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們…不是該跑嗎?”
眼看著小蘿莉很是討厭追來之人而氣得直跺腳,卻沒見她有任何想要逃遁的意思,苗烏終是忍不住問道。
“乾嘛要跑?”不料小蘿莉,卻是一臉驚訝的反問道。
苗烏一臉無語,你丫既然嫌棄對方,不應該直接避開他嗎?現在卻反過來這麼問,到底是你討厭還是我討厭。
“小妹妹!你是要打殘他嗎?”既然如此,苗烏也隻好順著她的意思,同時識趣的換了稱謂,以防沒揍來人,反而先將他揍了一頓。
“打不過!”小蘿莉卻是一個勁的搖頭,末了還諷刺一聲,“你是不是傻,我要打得過,還讓他跟著我嗎?我不打斷他的腿?”
額!苗烏差點被一口涼氣給噎住,不禁翻了翻白眼,滿是無語的回應道,“既然打不過,那乾嘛還不跑?”
苗烏正是因為覺得她應該是打不過人家,所以一直在跑,現在彆人追來了他卻不跑,非要人繞一圈,再轉回來問這同樣的問題。
“乾嘛要跑?”還是一樣的反問,算是回答嗎?
苗烏此刻哪還不明白她的意思,合著是將我們幾個當做擋箭牌了唄,是指望我們幫她趕走來人唄,想要我們幫忙,居然是這麼清奇的方式,果然清奇的人,乾什麼事情,腦回路永遠是清奇的。
唰!
不一會兒一道火急火燎的身影越過山梁,先是有些呆愣,但最終還是穩穩的落下身形,直勾勾的盯著小蘿莉,露出滿臉淫.蕩,還不忘舔了舔唇,誘惑道,“小妹妹!跟哥哥回去好不好?你想要什麼哥哥都可以給你!”
哾!
幾人差點沒有吐出來,你丫要是稍微長得有點人形,幾人也還忍受得了,關鍵還是一臉大胡子,看起來就四十來歲的中年油膩大叔,居然還自稱哥哥,不惡心人會死啊!
沒看到這裡還有好多人嗎?這番油膩確定不怕舌頭打滑嗎?
餘步更是輕斥一聲,“她要你的腦袋,你給不給?”
我靠!苗烏幾人驚了一大跳,沒想到向來沉穩的餘步,居然這般強出頭,莫不是他喜歡蘿莉這號的?此刻是在表現給她看。
幾人明顯見到油膩大叔眼角微微一陰,但最終還是忍住火氣,露出一嘴大黃牙,笑嘻嘻的回應道,“好呀!隻要她願意,可以隨時來取!”
咚!
餘步卻是懶得跟他浪費口舌,直接喚出鎮魔碑將之重重的砸在山坡上,當即紫光劇烈的跳動。
苗烏幾人即刻眯起雙眼,這分明是有著濃鬱的巫妖魔氣在附近,否則,這鎮魔碑不該是這般劇烈的暴動,想來這巫妖魔實力還很強勁。
“這家夥是天師閣的?”哪還不明白,眼前這家夥應該就是惹起鎮魔碑跳動的巫妖魔,難怪餘步會是如此態度。
唔!
油膩大叔無奈的摸了摸油光錚亮的腦門,顯得很是無趣的喃喃道,“還是給認出來了麼?”
無奈之中,襤褸的衣衫輕輕一甩,當即有著濃鬱的巫妖魔氣翻滾,進而整個人的氣勢,便是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。
臉上的胡子不見了,那地包天的大黃牙也不見了,轉而露出一對細長纖薄的血唇,差點就到耳根了,看起來不醜了,但是卻格外瘮人,倒是襤褸的衣衫,換成了一身緊致的黑袍,貼合出一副精乾的身材,不看臉的話,絕對是個玉樹臨風之人。
“喂!你拿個扇子把你這嘴擋一擋,或許會比你剛才那妝容好得多!”苗烏實在不想看到這家夥的臉,情願看著之前的油膩大叔,也沒有這般膈應。
對麵之人當即雙目一陰,冷斥道,“小小年紀這般牙尖嘴利,小心本香主撕爛你的嘴!”
噗!
苗烏直接啐了一口吐沫,要不是這裡威壓太大,恨不得直接吐他一臉,“還香主,八十裡開外就聞見你這惡臭了!還有你這嘴,應該是被人撕過的吧?!”
“放肆!”
所謂香主當即麵露狠色,袖袍一揮,一道凝成箭矢的巫妖魔氣,直取苗烏的麵門,竟有種無視威壓的感覺。
砰!
餘步袖袍一揮,鎮魔碑便是掠起直接撞擊在巫妖魔氣之上,瞬間將之擊潰,並且說道,“你的對手是我!”
“唔!本香主知道你,你就是叫那什麼步來著的?”香主多看了一眼鎮魔碑,竟是大概判斷出餘步的身份。
餘步聳了聳肩,不置可否,反問道,“看來你是天師閣的什麼狗屁香主了!正好我們還在找你們,眼下算不算是自投羅網?”
“切!”
香主腦袋一歪,似笑非笑的盯著小蘿莉,咧開那本就快咧到耳根的嘴角,聲音怪異的說道,“本香主可是心有所屬了,豈是你們想要得到便得到的?”
哦嗚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