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死!”
於王一聲冷嗤,提起手中的玉鉞,便是斬了出去。
唔!
那玉鉞呼嘯而起,居然帶起一串火花,惹得圍觀眾人集體驚呼,難道是要撕裂虛空嗎?
餘步目光輕抬,冷視著斬來的玉鉞,並未出現一絲慌亂,甚至連躲避的打算也沒有。
先是伸出左手,一道黑影恰好蹦到其上,繼而借力跳上他的左肩,正是趕來幫忙的黑袍分身。
黑袍分身鬥篷之下的目光,似乎也是緊盯那呼嘯而來的玉鉞,當頭落下,不過是數丈距離。
黑袍分身抬起右掌搭在餘步的耳廓之上,似乎是在傳遞什麼信息,而餘步則是翻掌取出化成十多丈的聖槍。
聖槍上挑,其上龍影呼嘯,出手便是隕槍流星,可見餘步這槍技已經達到如火純青的地步。
叮!
幾乎是瞬息之間,聖槍與那玉鉞便是碰觸到一起,想象中劇烈的炸響並未發生,反而是激起一道不是十分響亮的敲擊之聲。
轟!
但是下一瞬,又是爆起一聲劇烈的轟鳴!
細看之下,竟是那玉鉞狠狠地砸擊地麵,將那沙土生生斬出一道數丈寬的溝壑,就連那湧動的沙浪也是猛然一滯,呼吸之後,這才重新湧動,將那溝壑填平,好似從未發生過什麼。
“什麼情況?於王的攻擊為什麼突然轉向?是突然改變主意了?”很是懷疑,於王的攻擊給人的感覺,好像刻意避開餘步的攻擊一般,轉而砸向地麵。
“不對!是那家夥,改變了玉鉞的方向!”圍觀眾人皆是蠻族的佼佼者,有些眼力驚人,當即發現了一些端倪。
“什麼意思?”也有一些人相對疑惑,不明所以。
那人解釋,“很簡單,他是格開了於王的攻擊!”
“什麼?怎麼可能?”言簡意賅,也十分好理解,但是眾人不敢相信。
到了這種層次,那攻擊的速度和力度,都強盛到肉眼難以捕捉的地步,要說擋住還相對容易,但是想要格開幾乎不可能。
特彆是,餘步給人的感覺,實力要明顯弱於於王一大截,就剛才那一擊來說,餘步的力量似乎隻有於王的一成左右,讓人感覺更加不可能做到。
除非,他預判了於王的攻擊,更是找準了那格擋的時機,可是那又怎麼可能?
“是他!是那個黑袍!”有人再度發現了一絲端倪,目光落在餘步肩頭的黑袍分身,似乎正是因為他的提醒,餘步才會找準那個幾乎不可能捕捉的點。
“黑白雙惡!”人群中,突然有人尖叫出聲,顯然是見識過餘步與那黑袍分身的完美配合。
“什麼鬼?”更多人不明所以,這稱呼好像很特彆的樣子。
“惡魔!他們兩個簡直就是惡魔!”那人盯著餘步那裡的目光,顯得有些驚恐,似乎到現在還有著心有餘悸,可見當時,所謂黑白雙惡給他造成了多大的心理陰影。
看這樣子,他是說不清楚什麼情況了,但是眾人也能感覺到,那什麼黑白雙惡定然有著了不得的配合,否則,不可能這般輕易格開於王的攻擊。
場中的於王也是微微一滯,顯然沒有料到會出現這種情況,但是反應著實不慢,一輪攻擊落空,一輪攻擊順勢而起。
提起玉鉞一個上撩,由下至上勢要將那狡猾的餘步來個腰斬。
“什麼?”
然而,卻在此時,包括於王在內,幾乎所有人都是瞪圓了雙眼,滿臉不可思議。
隻見,餘步居然隻是抬起腳掌,進而猛然點在玉鉞的長柄之上,卻愣是卸去了玉鉞的大半力量,以至於王差點脫手。
這一次,可謂是將於王的攻擊扼殺在了起勢之前,使得於王手掌隨之翻轉向下,也就導致於王的後繼力量,反而將那玉鉞向下按壓,進而杵在了地上。
餘步自然不會錯過這個大好的時機,手中的聖槍,幾乎是在腳掌點出之後,便是紮了出去,直取於王的手腕之處。
實在是這玉鉞有些過分長了,餘步的聖槍隻能勉強夠著於王的大臂,但是與其攻擊他的大臂,不如攻擊他的手腕。
一來,手腕更近,更容易集中自己的力量,二來,可以逼迫於王放棄武器。
隻不過,餘步還是小看了於王的反應,也同樣小看了於王的狠厲,在其攻向於王手腕之際,於王手掌猛然發力,將那玉鉞迅疾提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