隻是今時不同往日,曾經的匈奴,無法與這赤眼豬妖相比擬,而餘步也是一飛衝天,成了原本隻存在於傳說中的聖子強者。
可就是這般強者,那對轟的手段,還不如當時餘步大戰匈奴之時,至少那時候還有一些招式和伎倆,而現如今,卻更像是兩個蹣跚學步的孩童打架,就隻有你來我往。
哢嚓!
終於某一刻,伴隨其中一個武器傳出的碎裂之聲,宣告雙方這種勢均力敵的平衡被打破。
餘步目光輕瞥,看到鎮魔碑安然無恙,當即輕舒一口濁氣,果然還是沒有讓人失望,不愧是曾經被禹帝選中的寶器。
反觀赤眼豬妖手中的銅斧,則是裂開了一道縫隙,然後,在餘步訝異的目光之中,整個猶如渣土一般爆碎分散,而包裹其上的蠻紋之力,也是跟著轟然潰散。
這一刻,餘步心中有著較量,甚至覺得這看似凶猛的銅斧,還不如匈奴的鐵斧,至少後者在裂開縫隙之後,還支撐了幾個回合,而這銅斧剛一開刃,便是整個崩潰。
然而,這一幕並未讓餘步心神放鬆,反而徒生警惕,就好似有人拿著暗劍捅到了胸前,更為關鍵的是,並不止一柄暗劍,而是密密麻麻成千上萬。
“你果然…”
餘步的目光,瞥向赤眼豬妖的猩紅瞳仁,從中看到一絲狡詐之色,不由的輕嘯一聲,似乎是早就料到了會有此一幕。
那萬千暗劍不是彆的,正是赤眼豬妖渾身倒豎的剛毛,此刻,竟是猶如萬千箭矢發射,而且是如此近距離的情況下,餘步根本避無可避。
然而,餘步的麵上仍舊沒有一絲慌色,更像是早就料定了這一幕,而且有了應對之法,儘管知道赤眼豬妖並不能聽懂,餘步還是忍不住輕嗤一聲,“你以為就你會嗎?”
餘步話音傳出的同時,體內也是有著萬千箭矢發出,根根猶如金芒,後發先至,不僅僅壓製了所有的剛毛,而且還穿過縫隙,狠狠的紮入果露的赤眼豬妖血肉之中,卻未讓剛毛哪怕有著一根傷及餘步的身軀。
可見,餘步這萬千金芒的強悍和密集程度,儘管是一個個細小的個體,但是整體組合在一起,更像是一隻融合的金蟒,瞬間格開了所有剛毛,並且吞噬了赤眼豬妖,正是餘步的白蛇神通。
白色金蟒一閃而逝,被餘步及時收回體內,不至於損耗全部的神力,而眼前的赤眼豬妖則是化成了一蓬灰土散落地上,再度讓餘步緩緩蹙起眉頭,竟是塚土。
實在令人難以想象,那栩栩如生的赤眼豬妖,竟也是塚土所凝,足見始作俑者的可怕。
那麼,這裡的所有異獸都是塚土所凝嗎?所以它們遵照這裡的秩序,沒有攻擊飛船?
還好神通不受壓製,否則還真要中了赤眼豬妖的暗招!
沒有過多糾結,餘步趕緊湊到祭壇之前查探,眼下早點離開棺槨才是正事。
不過出於對死者的敬重,餘步還是對著橫躺的白骨拜了三拜,然後滿是歉意的圍繞祭壇轉了一圈。
最終發現,有可能出去的方法,還是在白骨的身側。
就在白骨的左手側,有著一個暗槽,如果正如餘步的猜測,或許是需要放入一塊琮玉,就能激起祭壇的某種力量,而餘步就應該可以隨之離開這個棺槨。
隻是餘步並未著急,而是認真打量了一遍白骨,認真的研究了一番,布滿白骨周身的蠻紋之力。
在整個殿宇的金光照耀之下,白骨也是閃起陣陣金芒,顯得端莊威嚴不少。
但畢竟作古太久,已然沒有一絲生氣,給餘步的感覺更像是一堆寶器,隻是餘步沒有拿走的興致,而且在靈魂之力無法使用的情況下,也無法將之收入魂玉。
總不能見到什麼好東西都扛上,那和叫花子有什麼分彆?況且,相比於之前吸收的蠻紋之力來說,這白骨之上的蠻紋之力可以忽略不計。
又看了看白骨右手邊的陪葬品,大多已經損毀,也沒有什麼值得收藏的物件,便是索性兩手空空。
臨了還貼上一塊琮玉,嵌入那個暗槽之內,當即激起一陣強烈的金光,一如之前將餘步和黑袍分身束縛並且帶走的那股力量。
金光落下,餘步和黑袍分身便是消失的無影無蹤。
餘步不知道的是,金光輻射下的那一堆塚土,竟蠕動中重新化成那個威嚴壯碩的赤眼豬妖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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