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子詭異,結陣。”
“尊令。”
說著,黑袍會五人便將魏秋葉放置在了一件法寶之上,而後五人且是一時間微微拉開距離,呈五星勾角之勢,一人在上,三人在中,一人在下,隻聽得齊齊出聲說道:“融法歸一,聚行成陣,且從急速,成我真神。”
“開陣!”
那在天空之中的人大喝一聲,而後且是自他身前浮現出一絲光點,隨後且是其餘幾人,期間一道道黑氣流轉連結之後,便幻化而出了一個巨大的五角星陣,但這個陣法並非是普通的那種看起來平常的陣法。單單是那種極為不規則的連結陣點,便導致了這個陣法的特殊性與孤僻性。
並非如同平常陣法一樣,隨著這一陣的結成之後,周正便刹那間感覺到了這五人的氣息在一瞬間統統彙聚在了一起,不管是神魂還是修為儘數的結合,一股巨大的靈氣自陣法中心爆發而出之後,周正且是微微的停頓了身形,而後朝著對方五人看去。
那為首的一人說道:“且莫管他,將道子喚醒!”
“怕是不好施為。”
“那便用丹藥。”
“返魂丹尚且一可。”
周正靜靜的漂浮在虛空,而後看著那些人有條不紊的進行著,約一盞茶的功夫之後,那魏秋葉才微微睜開了眼睛,而後卻是惡狠狠的朝著周正看了過去,說道:“倒是小看你了。”
周正不曾言說。
魏秋葉卻是繼續問道:“你那些是什麼禁術?竟然能破開聖主的法旨!”
魏秋葉見周正依舊不曾言語,故而便起身,微微扭了扭腰之後便道:“唉!如今這具假身且是有些不中用了,不過無妨,周正對吧,本道子記住你了。”
說著的同時,且是如同其他五人一樣結起了陣法手訣,當魏秋葉完陣之後,周正麵前的陣法再度一變,且是儘數光華內斂之後沒入了魏秋葉的身體之內。
魏秋葉朝著其餘五人揮了揮手之後,說道:“且壓陣去。”
那五人齊齊拱手說道:“尊道子令。”
周正冷冷的盯著魏秋葉,魏秋葉卻是帶著些許的嘲弄之色看向了周正。
“不過一心動,也敢同我叫板?死來。”
周正見此,不由的嘴角一動,說道:“吉天福就安排了你這麼一個蠢貨過來嗎?”
魏秋葉臉色一怒,說道:“莫要提那個蠢貨,一個賤婢之子也配使喚與我!不過那蠢貨亦是留著我魏家的血,你既然奪了他的妻,那我便也奪了你的妻,想來自是公平。”
周正卻是笑了笑,而後收了術法,且是自玉佩之中拿出一張皺皺巴巴的契約,而後說道:“且看大興的官印,這可是過了明路的。你問問他,有嗎?”
魏秋葉同樣笑著說道:“不過一個即將亡國的官印,也敢拿出來與我相看?”
說著,隻見那魏秋葉一個閃身便出現在周正的身前,而後便是朝著那張婚契抓去。周正自是不會讓他如願,手中一轉,而後收入玉牌之中,提手而上,將魏秋葉的手爪擋在一旁。
魏秋葉且是絲毫不見其意外,另一手當即便朝著周正的胸口掏去,其五指成爪,帶有絲絲的冷意,周正不曾躲避,且是抬膝蓋而起,直奔魏秋葉丹田所在。
二人實打實的觸碰在一起,且是周正微微一推,一股巨大的力道透過其胸膛,直入心臟之上,頓時便感覺道一股巨大的力道,心臟便如同被捏了一下,劇痛瞬間布滿全身。但魏秋葉卻並不如同周正這般,隻見那道肉身在觸碰周正之際,便突然一頓,而後一個血洞便出現在其身腹,鮮血飛濺而起,場麵好不血腥。
魏秋葉抬腿便退,周正且並沒有追擊。
待魏秋葉退至十步之外,周正卻是笑著說道:“這一爪子,有點意思。”
魏秋葉看了看腹部的大洞,說道:“魔修,煉體,道氣,這般繁雜的修為也不怕把自己給練廢了,不過想來也是,你一個散修,能修道如今的地步,也算能上的些台麵了。不過隻是這種程度,還不夠。”
說著,便隻見其身子一抖,而後那血窟窿卻是在眨眼之間被恢複如初,除了破碎的衣物之外,皮膚光潔如新且看不出絲毫受傷的痕跡。而後便又朝著周正而去。
兩兩相互貼身肉搏,一聲聲的悶響之聲傳來,倒是讓一眾人看了一個精彩。周正也不曾動用術法,隻是不斷的同魏秋葉拳拳到肉,隻此百來招之後,那魏秋葉便順勢拉開身位,而後抬手便是一刀朝著周正砍了過去。周正見此,手中動作亦是不慢,一手凝聚出一道黑色煙火,結成火劍將金刀擋了下來。
“且看看你那窮酸的樣子,如何能養的起這些嬌嫩的大小姐,你切莫要誤了她們,自行離去,本道子也不追究於你。”
周正變化著劍招刺向了魏秋葉的心臟,但魏秋葉卻是不曾躲避,周正隻見他嘴角微微勾起,而後便感覺到身後一股巨大的破風之音傳來,此時沒入其胸口之中的火劍已然無法操控,很顯然,魏秋葉打算以傷換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