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請父親用茶。”
“請母親用茶。”
白雅秦此時的樣子極為嚴肅,宮規禮儀沒有絲毫差錯,似這般得體,很難讓人挑出毛病。但反看薑蒼山便處處都是毛病,但也不會有人這個時候跳出來,去尋他的麻煩。
閆清輝輕輕嘗了一口,放下茶盞後,便朝著這個“金貴”的兒媳婦看去,不由得歎了一聲,說道:“真個像,便如同一個模子刻出來的。”
白雅秦聽著疑惑,但她畢竟不傻,隻是轉念之間便知道自己的婆婆口中所說之人是誰。
故而當即渾身輕輕一震,且一雙眼睛便朝著閆清輝看了過去,問道:“伯....娘所說的,可是家母?”
閆清輝微微點頭,說道:“除了你的母親,還能是誰?”
“快快起來,走近些,好讓我瞧個仔細。”
閆清輝說著,便忙朝著白雅秦招手。但白雅秦卻是微微一愣,但也沒有抗拒。
起身走至閆清輝身旁之時,卻是被閆清輝一把拉住,白雅秦也不曾反抗,但當迎上了閆清輝的目光時,她卻是感覺到一陣恍惚,恍惚之間她仿佛看見了她的母親,但這種幻覺極為的不真實!
而閆清輝卻是從剛剛慈祥的目光逐漸變的寒冷了起來,薑嵐見此也微微沉下了臉色,但是卻沒有說話。
整個大殿之內,貌似隻有薑蒼山對於此事沒有絲毫的察覺。但是在周正的仔細觀察之下,薑蒼山的反應,絕對不是他的的真實反應!
薑蒼山的反應極為符合一個尚未開智的蒙童,但若是各種行為都無一符合蒙童的表現,在周正的眼中,那便是極為的不正常。
不過若是按照周正此時的理解,薑蒼山這般用意便顯得有些令人琢磨不透了。
故此,周正也不會去壞了薑蒼山的好事。
而閆清輝卻是冷了半晌之後,才朝著白雅秦說道:“你這身子如今虛的厲害,這幾日便同我小住幾日吧。”
“娘,這......”
白雅秦本打算拒絕,但是卻被閆清輝阻攔了去,隻說道:“如今你以同蒼山成婚,那便是薪火宮的下一任主母,些許瑣事我近來也疲於操勞,還得交到你們手中,我也好樂得清閒。難不成,念兒你不願替為娘操勞?”
白雅秦深知自己肚子中的斤兩,故而一時間隻覺得底虛,不敢應下,但又不敢反駁,恐背上不孝的名聲,故而一時間不敢應下。
薑離見此,不由得笑道:“嫂嫂還是快些應下,若不然,這些事情可都要落在我的身上了!”
“嫂嫂你也清楚,不日我便要擇婿出嫁,到時候,薪火宮這家底,離兒一不小心給你和兄長搬空了去,可莫要來尋離兒的麻煩。”
繁星說著似是在開玩笑,但白雅秦聽在心中,卻是不敢賭!
她不得不為了自己的將來考慮!
而今雖是不情不願的圓了房,但萬一薑蒼山就是那麼有種,怕也便是一兩個月的時間。這時候若是不細細打算,等到她大著肚子,守著空空如也的薪火宮以及癡癡傻傻的丈夫,這日子,可就沒有奔頭了!
但周正聽著,卻是有些昏昏欲睡,瓜呢?
我要吃的瓜呢?
這麼寡淡的瓜,他可不願吃啊!
而此時薑蒼山卻是緊了緊手,而後卻又鬆了開去。周正見此,便不由得朝著薑蒼山小聲喚道:“薑兄!薑兄!”
說著,還朝著薑蒼山揮揮手。
薑蒼山看了一眼自己的媳婦,而後見父母也沒有理會他的意思,故而便朝著周正走去,來到身前問道:“乾嘛?”
周正且是拉著薑蒼山走到一旁,而後說道:“薑兄,我那半塊糕點呢?昨兒個可是說好了,你得給我留半塊的!”
薑蒼山一聽,頓時說道:“你敢騙本少主,那房子裡哪有什麼堆成山的糕點!”
周正微微一愣,而後問道:“當真沒有?”
薑蒼山極為肯定的說道:“絕對沒有!”
“怪了!”周正摸著下巴,而後朝著薑蒼山說道:“薑兄,如今嫂夫人的回門禮你可準備妥當了?”
“回門禮?那是什麼東西?”
周正聽著薑蒼山一副毫不在意的樣子,心中不由得暗罵一聲:“還裝呢!”
但卻是朝著薑蒼山說道:“我說薑兄,嫂夫人的嫁妝那都被扣在了長壽宮啊。雖說同我薪火宮沒有什麼關係,但這卻是關係到嫂子日後生活的保障!薑兄而今已然成家,有些事情還得思慮清楚。”
“這是何意?”
薑蒼山才不會上周正的套,他對於周正,且是有著十二分的防備。
但周正卻是毫不在乎,說道:“薑兄,嫂夫人是你的人吧?”
薑倉山微微點頭。
“那嫂夫人的嫁妝,是不是也是薑兄你的家業?”
薑蒼山聽著有理,故而又點了點頭。
“那如今薑兄你的家業被長壽宮管著,是不是說,薑兄你是入贅了長壽宮?”
薑蒼山一聽,頓時問道:“什麼是入贅?”
周正循循善誘的說道:“就是薑兄你如今已然不是薪火宮的少主了,而是長壽宮的好佳婿。日後也不能住在長壽宮,也不能用薪火宮少主的名頭作威作福了。唉,好自為之,且行且過吧。日後這薪火宮的家業,我一定替你守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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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正同薑蒼山二人的大聲密謀仿佛要將殿內的一眾人笑死,但其餘眾人還得裝出一副絲毫沒有察覺的樣子,故此場麵有些滑稽可笑。
白雅秦也一時間微微鬆懈了心神,放下了一絲防備,而後回複閆清輝道:“一切任憑母親做主。”
閆清輝一聽,頓時說道:“好。哈哈哈。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