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,那高高細細的是什麼?”
“路燈。”
“哥,我知道。”
“知道你還問。”
“見你不說話,看看你是不是在想小姐姐。”
“我成親了。”
“哥,我知道。”
......
路上的閒話總是那麼無聊至極,但便是這麼無聊的話頭,二人卻是一問一答,交流的不亦樂乎。周正並不知道所謂的交流有什麼意義,若是說有效與無效,那麼還不如二人將各自的三觀落在紙上,兩兩相互對照之後,便也省去了諸多麻煩,省下了諸多時間去做一些自認為有意義的事情。
但交流嘛,即便沒有意義,那也是兩個人的互動。
既然有互動,那思緒便會有所波動。
思緒有波動,便證明這一刻的時間,是隻屬於彼此二人的。
火離的性子慢慢恢複了起來,這對於周正而言是一件再好不過的事情。果然,無聊的行為總會觸發一些神奇的事情,若是當無聊的行為所觸發的是一些更為無聊的事情的時候,周正會拜一拜老祖的畫像,以此來安撫一下這枯燥的修行生涯。
“哥,你看,有一群野豬!”
周正看著火離指去的方向,站定了身形,笑著說道:“那領頭的,一定是經過上百次戰役的野豬王!謔,好大的體型。”
且是周正這般說著,那不遠處的野豬王卻是一時間停下身形,而後一雙拳頭大的眼珠子朝著周正二人看了過來之後,便微微低垂頭顱,露出獠牙之上那殘破的尖牙。
火離見此,微微有些不悅,且是手中動作微動之後,那遠處的野豬王卻是雙目陡然一陣陣火熱了起來。
周正見此,暗道一聲不妙,趕忙朝著火離身上一拍,而後將二人的身形隱匿了起來。
對於此,火離相當的不解。
而周正也不打算解釋。
但離開此地半小時之後,火離才突然間想到了什麼,臉色微微有些紅暈的朝著周正說道:“哥,我是不是又犯錯了?”
周正看著火離笑了一聲,說道:“你給野豬王種下心火,是怕他拱不動你嗎?”
但火離卻是不解的問道:“心火主神魂,為何我每一次施法,都會勾起他們的欲火?”
周正且是便走便說:“你雖然本意並非如此,但心火本就是一門細微至極的術法。而今你隻領悟了些許皮毛,故而釋放出來的,最為有效的,便是勾起一個生靈的欲望。若你再行精進之後,便會知曉其中之奧妙了。”
“譬如...這樣...”
周正說著,便朝著火離看去,也不見他有什麼動作,但火離一時間卻是渾身通紅,宛如被放在火上炙烤一般,雖然時間很短,但那種感覺卻是讓火離一時間陷入了感悟之中。
而周正也便在原地停下,等待著火離的蘇醒。
微微探出神魂之後,便感覺到前方有著一個小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