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呦嗬!修為不高,脾氣不小。臭小子,而今敢同你爹喊打喊殺了?”
薑嵐且是說著,便微微加了幾分力道,不過卻不是朝那鐲子去的,反而讓薑蒼山一時間承受不住,昏迷了過去。
閆清輝見此,不由得氣惱的說道:“下手便不能輕點!”
薑嵐微微搖頭,說道:“再不下重手,怕是要走火入魔了。也不知道這小子經曆了什麼,唉。”
“那就去查!”
薑嵐說道:“不能查!他走的是仙路,並非修行之路!我若出手乾預,便是謀取剝奪他的氣運!離兒不也如此?若是能插手其中,我且讓他兄妹二人離宮作甚!”
閆清輝沉默了半晌,而後才說道:“唉,看來情況如此。明日離兒你便去一趟長壽宮吧。”
說著,便微微掐指,算了些時日,說道:“至於蒼山的婚事,便定在兩月後如何?正巧是同周正約定的日子。他若是能來,還能喝一喝蒼山的喜酒呢。”
薑離微微一愣,說道:“這般急迫?”
閆清輝卻是說道:“白家丫頭的事情你們尚不清楚。但自秦琴走後,長壽宮之中便是柳梅當家做主了。而白飛花又是個花心的,他那後宮之中簡直不成樣子!柳梅雖生有一兒一女,其長子白休戰常年征戰邊境,女兒白雅梅卻是柔柔糯糯的性子,整個宮中,若非她有些有段,怕是早就同秦琴一樣,死於非命了。”
薑離一聽,頓時便有所領會。故而點頭應下說道:“明日我便動身。”
“父親,快將聘書寫好予我。”
薑嵐卻是不曾動手,說道:“夫人?勞煩動動手。”
閆清輝微微點頭,且是說道:“而今你父親什麼都不敢做,怕一不小心頓悟飛升了去。哼,我巴不得他快去,也好過每日煩我。”
而薑嵐卻是說道:“時機不對,還須壓製。”
待閆清輝收筆之後,遞給薑離,便說道:“明日親手交給白丫頭,莫要經他人之手。”
薑離收過後,說道:“女兒曉得。”
拿過聘書之後,薑離便告退了。
而薑蒼山卻是被閆清輝安頓在了薪火宮之中,若是突發什麼情況,夫妻二人也好第一時間有所照應。
薑離回到鳳陽宮之後,便見到憂心忡忡的伊憐兒,以及盤膝打坐的繁星。
“怎麼了這是?”
伊憐兒微微回神,且是將自己的猜測同薑離說了一通,薑離聽後卻是說道:“河洛宗之事我不清楚。但依你所猜測,也並非沒有可能。既然如此,那麼在禁地之中,妹妹萬不可動手,即便動手,也不要拿出河圖洛書!”
“明日我等先去一趟長壽宮,待回來之後,我便去詢問父親,或能有所發現。”
伊憐兒微微吐出了一口氣,而後說道:“勞煩姐姐了。”
薑離卻是微微搖頭,說道:“什麼勞煩不勞煩的,以你的本事,想要知道也不過是時間問題。而今你來問我,許是怕對我造成什麼麻煩?”
伊憐兒微微點頭,薑離見此,便說道:“無妨的。我早便說過,出了事情自有我頂著。再說了,我頂不住,還有薪火宮呢。”
伊憐兒說道:“知道了,薑姐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