閆清輝看著自家女兒一副憂心忡忡的模樣,心中亦是不由哀歎一聲。
但她在心底卻是不得不承認,自家女兒的眼光還是挺不錯的。
輕輕推開薑嵐伸過來的手臂,閆清輝說道:“蒼山道哪了?”
薑嵐絲毫不見尷尬的收回手臂,且是說道:“明日午時便能回來了。不過......”
“說吧,唉。”
薑嵐見此,便也不打算隱瞞,說道:“蒼山的樣子看起來有些呆傻,我怕他明日鬨了笑話,夫人你看,是否將他關押起來,待霓裳宴結束之後再說?”
閆清輝想也不想,當即便拒絕了。
說道:“好你個薑嵐,他傻不傻我不管,他怎麼傻的,難道你不清楚?!”
但薑離卻是突然說道:“娘親,兄長怎的呆傻模樣?”
閆清輝瞪了一眼薑嵐,且是說道:“便如同你一般,你問這個作甚?”
但薑離卻是更加疑惑,看了父母一眼,便說道:“其實離兒自離宮之後,雖有過一段時日的渾噩,但也不曾持續多久。在被抓入落魂宗之前,便已然恢複了部分神魂,但聽聞兄長這般模樣,心中便有所疑惑罷了。”
薑嵐聽自家女兒這般說,心中不由得想到了什麼,且是問道:“你且是說,離宮之後自行恢複過?”
薑離微微點頭,而後說道:“不過雖然恢複了一部分,但卻是被落魂宗察覺,而後便被關押了起來。再後來,女兒逃離落魂宗之後,便又變得渾噩,不過好在遇到了夫君。”
“落魂宗......”
薑嵐喃喃自語的說道:“若是你落入其手中,斷然沒有逃出來的可能!不是父親不盼著你好,而是那落魂宗之中即便是本宮,都要給他三分薄麵。”
薑離微微搖頭,說道:“並非是禁地之中的落魂宗。”
“那吉天福私心甚重,雖將我關押,卻是不願將我上交出去。不過這也導致了他再也沒有絲毫的靠山。”
薑離說著,便朝著薑嵐問道:“明日兄長回來後,離兒可將兄長帶在身邊。”
薑嵐微微點頭,說道:“如此也好。”
“不過隻能在宴會之上,待霓裳宴結束之後,我須得好好琢磨琢磨,看看如何能讓他體內的仙胚儘快成熟。”
薑嵐說完之後,便朝著薑離等人揮了揮手。
待一行三人離開薪火宮之後,天色已然微微發亮。
繁星抬頭看看天色,說道:“薑姐姐,霓裳宴幾時開?”
“未時。怎的這般問?”
繁星笑了笑,說道:“那我同憐兒妹妹便不去現場嘍,姐姐可否將窺天鏡拿來,我二人在鳳陽宮中看。”
薑離哪裡不知道繁星的心思,說道:“你怕是不願見那薑誌安吧,哈哈。”
繁星微微點頭說道:“我破了他的道心,他自是會揪著我不放。但我若是不同他論道,那便是破的我的道心,索性不如不碰見的好。”
薑離且是將窺天鏡交於繁星,而後說道:“宴會之上著實無聊,但切記,不可隨意窺探薪火宮,若是被父親發現,恐多生是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