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能說話嗎？”餘步突然發問，黑袍分身更是直接轉過身來看著他。
像是要回應餘步的問題，莫不是真的有了自我意識？豈不是要成為單獨的個體了？還算是自己的傀儡分身嗎？以後，還能不能掌控？
再三嘗試溝通，黑袍分身並沒有開口回答，也沒有更多的表示，隻是藏在黑袍之下的麵龐，似乎有著一雙眼睛同他對視。
“難道是因為那陣紋？”冷靜分析，餘步很快想起來，自從給他附加了陣紋之後，便是變得有些怪異。
可是，這陣紋之中除了蠻紋之力，似乎並沒有其他的任何力量，怎麼會讓他有了主動意識？在餘步看來，儘管不會說話，但是有著自我意識，也正是憑借這個，他才會主動出戰。
細思極恐，餘步突然想起來，這一片空間的“秩序”，或者說是規則，也許，是因為餘步刻畫了這陣紋，觸動了什麼秩序或者是規則，進而給這陣紋施加了什麼特彆的力量，進而賦給了黑袍分身，這種特彆的意識。
如果真是這樣，那麼，這個秩序或者規則本身，也應該是有意識的，是不是也就意味著，這一片世界的主宰還活著，亦或者殘存著一縷魂魄？
他在看著，或者說是監視著這裡的一切，但凡有超出他掌控的事情，便有可能被他直接乾涉甚至扼殺！
不管怎樣，在餘步看來，黑袍分身的這一種看似自我意識的主動，應該是來自於這一片空間的秩序，這是繼秩序鎖鏈之後的又一發現。
這讓餘步想起一句老話，頭頂三尺有神明，在這裡好像確確實實如此，不過，細細想來，好像也不是什麼壞事，至少目前為止，對他來說，儘是些好事。
首先給他機會學會了傳承技藝，其次，又給了他機會參悟真正的秩序鎖鏈，再然後，因為這施加給黑袍分身的特彆能力，不但幫助他周旋駱王等人，還助他關鍵時候脫離九尾妖狐的控製。
眼下，更是因為這特殊的獸骨，而收服一隻九尾妖狐，或許也是這裡的秩序規則之一。
什麼飛船、沙海、黑怪、沙蠻以及異獸，包括這些棺槨，或許都是這其中的某一項秩序，足見那背後操控者的強大與可怖。
不過，餘步沒有因此迅速離開這一個棺槨，嘗試利用獸骨再去收服其他的異獸，而是留下來認真研究這一隻九尾妖狐，同時也是打量這一片特殊的棺槨空間，以及其中的蠻族先輩的屍骨和他的陪葬品。
陪葬品沒什麼，大多已經破敗不堪，隻保留了一部分的殘次品，倒是其中的蠻紋之力還算可以，被餘步祭出的王印，一股腦的全部吞噬。
僅僅如此，餘步還是沒有褻瀆死者的屍骨，並未攝取其上明顯比之那些陪葬品更加濃鬱的蠻紋之力。
現在的餘步，體內的蠻紋之力幾乎達到了飽和狀態，想要再多吸收煉化，需要大量的時間消化積累才行，倒是這王印可以大量積累收集蠻紋之力，可以用作不時之需。
但是有了這獸骨傍身，餘步就很容易探查這裡的每一個棺槨，也自是能夠利用那些陪葬品之中的蠻紋之力填充，完全沒有必要乾那人神共怒的事情。
特彆是，餘步越是感覺到頭頂的神明，越加不敢輕舉妄動，想來妄動這些蠻族先輩的屍骨，也是秩序之中的大忌。
興許同為蠻族之人，攝取他們先輩的蠻紋之力，並無大礙，但終歸不能太過放肆，亦或者太過粗暴，而餘步深知自己就是一個外人，還是小心謹慎些好。
很快收歸心神，餘步認真查探起這一片空間之中的陣紋，密密麻麻甚是繁複，被烙印在棺槨的內壁之上。
餘步相信，正是這陣紋使得這棺槨有了這一片特殊的空間，而且除了異常穩定之外，還有著這樣那樣的奇妙之處，比如傳送和馭使異獸等等。
可惜，以餘步目前的造詣，對這陣紋的理解，一如餘步小時候看待自家封魔星陣時一樣茫然，隻能看懂其中很少一部分。
要是給他個十年八年的時間，留在這好好參悟，或許終有一天就能領會，但是事實萬萬不可能。
為此，餘步果斷放棄，轉而研究九尾妖狐，後者也甚是配合的展開胸膛，讓他仔細研究胸腹之處的那道陣紋。
有過同赤眼豬妖交手的經驗，餘步不但知道這陣紋的強大，而且還知道，赤眼豬妖的本體，實際上不過是這裡到處都有的塚土，而真正的根本就是這陣紋。
當然，隻是輕瞟一眼，餘步便是知道，九尾妖狐身上的陣紋，和那赤眼豬妖身上的陣紋不同，這一點很好理解，否則，造出來的應該是同一種異獸。
轉瞬間，餘步便是被這九尾妖狐的陣紋所吸引，也可以說，餘步徹底陷入沉靜之中，他不但要看懂這個陣紋，還要將之研究透，直到完全參悟。
或許，真正學會了這陣紋之時，他便可以隨意利用這裡的塚土，召喚大量的九尾妖狐，那時候，豈不是擁有了一支九尾妖狐大軍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