愣了一下,而後四目相對了一會兒之後,便捂著嘴笑了起來。
“這等光榮的差事,便交給你了!”
繁星下達了第一個命令,周正自然不敢不從。
且是周正雙手放在石門之上後,便雙臂用力一扯,卻是不見石門有絲毫動靜,而後便說道:“這石門之上有封禁,若是用蠻力,怕是會招來不小的動靜。”
說著,也不等繁星皺眉,隻見他左手骨微微一動,而後朝著石門之後的四五個關節打去之後,便朝著腰間的玉佩一拍,兩扇石門便被收入了玉佩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