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瞧瞧,這他媽的就叫專業!”
周正見一群人一個個的不說話,但是都齊齊開始祭起術法,而後朝著周正瘋狂轟擊!
周正也不躲不閃,渾身魔紋微微一閃,硬是扛住了去。
而後輕輕拂掃著衣袖,悠哉哉的說道:“諸位,劫道還是索命啊?報個章程出來,本聖子也好對應一二。”
“布陣!”
周正問周正的,人家做人家的。
看似兩不相乾,但卻是步步殺機而顯。
周正聽著簡短的布陣兩個字,心中不由微微一頓!若是以術法之流而言,周正自然不懼,但這四五十人的大陣一旦被布下,即便他在如何妖孽,怕是也難逃而去。
故而他們布陣,周正也布陣,不過周正布陣的手法極為粗暴,且是直接將身下一群人手中的陣基一一劫掠到了身旁,也不管那群人如何惱怒,百十樣陣基一時間自天空之中散開,而後於天地八方之中落於虛空,一道道灰色氣流流轉不息,盞茶功夫之後,隻覺天地間輕微一震,那一行人便頓時感覺到了不妙!
周正將大陣隱匿於虛空之後,才又問道:“諸位,可還有什麼手段?”
一群人且是沒有理會周正,而是朝著其中的兩人微微拱手之後,便退下了。
而那兩道身影一出現,周正便雙眼微微一眯,盯著那二人說道:“二位前輩當真好手段,這般隱匿氣息之法,當真了得。”
其中一人看了周正半晌,而後終於開口說道:“你便是周正?”
“正是。”
“恭有敬可是死於你手?莫要用什麼氣血兩虧的說法來糊弄人,今日我二人前來,便是為了了卻這一段因果。”
周正見此,便不由得微微點頭,說道:“不錯。恭有敬的確死於我手。”
另一人聽聞周正當場認下,不由得微微點頭,說道:“好膽色。不過周正,恭有敬之死,你且得我等一個交代。”
周正聽著,卻是微微一笑,而後朝著那兩人說道:“交代?如今天時地利均在我手,兩位前輩莫不是在說笑?”
同樣笑出聲來的還有底下四十多人,一人微微上前一步,而後朝著周正說道:“我二人聯手,分神亦可殺。而今你一金丹,還是識些時務,若是不小心隕落於此,可莫要說我二人不曾給過你機會。”
周正聽著,而後朝著虛空微微一指,隻見得周圍忽然一陣陣銘文流轉不休,且是朝著那一行人說道:“我周正從來不說誑語,而今布下八方殺陣,即便我一金丹,分神亦可搏殺!我念兩位前輩修行不易,若是不小心隕落於此,可莫要說我不給你二人機會。”
周正將二人的話中之意原封不動的反饋回去之後,那二人的臉色當即便冷了下來。
不過卻是沒有當即動手,而是朝著四周微微一探,二人互相確認之後,說道:“的確有殺陣。不過此陣可破。”
另一人卻是眼神微微一轉,說道:“不如今日就此退去,日後從長計議。”
場麵一時間有些靜謐的詭異,而周正則是秉持著敵不動我不動的原則。
不過今日之事,且不是那麼容易在三言兩語之間揭過的。
故而周正也不著急,等著下方眾人定下章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