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6章 神州行_仙途風雲錄_笔趣阁阅读小说网 

第116章 神州行(1 / 2)

神州誌記載曰:“神州七千零二十載,自帝都往南一百有二裡,巳時天有大光,普照方圓一百餘裡。照之帝寢,帝驚之。隨命神使往之,多時複命,無所異常矣。”

當閆不予再次睜開雙眼時,所見的一切,讓他陷入了無限的宕機狀態。稚嫩的兩隻小手在眼前胡亂的抓磨著什麼,隻能發出咿咿呀呀的稚嫩之聲。

他也不知道為何突然變成一個嬰兒,一切發生在刹那之間,不過值得慶幸的便是,他現在是安全的,同時也脆弱著。

閆不予轉過頭望著躺在旁邊側著頭看著他的婦人,頭發微微散亂,雙目儘顯疲態,不過目光有著無限的寵愛。

他知道,這便是他這一生最最重要的人之一了。

前事暫且不提,話說畢竟是個剛出生的嬰孩,不過多久,便沉沉睡去。

嫋嫋炊煙冉冉升空,畢竟家中喜添丁。有道是“人逢喜事精神爽”,閆重這個月可謂精神的沒邊了。

閆重便是老賊這一世的父親,其母劉心茹也算大家閨秀,也不知怎的嫁與了閆重這個庶民。不過閆重三代以上皆為庶民,皆從農事也。

閆重樂嗬嗬的站在門口,凡是皆來祝賀的便拱手相迎。

此時,遠遠行來一行人,車馬齊備,裝的滿滿堂堂,閆重定睛一看,臉上的喜悅之情黯淡了許多,隨後顯得很是淡然。

車隊漸漸走近,直至門房前。為首一書生隨即拱手道:

“重哥兒,恭喜恭喜。吾妹喜得貴子,今日彌月,特奉家父之命前來賀喜。”

閆重微微眯起了眼,道:“大舅哥遠道而來恭賀吾子,實為三生有幸,閒話稍後再敘,且進屋添口熱茶,去去風塵。”

“甚好,甚好。”書生顯得極為熱情,隨後安排家仆一一把賀禮放置妥當,方才進屋。

得知劉心茹產子至今日彌月,也便是滿月,鄰裡早已忙碌了起來。婦人霸占了閆重家的草棚廚房,漢子們當然也有力的出力,早早的把個破爛屋子收拾妥當。

正當晌午,閆重進至屋內,拱手道:“今兒個吾子彌月,有勞各位而來,略備薄酒,請諸位院內飲用。

期間觥籌交錯,好不熱鬨。

你方飲罷把酒添,十街八巷儘歡顏。

這個聲大壓四方,那個聲輕地位顯。

賓客滿園來助興,娘家人單身影薄。

身高位重輕薄衣,此時才覺是外人。

特奉君命來此賀,悶酒兩杯怒上心。

有道是:“為我者儘心,圖我者著利。”閆重娶得劉心茹實為其父之能,一紙婚約,似劉氏這等大族,斷然不會毀約。畢竟“人高位重臉麵薄”。

閆重招待賓客後,便取了幾碟小菜,端了碗雞湯,往內屋走去。

輕輕推開房門,望見孩兒已呼呼睡去,劉心茹見了卻趕忙起身道:“重哥,你怎的...”

閆重揮揮手道:“街裡街坊的都吃酒吃的儘興,如今天色已不早,你近來一月胃口頗為不好,特地托李家嫂子熬煮了碗雞湯,趁熱吃了在說不遲。”

說著,便把托盤放到桌案上,拿起碗勺,吹了吹,送往劉心茹嘴邊。

劉心茹起初頗為不適應,自嫁於閆重之前,從未見過男人伺候婦人的,雖然現如今已有了孩子,但還是顯得頗為羞澀。

紅唇親啟,湯味濃鬱,但怎比得心間的蜜。

事畢。閆重說到:“茹兒,兄長不告而來,必有事故。我本不欲說予你聽,但終歸長兄如父,怎可不見。”

劉心茹聞問頷首,隨即說到:“那便見,我本離家之女,已為不孝。如今再拖延,孩兒卻沒了倚靠。待我收拾一番,隨後便出去罷。”

閆重看著妻子,又望了望孩子,暗暗自定,隨去見了劉衍。

劉衍便是書生,劉心茹的長兄,劉可為的長子。

“重哥兒好大的架子啊!”劉衍饒是家教甚嚴,此時也是火上心頭,怒衝霄漢。“本來賀喜,竟做了賊人。既然無我等之地,又何必惺惺作態,徒惹旁人笑我劉家矣?”

閆重訕訕一笑,忙做了個揖,道:“兄長且消消火氣,本家貧寒,不知禮數,若有不周,萬望擔待。今兄長來也,本喜不自勝,奈何鄰裡平日裡多為照顧,卻也不好失了禮數。且移駕堂內,在論不遲。”

說完,便做了個請的手勢,劉衍“哼”了一聲,揮手一甩衣袖,步入內堂。

話說劉心茹微微收拾了一番,且要起身前往內堂,孩子卻是醒了。劉心茹卻也隻好包裹好,抱了起來,走出房門。

閆不予滴溜溜的大眼珠子轉來轉去,看著這小小的一畝三分地,真個貧窮之家。

四周無牆,木葉闌珊。屋頂飛茅草,院裡遍黃土。饒是三間屋,實為六麵牆。

閆不予一隻小手抓住了劉心如的衣領,感覺很粗糙,粗布衣便是如此。他抬頭看著自己的母親,臉色微微發白,頭發微微發黃,他知道便是吃的不好。

心中默默哀歎一聲,兩世皆為貧苦之人。

劉心茹走進內堂,正要行禮,劉衍急忙起身虛扶了下,道:“妹妹不必如此。”隨後便緊緊的握住了拳頭,心中再次怒氣翻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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劉衍愣愣的看著劉心茹,卻是:

身似拂柳輕鵝毛,麵黃肌瘦軟無力。

粗衣破布貼滿身,不見當日富家女。

劉衍雙眼含淚,顫聲說到:“怎如此,怎如此耶!好重哥,好妹婿!”轉頭怒對閆重道:“家妹本是富家之女,衣著華麗,吃食豐富,怎奈予你二載不到,卻落得個這般模樣!索性予我回府去耶。”

閆重衣袖之內攥緊拳頭,咬牙道:“不予。”

劉衍大怒不已,奮起飛身一拳,砸在了閆重的臉上,劉心茹大呼“不可”。閆不予也在劉心茹懷中打了個顫。

劉衍打過之後,大聲吼道:“為何不予,為何?今讓吾妹苦瘦如斯,怎能置之不理。”

閆重摸摸臉,望著劉心茹。劉心茹看到這般,急忙搖頭祈求,但奈何,劉心茹忍得,他閆重可忍不得。

閆重看向劉衍,忽地起身質問道:“兄急帶妹而歸,可是欲獻之而後得耶?”

劉衍當場立在原地,怔怔的看著閆重,又看向劉心茹,隨後又望向繈褓之中的閆不予。一瞬間劉衍仿佛之間都明白了,父親為何叫他來此,而二叔又為何極力阻撓。

劉心茹在閆重說出之後,滿身的委屈擋不住,淚珠兒如斷線的珠子一般落下,一手抱著嬰兒,一手掩麵,顫抖無聲。

劉衍後退幾步,癱坐在凳子上,冷靜望著閆重道:“妹婿,且一一道來。我離家五載,心中最為牽掛茹茹,兩年前聞之茹茹出嫁,心中頗為不舍,卻也難得大醉。我之愛妹,你之愛妻,怎得個委屈?”

神州浩土,自古以來不缺乏修仙問道之徒。

但是人間卻聽而不見,見而不尋。倒是打著仙佛之名,招搖撞騙的不計其數。小之遊走民間,三教九流,騙吃騙喝。大至官府朝堂,為禍一方。

劉府三年之前迎來一道士,有呼風喚雨,點石成金之能,自稱福林散人,曆練人間。起初謹守道心,一心為善,奈何紅塵三千,必有所求,一大醉之夜破了道心,入了劫數。世間榮華,豈可一人而享,遂予劉可為長生術為引,使之自願為奴,一時間劉府上下,以福林為尊。

福林於劉府內見劉心茹,心中便有了魔障,但是他學道法時,他的師傅便對他說:“此間法術,不為凡人平民所受,亦不為凡人所學,若使我知,汝必六道不存。”

所以自入世以來,福林從不敢對人出手,隻能擒些鬼怪,弄些山精,頗為費事。但見劉心茹後,便求於劉可為,劉可為以愛女有婚約為由推之。福林暗記憤恨,於大醉之際故意矢口欲引劉可為長生之法,劉可為貪念一動,福林萬事如意。

是夜,劉可為遣散劉心茹周圍之人,劉可為夜奔至閆府,告知閆有壽。閆有壽為閆重的父,劉心茹的公公,閆不予的爺爺。

隨派閆重跟隨劉可為潛回劉府,與劉心茹夜奔。

二日,閆府因欺君罔上,勾結外邦,滿門抄斬,亦全國緝拿逃犯閆重。

距今已兩載有餘。

劉衍雙目閉合,淚珠無聲滑落。

“兄長,事已至此,不必悲憤。茹茹今已為人母,且隻有一子,其他已不欲求矣。”劉心茹頓了一下,接著道:“隻是孩兒剛滿月,且再大一些,不教不智,不誨不明,望兄長施力一二,方可能苟活於世,妹及夫君不勝感激。”說著,便又要往下拜去。

劉衍再次急忙扶住,道:“妹子說的那家話,你之愛子,我之外甥,豈有不管不顧之禮。我如今學藝有成,師傅命我下山曆練。待小外甥滿七周歲,我便帶其見與師傅,重哥兒你看如何?”

閆重細細思索了一會兒,道:“我不欲孩兒參禪打坐,苦坐深山。隻盼他平安喜樂便好。”

劉衍又是一愣,修仙問道,世人趨之若鶩,這妹夫可謂獨樹一幟。

隨即便道:“也罷,隻是現如今你居於重山險地,雖是看似安平,恐不出三兩日,便有禍事也。”

閆重哈哈大笑道:“兄長且小住兩日,且看我手段,也好讓兄長安心。”

劉衍說道:“昔日聽聞閆家有三寶,一劍一法一經也。如能親眼目睹,不枉來此一遭。那我便拭目以待了。”

劉心茹卻苦笑一聲:“夫君,你瞞的可真個緊。我原以為你隻會些拳腳罷了。”閆重道:“非是不與你說,此事不宜聲張,恐有無妄之災。此經此法為我父偶然得之,算不得光明,我亦不曾學。”

劉心茹疑惑,劉衍也是。隨即問道:“重哥兒為何不學?”

閆重苦笑一聲道:“非不願,實不能也。此經此法,須未滿一歲之孩童方可習得。否則不能成也。世人皆稱寶,實則無用之物。”

誰也沒有注意,劉心茹懷中的閆不予卻是雙眼陡然睜大,渾身微微顫抖著。

劉衍看了看閆不予,忽地道:“不如讓我那小外甥一試?”

閆重卻說到:“如何試,如此年幼,尚未脫奶,目不識丁,如何能行?兄長怕是得了癔症?”

劉衍卻是眯起了眼,道:“重哥兒,敢問外甥生辰八字?今我也有些本事,讓我來測他一測?此寶可與你閆家有緣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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閆重看向劉心茹,問道:“茹妹,你怎得說?”

劉心茹卻道:“也可。兄長可信得。”

閆重便道:“可。”

隨取出紙筆,生辰八字躍然紙上。隨遞予劉衍。

劉衍接過,隻見上麵寫著:“神州七千二十正光一十一月二十八日申時。”

看罷,雙手掐一訣,指尖陡然起火,隨之紙張不見絲毫灰燼。

劉心茹卻是看的嚇了一跳,此刻才知兄長手段。閆重也是頻頻側目,好不驚訝。

卻見劉衍閉目,指尖撥動,眉頭越皺越緊。陡然間,劉衍不知從何處拿出一個龜殼,懸浮於空中,雙手頻頻掐訣,而後朝著龜殼一指,吐出一口心血,隻聽得一聲:“顯。”

龜殼在空中急速的轉動起來,隱隱剛顯出幾個虛影便陡然間碎裂。

劉衍亦是癱坐在木凳之上。

急得夫妻倆趕忙上前問詢。

劉衍揮揮手,深深望向閆不予,道:“此事非我可得知,需得請師傅下山來。你二人且不要問詢,明日自有分曉。家仆且讓在此,伺候於你二人,我去也。”

卻見劉衍不知又哪變出個符籙來,往身上一貼,便不見了影蹤。

夫妻倆也安排了家仆,收拾了一番便睡去。

正是:

身是嬰孩魂為賊,命運造化落神州。

天地大光帝且驚,前途莫問難得知。

欲念橫生家遭禍,絕處逢生必有喜。

幼兒本事天護佑,南山不老算運程。

且說劉衍著大天行符籙,盞茶間便回到南山,此處位於不老城西二百裡。

好個山:

群山陣陣,草木蔥蔥。仙氣蕩蕩,鳥聲鳴鳴。走獸飛禽隨處見,魚龜蝦鱉亦可尋。

群山突顯一座孤峰,遠遠望去,端似一個桃子,有福壽之兆。

隻不過劉衍行至洞府之前,便瞬間暮氣沉沉,滿頭白發,形似枯槁。劉衍嘶啞的喊道:“弟子劉衍,望師尊救我。”

陡然間,霞光陣陣而出,一寶鏡淩空而來,直指劉衍照了過來,卻才止住了劉衍老化。

隨後,一身青衣老者顯現於劉衍身前。老者自是不凡人,乃是南山不老仙翁。卻見他雖是粗衣草鞋,發似窩巢,行動之處卻有芝蘭相襯,青光相隨,端的造化不淺。

老者望向劉衍,道:“你且服下丹藥,你之事吾已知曉,且隨你走一遭。”

劉衍執跪拜之禮,敬了聲:“謝師尊。”而後服下丹藥,恢複如初矣。

老者見此間了事,遂收了寶鏡。起手揮一揮衣袖,招來白雲朵朵,帶著劉衍往北而去。

劉衍站在白雲之上,頗為新奇。禁不住長嘯一聲,道:“雙腳著地,感地之厚重。身在浮雲,知天之飄渺也。師尊,我何時才能有此般手段?”

老者道:“門中之法,如不惹紅塵俗世,不沾六欲七情,七八十載可有小成。如今似你這般俗氣纏身,還須問老天爺喲。”

劉衍頗為尷尬,訕訕一笑道:“師尊你也知道,我入門愚笨,五載方能入世,而今二十九歲,亦推脫掉婚約,了無牽掛,卻是家妹難以放下罷。”

老者大笑道:“還未入世,便了無了牽掛?為師算你命中已有紅塵劫數,你還須細細品嘗其中滋味也。也罷,也罷,天色已晚,且為師帶你去帝都耍耍。”

劉衍隨之欣然答應,劉心茹之事劉衍已不再擔心,師尊出馬,必迎刃而解。

兩人於帝都外三十裡降落,隨後老者縮地成寸,幾個恍惚間帶著劉衍步入帝都。

那是個怎樣的雄偉:

地處神州最中央,通及八荒十二城。

八十一郡皆圍拱,三千六百海與山。

人神仙佛妖魔鬼,皆須到此來朝拜。

受享天權七千載,實為天下第一國。

城高九丈九尺九,堅如磐石穩如山。

地占方圓八百裡,皇宮懸浮遮天半。

雖是漫天參星鬥,街巷路亮如白晝。

駿馬青牛往如龍,行人歡笑語不休。

街店客棧數不禁,青磚綠柳映琉璃。

饒是人間氣萬千,唯獨此處顯威嚴。

你看這個衣著華麗,那個腰間配玉,酒肆人聲鼎沸,茶樓幽雅飄韻,配的上第一國之稱。

老者此時收了神通,手裡不知何時多了個拐杖,劉衍見狀,趕忙扶著老者道:“師尊,此處是我本家之地,今當儘孝一番。”

老者擺擺手,道:“你隻須跟著我便好,你雖是此地生,此地長,卻著實是個外人。”

說罷,老者便往城東走去,劉衍急忙跟上。盞茶間,老者帶著劉衍停在城東區一處宅院之外,此處與彆處不同,顯得有些幽靜而隱蔽,饒是劉衍硬生生的記著路線,這一番走下來,也不知道自己轉了多少個彎,一臉苦惱。

老者看著劉衍,道:“此處名為“隱仙閣”,看似朝東,實座西北,這一路來你若能吃透,世間多地便可去得了。”

劉衍苦笑一聲,道:“弟子愚笨,不得全記,還望師尊指點一二。”

老者搖頭道:“法不可輕傳,此法須的你自己去悟。”隨後老者對著宅門道:“青柳來此叨擾了,老友可還坐班於此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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話音剛落,隻見宅門大開,不見其人,隻聞其聲:“青柳仙人到此,蓬蓽生輝。且到堂內小坐,我隨後便來。”

而後青柳帶上劉衍,步入宅院。

劉衍饒是本地人,卻也沒見過這般地方。之間入門之後,便是一條山間小徑,隻遠遠望見山頂之上有座園舍,當他轉身向身後望去,卻也是座座高山,哪裡來的什麼宅門,端的奇異無比。

宅在城中,山在宅中,劉衍此刻才接受了師尊的說法,他便真是個外人。

師徒倆一路向上走去,時而清涼,時而酷熱,時而寒冷,行至園舍前,劉衍已是滿身水漬,疲憊不堪,但是眼神卻更為清澈明淨了許多。

園舍無門,隻有個圍欄,院子裡種滿了各種各樣的綠植,劉衍一株都不認識。

“青柳兄,見禮了。”隻見一個中年男子怡然站立於院中,雙眼帶著濃濃的歡喜,卻是舉止絲毫不亂,道:“你我一彆近百餘載,今日前來必有要事,且堂裡細說。”

青柳還了一禮,劉衍急忙也行了一禮,道:“弟子劉衍叩首師伯。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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