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光火石之間,周正以魔軀硬生生的承受了白飛花一擊之後,卻是整個人低沉一聲,宛如遠古猛獸般,悠遠蒼老。
隻見那魔軀之上的道道魔紋忽然開始陣陣閃爍,而後冒出一道道金光,於身後道蓮虛影周圍,漸漸懸浮出一條古龍的虛影。
那虛影一時間看起來極為模糊,但卻是真實現身在眾人身前,而其所散發出來的波動,無一不讓在場的眾人齊齊驚呼!
“這!且是祖龍的氣息!”
“不可能!祖龍已然絕跡萬萬年,斷然不會在而今現世!且是這小子嘩眾取寵,用了手段吧!”
“哈哈哈,當真可笑!”
“若是你有這般手段,且會等到現如今才拿將出來?”
“......”
對於周圍一陣陣聲討、不信、疑惑、不解等話語,周正紛紛沒有放在心上,因為此時他所麵臨的危機,可以說是自修行以來遭遇到的最大程度的危險,若是一個不小心,那便是生死道消的下場,斷然沒有存活的半分可能!
這並非是開玩笑,周正的境界同白飛花而言相比較,根本就不是一個量級的!
而周正之所以還能有所轉圜的餘地,便是因為周正在第一時間便用出了道基,也便是所謂的規則之力。但他所要付出的代價,此時已經開始自他的身上反饋出來了。
道蓮虛影,祖龍血脈,紛紛一時間開始爆發出來,若是不如此,周正怕是承受不住那道基恐怖的反噬之力。
便如同在祖界的曲合山一樣,他隻是堪堪動用了些許,便險些身死道消了去。但而今,周正即便再怎麼不願意,再怎麼不想動用,也由不得他。
相較於自己的性命同薑離的性命,周正沒有絲毫猶豫的便做出了選擇。
這一刻的周正是極為清醒的,同樣,他也是極為愚蠢的。
之所以說他愚蠢,是以一個局外人的眼光來待看此事。而周正的行為,無疑在自絕道途!
但這在周正看來,本就沒有什麼對錯,有的隻有得失。
而薑離且是周正無法拾失去的的存在,故而要失去什麼,周正頃刻之間已然做出了選擇。
看似漫長,實則一瞬。
一瞬之間可以發生很多的事情,也可以什麼事情都不曾發生。但對於白飛花而言,一瞬所能做的事情,簡直太多了。
周正隻感覺一股極為巨大的波動自他的周圍緩緩蔓延開來,而後一時間便感覺道自己整個人一時間同外界失去了聯係。
沒有道蓮的感應,也沒有金丹的感應,就好像白飛花從一個小盒子中突然將周正拎了出來,而後放在了另一個小盒子中,周圍都是對於周正的限製以及封鎖,而後周正所在的小盒子忽然由內而外的開始一股一縮,周正整個人便也隨著這種詭異的波動開始分解,消散,而後陷入消亡。
“老祖座下弟子,豈容爾等踐踏!”
似清風,似雲霧,一隻牛蹄緩緩落下之際,卻是不偏不倚的直直踩踏在白飛花的手上,隻是一個照麵,白飛花頓時暴退身形,而後當即自斷一臂!
那被白飛花扔出來的手臂隻是堪堪微微一頓,而後便更為詭異的消失在了此方世界之中。這種手段,且不是禁地之中的人見識過的,也不是禁地之中的勢力接觸過的,故而紛紛朝著青牛看去,一個個手中卻是皆已然防備了起來。
而此時的薑離已然幾乎嚇傻了一般,直到周正的身軀緩緩漂浮在她身前之際,薑離才頓時紅了眼眶,而後且是狠狠的朝著白飛花看去。
她從未如此恨過一個人,即便是吉天福對於薑離而言,也不過認為他是一個是一個愛而不得的瘋子罷了。
但吉天福的舉動,著實深深的刺痛了薑離。
且不僅僅是薑離,伊憐兒,繁星雖不似薑離那般直接,但心中已然紛紛有了打算。
對於這些周正尚且不知道。
他此時卻是處於一種非常奇妙的狀態,那種介於生與死之間的混沌!
他仿佛已經死去,但是他的魂魄卻是在死亡之後又徘徊遊離於肉身之外,這種感覺,便如同分神分神境界的狀態,但周正卻是知道,這並不是。
隻不過是相似罷了。
那麼他如今,到底是生,還是死呢?
這個問題讓周正極為困惑。
但周圍迷迷蒙蒙的一片,卻是沒有旁人能給他解惑。
那種有些親切,而後又略帶些陌生的氣息讓周正不自覺的鬆懈了下來,而便在此時,在眾人的眼中,周正身旁卻是陡然生出一股淡淡的灰色霧氣,而後將他整個包裹在其中,其中之情況,外人不得而知。
青牛且是朝著周正看了一眼,微微點頭,說道:“不早不遲,剛剛好。”
薑離看著青牛,想要問些什麼,但隻聽青牛說道:“這是他的劫數。老祖洞觀寰宇,雖有心救他,但後果卻並非他所能承受,故而這一劫,隻能看天意。”
青牛的話,說了如同沒有說,但薑離卻是知道,青牛能說這麼多,算是給足了她麵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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故而問道:“那,他何時能醒來?”
青牛微微搖頭,說道:“三五天?三五年?千年?萬年?不得而至哦!”
說著,便不在去理會薑離,且是看著周圍一眾人說道:“此次歸來,且有一事。此方何人主事?”
薑嵐等人聞言,且是紛紛上前,而後朝著青牛問道:“你是何妖魔?!”
青牛聽著這個詞新鮮,但卻是不惱,隻是說道:“老祖示下有言,祖界歸附在即,短則百年,長則千年,顧爾等須做好準備,以待大戰!”
閆清輝聽著,卻是忽然開口說道:“祖界我已然去過,雖靈氣稀薄,但卻是比以往要好的多。雖說祖界歸複是大勢所趨,但即便不歸複,想來也不會受什麼影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