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雅秦突然之間顯得頗為平靜,隻是看著柳梅,忽然問道:“他一直以來便是這般薄情嗎?”
柳梅微微一愣,卻是突然笑了。
說道:“果然是個蠢笨的,事到如今,依舊還對他抱有幻想。日後你也不在宮中,自然也對本宮構不成威脅,故而今日同你說個真切。”
“我知你想查明你娘的死因,但在這長壽宮之中,你沒有絲毫的機會!你也不必因此而懷疑我,之所以對你說一些,隻是賭你日後有所造化,能護一護芸兒。”
“這長壽宮,哪裡有什麼長壽之人,當真諷刺!”
說著,便再度朝著白雅秦微微探出手,卻是沒有再說。
但白雅秦知道,若非是白飛花授意,她柳梅又何苦來趟這一趟渾水!
將聘禮單交出之後,白雅秦便失魂落魄的走了,在柳梅的眼睛中,那道身影漸漸的矮小了下去,而後消失不見。
“吩咐下去,將微蕊宮收拾出來,好讓大小姐待嫁。傳令下去,這期間,不可再對她不敬!”
“是。”
待殿內隻剩下柳梅同她的貼身嬤嬤之後,柳梅氣的將身前的茶盞摔了個粉碎,說道:“那小賤人的命當真是硬!早知道當初,就該讓她活活餓死在豬圈!”
“哎呦!主母慎言!這些話可說不得!”
柳梅歎了一聲,說道:“若非當時她著實卑微,我又碰巧懷了芸兒......”
“老身著實不解,主母為何偏偏揪著那賤皮子不放?”
柳梅微微搖頭,說道:“你且不知她的身份,若她知曉,這長壽宮上下,都將成為她......不該問的彆問!”
“是老身糊塗!還請主母責罰。”
柳梅揮了揮手,說道:“罷了。且趕緊送走她,也好落個清淨。”
而此時,伊憐兒卻是微微朝薑離的耳旁私語一二,薑離聽聞之後,有些震驚,但卻是朝著伊憐兒看去,見伊憐兒微微點頭,便說道:“當真有趣。”
伊憐兒笑了笑,說道:“是有趣。這曲子還不曾聽過呢。”
薑離說道:“不曾聽過便多聽會,或許有什麼意外之喜。”
而後且是朝著身旁的薑安君說道:“唱的不錯,賞。”
待一場演罷之後,薑離便起身,朝著一旁的宮人說道:“且傳話伯父,便說薪火宮中有急事召薑離回宮,便不當麵拜彆,失禮之處,還望伯父莫要怪罪。”
說完之後,也不待那宮人傳信,且是朝著一眾人說道:“回宮吧。”
薑離的速度很快,白飛花剛剛接到消息之時,薑離已然出了長壽宮。
來時的隊伍抬著東西多,故而行進的速度便慢。而今歸宮,卻都是一個個兩手空空,故而行進的速度,便快了許多。
薑離等人出宮二十裡之後,便下了鳳輦,而後看著薑安州說道:“便是這個速度,不要快,也不要慢。我等三人,先行回宮。”
薑安州點頭應下後,薑離三人便化為一道流光,直朝著薪火宮而去。
回到宮中之後,三人窩在鳳陽宮,不由得閒聊了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