隻要是個明白人,都看的懂此時周正唱的一出什麼戲。
但偏偏這麼簡單的算計,現在卻是如同陷入到了一個死胡同中,猶如一個旋渦一樣,將一等相乾的,不相乾的人儘數扯入其中。
故而裴道源的第一個反應便是,這個周正,他想要乾什麼!
這是最為核心的問題,也是可以破局的關鍵。
所謂的知己知彼便是如此。
沒有人會去打絲毫沒有準備的戰鬥。
裴道遠見此,便朝著周正問道:“你且是在同我等講話?”
周正微微瞪大眼睛,而後左右看了一番,說道:“難道我不是在同你等講話?”
“莫非你已然參悟了道的真諦,明白了人因何而生,又因何而死!或者是你非你,你確是你,但又不是你?”
裴道源被周正的一套組合拳打的有些暈,但周正所說的話卻是他修行至今從未聽到過的,如此玄奧難懂的話!
故而且是如同癡傻了一般,呆在原地,口中且是喃喃自語的說道:“我非我,我亦我,我似我,又非我?”
周正說完,卻是絲毫不懷疑自己的本事,轉而便盯上了又一人。
陰九善見周正那灼熱的目光盯過來的第一個反應便是:此子已殺瘋,且暫避其鋒芒!
故而不等周正開口,便直言說道:“吾去河洛宗報信,爾等自便。”
說完,便絲毫沒有猶豫的打了一個手訣,且是隻是一個刹那,整個人便已經消失在了原地。
其餘二人見此,紛紛回過神來,拉著裴道源便戰略性撤退了去!
周正看著來也匆匆,去也匆匆的四人,有些愣神,而後卻是忽然笑著,高聲說道:“禁地之宗,後繼無人矣。休罷休罷,端是無趣。”
裝腔作勢了一番之後,周正且是裝夠了表麵功夫,而後不急不緩的朝著薪火宮之內而去。
且是剛剛入宮後轉了一個牆角,周正便探出手,而後拉著薑珊急忙朝著枯草園奔逃而去。
所幸沒有其他的事情發生,進入到園中之後,周正才微微鬆了一口氣,懶洋洋的躺在園內,仿佛沒有絲毫事情發生一樣。
“姐夫......”
“男子漢應當頂天立地,有所為有所不為。何故作那小人姿態,無端的掉了身份。”
薑珊對於周正的前後反差過大,且是剛剛回過神來。但她自幼便被薑安州教養的極其正派,故而有些看不懂周正的做法。
“姐夫,那恭老當真是你斬殺的嗎?他可是出竅境界的修士,足足高出你兩個境界,這且是說不通的。”
“姐夫,既然殺了,那便殺了。你是神女姐姐的夫婿,自是不用如此懼怕他們,而今禁地之中各方收斂了許多,不會擅自挑起爭端的。”
“姐夫,再說了,今日之事,咱且占著理。咱有理,咱怕什麼......”
周正從來不知道,薑珊的嘴竟然這般能說!
若是十二生肖裡有鳥這個屬相,那麼薑珊無疑的會被實錘定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