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便讓他心中的好奇更甚幾分,特彆是眾人都是為了那特殊的物件而來,有沒有可能,有著什麼關聯,或者甚至就在這個棺槨裡麵。
那盤膝的家夥,明顯是守株待兔的樣子,結合之前的動作,應該是有著明顯的目的的,應該就是在等著棺槨之中的動靜結束。
那會不會是要截殺那東西,亦或者等待對方無果之後,再進去棺槨之中搶奪有可能的東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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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到這裡,他甚至覺得,餘步就算不是為了那最關鍵的物件,也定然是為了什麼特彆的寶物。
越是如此,越不會輕舉妄動,反而某一刻,緩緩倒退回去,倒不是真的畏懼黑袍,而是要靜觀其變。
在場其他人也沒有多言,似乎瞧出些許端倪,繼而陪著退回來的家夥,一起看著餘步和黑袍分身,似乎都想瞧瞧究竟什麼情況。
當然,他們絕不是看熱鬨的心態,儘管沒說,但是那神態配合一個個虛眯的眼神,能夠看出些許目的。
不自覺的,眾人也是加入這個守株待兔的行列,隻不過餘步是在等那一縷灰暗,而眾人則是等待寶物顯現,可謂各有心思。
然而,餘步的是掃除黑暗,排查有可能的危險,而他們卻是各懷鬼胎,本質迥然不同。
過程中,眾人的神色微微有些變化,慢慢有些急切在滋生,似乎隨著時間的拉長,他們心中的猜測就變得越發篤定,也就越加迫切的想要看到結果。
某一刻,更是因為盤坐的餘步,豁然睜開雙眼,眾人的呼吸徒然加重,甚至緊繃的身體,不自覺的微微往前一傾。
卻又發現上方的棺槨並沒閃起金光,而且餘步並未起立,又生生的止住了身形,大有趔趄摔倒之勢。
卻個個渾不在意,但是看著餘步的目光,多少有些火氣,這家夥…懷疑他是不是故意的。
然而,這種火氣下一瞬就轉換成了訝異的火熱,他們分明看到,餘步居然當空刻畫起了陣紋。
“這…這家夥…居然是…蠻紋師?”儘管餘步的手法相當粗糙,但是那猶如穿針引線的動作,配合他那自信的神色,還是惹得幾人小聲驚呼。
“蠻紋師?不是說早就泯滅了嗎?怎麼可能會出現?”幾乎所有蠻族之人都知道蠻紋師這個職業,但是他們所知道的,僅僅存在於傳說之中。
之前驚呼之人,有著一個收了收驚容回應道,“蠻紋師的技藝之法的確泯滅失傳了,但是這個職業還苟延殘喘著。”
“什麼意思?”眾人不懂,不是說技藝之法都泯滅了嗎?怎麼還會有蠻紋師存在。
“嗯…”
那人沉靜了一瞬,似是在梳理要怎麼回答這個問題,接著說道,“可以說是最後的一位蠻紋師,將他的能力世代傳承了下來,卻絕不外傳!”
“這…這麼自私?”大家都清楚這也職業的強大,卻不想成了這家夥自家的傳家寶了,也難怪蠻族會沒落。
那人卻是搖了搖頭,為其辯解道,“那倒也不是,實在是他的能力有限,可以說是最墊底的蠻紋師,所掌握的技藝之法都是最基礎的,而且還不全,基本沒有什麼威力,而且,成為蠻紋師的條件也相當苛刻,也便沒能傳播出去,隻能他們家世代傳承。”
彆人還想問問到底是誰家,卻見那人搖頭歎息,繼續說道,“可惜,傳承的過程中,越來越沒落,差點徹底泯滅,也便沒人在意他們是誰家了,再加上蠻族動蕩,徹底失去了消息…”
“這麼說,這家夥就是那最後的蠻紋師家族的?因為這次的祖地現世,也來湊熱鬨的?”
眼看著餘步的陣紋就要成型,儘管有些震驚,但是被對方這麼一說,也便沒有多大熱情了。
那最後的蠻紋師都那般不堪,傳承中還越來越不行,想必這家夥,也就是個剛入門的家夥,也可能就隻掌握一個兩個最基礎的陣紋,沒什麼威力可言。
自然而然的,在見到餘步刻畫失敗了之後,皆是不自覺的露出一絲輕蔑的笑容,好像這才符合他們的期待。
餘步本人卻是渾不在意,也沒有一絲氣餒,畢竟這個陣紋第一次嘗試,而且明顯比之之前刻畫的陣紋要艱難的多,失敗也屬正常。
所以,略微調整一下呼吸,便是嘗試新一輪的刻畫。
眾人見狀神色怪異,大有諷刺的意味,卻在突然的一道金光照耀之下,紛紛神色肅穆。
那東西…出來了麼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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