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正聽著嫂子的告知,有些詫異,同樣有些好奇。
但深知好奇害死貓的典故,故而也不堅持。
夜間周正同薑蒼山拚起了酒,你一碗,我一碗的相互瞪著,目不斜視,直言要分個高低出來。
不過最後,還是周正酒量差了那麼一點,整個人哄一聲的就趴在了酒桌上,薑蒼山見此,笑了兩聲之後,便也步了周正的後塵。
其實兩個人的酒量都半斤八兩,薑嵐看著兒子女婿,不由的搖搖頭,直言不可儘興!
周正睡了三日,薑離等人便等了三日。
直到周正微微醒來之後,依舊能感覺到那一陣陣暈眩感在緩緩消散,也不用術法,且是任由他們自行消散了去。不過體內的修為卻是緩緩的增長了不少。而對於那所謂的醉仙釀,卻也好奇了起來。
好奇歸好奇,品鑒歸品鑒。但周正所想的便是,濃縮提純,而後好暗中禦敵!
但這類酒水的提純,周正不知曉會不會將其中的藥性散去,不過既然是用來偷襲的,那麼有沒有藥性,就不是那麼重要了。
將這個念頭放在心間後,便看著薑離偷偷著看著自己說笑,周正當即便察覺情況不對,故而直往銅鏡處跑去。
“你們看看,誰家的夫君一大早的不去淨手,反而抱著銅鏡不妨,當真笑死個人了。”
周正看著銅鏡中並沒有什麼奇怪作妖的事情,故而便知道,繁星他們,又在打賭。
打賭歸打賭,你們樂嗬了,但最後的賭資,卻是都由周正來掏,但周正也知道,這是薑離從繁星那裡學來的,不準備自家男人有小金庫!
雖然都沒有那個意思,但是偶爾拿出來玩玩,逗逗樂子,依舊是有些意思的。
“我睡了多久?”
周正來到桌子前,問著繁星等人。
繁星說:“三天。你酒量可真差勁!得練!”
周正一聽,頓時便搖頭說道:“咱家可沒那麼多閒錢,去練酒量。天道門的情況如何了?”
繁星說道:“還在打著呢。現而今領頭的是鴛鴦,一身修為簡直脫胎換骨。但根據消息傳來,鴛鴦好像並沒有什麼修為,但那些禁地之中的災厄卻是不敢靠近天道門一步,著實奇怪。”
周正聽著,說道:“並沒有什麼奇怪的。鴛鴦的實力本身就不是修為可以決定的。那這麼說來,所謂的天機門,便是這天道門留存於凡俗之中的傳承?”
薑離聽著,卻是搖搖頭,說道:“並非如此。天機門是天機門,天道門是天道門。兩者有著本質的區彆。鴛鴦所在的天機門,可以窺伺天機,逆轉局勢。而天道門卻是不研究這些,他們隻是秉承著天道的意誌,從而成為天道的手中刀罷了。”
周正聽著新奇,故而問道:“那這鴛鴦進入天道門,便是相當於,天道意誌軍團多出了一個二五仔?”
“什麼是二五仔?”
“就是牆頭草的意思。”
薑離聽著一笑,說道:“什麼二五仔!難聽死了。不過也很貼切,的確如此。至於為什麼天道門的門主要如此行事,就不得而知了。”
而周正聽著,則是察覺到了什麼。
但他什麼也沒有多說,怕言多必失,引來不必要的麻煩。
天道門是有天道門的算計的。而此次的不死災厄暴動,周正很懷疑是天道門自導自演的一場大戲,而如此做,便是為了讓他們斷絕了前往天道門的心思。
之所以會有此猜測,周正是以鴛鴦的處境來推斷的。
但因為鴛鴦本身便是一個特殊的存在,故而周正也並不絲毫擔憂鴛鴦的安危。
若是天道要讓鴛鴦死,那麼鴛鴦已經死過一次了,在死一次,便沒有那種可能。故而此時的鴛鴦對於她自身而言,天道門絕對是一個對她極為有利的地方,故此,周正不會刻意去乾擾鴛鴦的軌跡。若是放在以前,周正必然會橫插一手,好同天道爭一個你死我活。
但而今他卻是不會這般憤青,且是會躲在暗處,時機一到,便一擊致命。
這種轉變是經過生與死的經驗積累,一點一滴的彙聚而成的。
沒有人可以是天生的獵手,都需要巨大的經驗來支撐。
“既然天道門的路被阻止了,那就換一條唄。再說,禁地之中我還不曾好好玩耍過呢。”繁星見此便朝著周正說道。
而周正沒有拒絕,因為這本就是一個很正常的決定。
故而說道:“那便走唄。河洛在南,薪火在西,想來也用不了多少時日。”
薑離聽著,便說道:“以幽魂船的速度而言,抵達河洛需要五日。而南禁之中並不似我等所在的西禁這般安穩。”
周正問道:“為何如此?”
薑離說道:“這本是因為南禁之中多山澗溝壑,而不死災通常便會隱藏在其中。其實按以往的規模而言,不死災厄雖然難以殺死,但依舊能出去。但隨著近些年來前後不繼,便出現了百十年的空檔。便是因為這一情況,使得不死災厄又壯大了起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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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正聽著,說道:“若是如此說來,那不死災厄並非是自然生成的,而是有什麼東西在操控著?”
薑離微微搖頭,說道:“這便不知道了。但父親他們也有過類似的猜測,但之後也便不了了之了。因為在不死災厄的腹地之中,且是連渡劫修士都難以自保的地界!”
“好了,莫要多想。它們既然存在,那就必然有存在的理由。而我等隻需等待一個結果便是。”
薑離的話雖然看似風淡雲輕,但周正卻是知曉,這事情怕是以後會成為眾人的麻煩,但而今卻是無需多想,因為他的境界還不足以在戰場之上起到任何作用!
故而計劃定下來之後,薑離便開始吩咐安排,待一應事項完畢之後,才辭彆的兄長嫂嫂,父母之後,一艘飛艇自鳳陽宮之內升起,朝著南方飛行而去。
薑離的再次出宮,並沒有遭到薑嵐同閆清輝的拒絕。
但周正卻是被薑嵐叫到了一旁,而後說道:“此行雖在南禁,顧老頭的地盤,但終究不是自家地界。萬事須小心謹慎,若事有不妙,且靈符傳喚,我不過盞茶功夫便能抵達。記住,萬事不可魯莽,以性命為先!”
“小婿謹記!”
且是在周正上船之際,薑嵐卻是傳音說道:“小心白飛花!”
轉身朝著薑嵐應下之後,周正才上了幽魂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