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陣天旋地轉,金光緩緩散去,餘步和黑袍分身再度落入一片陌生的空間。
“這些棺槨,怎麼回事?”
乍一看,餘步還以為落入的還是之前的空間,仍舊到處布滿著棺槨,但是卻沒有漂浮虛空,而是落在滿是塚土的大地上。
更讓餘步驚奇的是,這些棺槨全都半陷塚土之下,而且正以緩慢的速度沉降,大有徹底埋入地下的趨勢。
豈不是說,進入這裡的所有人,都將徹底錯過棺槨之中的陪葬品?同樣懷著吞噬蠻族先輩屍骨蠻紋之力的那些人想法要徹底落空了!
當然,在其完全沉入地下之前,還是有機會“搶奪”一些,就不知道,徹底沉入塚土下方之後,還能不能出來,還能不能挖掘。
在餘步的判斷之中,這一片空間有著它的秩序,一旦棺槨徹底沉入塚土之下,便是讓那棺槨之中的蠻族先輩們真正的安息,絕不會再給大家機會。
也就是說,這些棺槨沉入地下之前,可能是最後的機會了。
餘步沒有遲疑,當即跳上一個棺槨,以期那有著傳送之效的金光亮起,將之再度送入棺槨內部。
那樣說不好還有機會碰到一種新的異獸,那就有希望領悟一道新的陣紋,而就算願望落空,起碼還能獲得一些蠻族先輩的陪葬品,那樣就能為那王印存儲一些蠻紋之力。
不管怎樣,聊勝於無,有限的時間內,能搶到多少是多少吧?
然而,餘步站在棺槨之上,並未等到任何反應,甚至因為他的觸碰,這個棺槨下沉的速度猛然加快了。
“什麼情況?”餘步沒有料到這種情況,隻好跳向下一個棺槨。
隻不過,一連試過十多個棺槨之後,餘步似乎發現一個問題,興許,再也無法進入任何一個棺槨之中了。
也就意味著,他包括這裡的所有人,都有可能無法進入棺槨之中,而掠奪其中的陪葬品,以及蠻紋之力了。
唔!真是可惜啊!是不是意味著,再也無法研究其他異獸身上的陣紋了?
嗡嗡嗡!
卻在此時,所有的棺槨皆是閃起一陣金光,而且發出接二連三的輕聲顫鳴。
這是…?
餘步呆愣,這分明就是傳送之光,卻並沒有將他傳送進去,是怎麼一回事?
咻咻咻!
下一瞬,幾乎所有的棺槨之中,都有著這樣那樣的東西噴薄而出,繼而恍若長了翅膀一樣,向著遠方飛去。
吼吼吼!
更為甚者,居然還有著一道道異獸的嘶鳴之聲,出了棺槨便是向著一個特定的方向飛奔而去。
就是從餘步身側的棺槨竄出的異獸,也隻是瞟了餘步一眼,並不停留電掣而走。
什麼情況?難道…它們是在追逐那些東西?那些東西似乎是這些棺槨之中的陪葬品?
餘步隨手一抓,便是攝住足下站立的棺槨之中飛掠而出的一個物件,稍加判斷,便是認定這就是陪葬品。
也就是說,這所有的棺槨之內陪葬品都有可能飛了出來,而那些異獸皆是在追逐陪葬品,是守護還是掠奪?
餘步暗暗心驚,不禁再度感慨那秩序背後推手的可怕。
就現在而言,這些棺槨之中的先輩們,應該可以徹底安息了,不會再有人為了陪葬品或者蠻紋之力,而褻瀆死者的陵墓。
此刻,餘步萬分肯定,沒有誰還能再打開任何一個棺槨,相信也不會再有人去嘗試。
光是這些漫天飛舞的宛若下雪一樣的金光,就足夠這裡的人瘋狂的,那金光之中皆是陪葬品。
而且,有些金光的大小,簡直宛若一顆顆流星,凡是光芒越大越亮,飛的也是越遠,想來,那其中包裹的東西也越好。
餘步預料到,接下來將會是一場爭奪賽,而且絕對會伴有腥風血雨,這也有可能是所有人最後的機會。
餘步自然不會錯過,但是腦海中不免會想,那背後的推手為何如此?選拔真正適合的蠻族領導者?
憑什麼?憑誰震懾住每一個人?還是殺到所有人服氣?亦或者,賜予某個特彆的信物,可以號令所有人?
這些人,進入蠻族祖地應該是為了這有可能的信物吧?而且很大可能就是從那些蠻王之中產生,其他人更多的應該是收獲一些普通的陪葬品,進而以此來提升蠻紋之力。
“這些蠻王得到信物的可能性應該更大!”如果真有所謂的信物,餘步簡單分析便是有了猜測。
畢竟他們擁有大量的臣民可以幫忙尋找,而且有可能知道所謂信物的信息。
當然,這種信息很大可能性,就隻有蠻王們知道,否則一旦告訴其他人,就有可能出現背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