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將軍的怒嘯,雙方還真的停手了,隻不過,處於上風的羌人一方,想要看看這將軍究竟要如何?
羌人的統領,能夠瞧出將軍以及軍隊的製服,乃是漢人獨有,知道他們定然是漢人的軍隊,隻是不明白,為什麼他們能夠直入羌人部落的腹地,難道無人阻止嗎?
“諸位!我乃涼州守將趙充國!”將軍先是自報家門,儘管老態龍鐘但依然精神矍鑠!
趙充國?他是趙充國?漢朝的四朝元老,抗擊匈奴和氐羌的名將?
要說羌人天不怕地不怕,卻是最害怕這個令人聞風喪膽的趙充國,此人有勇有謀,而且從武帝時期就參與過針對匈奴以及氐羌大大小小的戰鬥,而且,每一次都是以少勝多,為西漢屢立奇功。
重點是,這個老家夥,特彆喜歡研究匈奴和羌人,始終認為匈奴和羌人會放棄彼此的仇怨,然後簽訂誓盟共同攻打涼州的張掖和酒泉。
可以說,整個羌人部落,沒有一個羌人不想生吞活剝了這個趙充國,要不是因為他,整個羌人部落又怎麼會受漢人的的擺布,任由漢人奴役。
“哈哈哈!好!好得很,老東西!你不老老實實的守在你的邊境上,竟敢跑到這裡來送死,正是天堂有路你不走,地獄無門你闖進來啊!”那領頭的羌人,先是本能的震顫一番,卻在看到過幾百人的漢人軍隊之後,心生滅殺之意。
趙充國則是搖了搖頭,歎息道,“不識好歹!老夫此次前來可是為拯救你們而來,識趣的話,還是乖乖投降,隨老夫回去伏法,否則,可是要招來滅頂之災了!”
“嗤!”
趙充國的“勸降”當即惹來對方的嗤之以鼻,回應道,“就憑你這數百將士嗎?你當我的人是什麼阿貓阿狗,任你拿捏嗎?”
“唉…”
趙充國再度微微一歎,搖了搖頭,看來是沒得談了,索性不再廢話,招了招手,其後的部將閃開身形,讓出被其挾持的一人。
看著那人,對方包括領頭之人,幾乎所有人皆是麵露驚恐之色,因為這個人就是領頭之人的兒子,既然被趙充國帶至此處,也就意味著,他們為之尋覓的藏身之所被前者發現。
如果隻是他一個人倒也沒什麼,為了大業,犧牲是在所難免的,這領頭之人也有這樣的覺悟,可是,與之一同潛藏的可還有在場所有羌人的親人,皆是老弱婦孺。
鉗製了這些老弱婦孺,就等於鉗製了他們所有人!
“你…你你,居然做這下作之事?配得上您這將軍之名嗎?”領頭之人的臉色一陣變幻,顯然是被人掐住了軟肋。
趙充國卻是老神在在的回應道,“跟你們這些下作的東西,講光明磊落,你們也配嗎?”
趙充國之所以會出現,便是收到了奚菁的情報,也自是知道,他們為了攻占涼州,竟不惜與那惡鬼合作,出賣自己的靈魂,不是下作是什麼?他們也配老夫的尊重?老夫連與之動手都嫌臟了刀劍斧鉞。
對付他們,最好的辦法便是從內心裡使之顫栗,既是所謂不戰而屈人之兵!
“你…”
那人一時語塞,既然被人鉗製,也不敢太過放肆,當即有些服軟的問道,“你…究竟想怎樣?”
此時,趙充國的臉上這才露出一絲孺子可教的神色,回應道,“都說了,老夫是來拯救你們的!不過,你們不要多想,老夫是看在你們家中老弱婦孺的份上,我不想他們從此以後沒有了依靠!”
眾位羌人有心發飆,卻不敢表露出絲毫情緒,隻能聽趙充國進一步的“明示”!
眼看眾位羌人如此“乖巧”,趙充國也不故意拖遝,接著說道,“放心吧!他們都很安全,也都還在本來的位置,你們隻要安心的回去,他們便不會有事!”
領頭之人眉頭緊蹙,他在思考趙充國此話的可信程度,而且,他懷疑,那裡會有著埋伏,他們一旦回去就有可能被圍殺。
趙充國眼見對方遲疑,提示道,“不用懷疑,老夫真要殺你們,有一萬種辦法!”
是啊!以趙充國的手段,彆說是在利用老弱婦孺牽製他們,就是帶上他的精銳之師掃蕩而來,憑借他們也根本無法阻擋,除非,鬼戎大軍培育成功。
可是,他們的精悍力量,也都進入鬼城之中了,對付對付聖殿使者還可以,想要應付趙充國的精銳之師,根本就是螳臂當車,不自量力。
略微猶豫之後,那領頭之人當即號令一聲,帶著所有羌人如潮水般退走,而趙充國沒有任何阻攔的意思,更是將他的兒子歸還於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