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玉,黑色的玉,是那死氣凝結的玉石,呈現的便是一種極致的黑!
足足數百玄玉,濃鬱的死氣洶湧而出,快速的補充著鬼王將虧損的力量,而且,稍作過渡,又被其控製著,在身前緩緩凝出一道鬼影。
還來這招?是想用外力耗死我嗎?餘步眼露輕蔑,心道,你以為就你能補充嗎?
下一瞬,餘步意念一動,當即有著一杆巨大的玉鉞閃現,正是此前使用過的吳皇之物,隨著餘步作用其上的力量,玉鉞開始急速消融,大量的蠻紋之力湧入一旁“嗷嗷待哺”的王印,繼而再如那鬼王將一樣,僅僅隻是過渡一下,便是沒入餘步的身體。
餘步那因為星辰殺耗損的一部分能量,也開始急速回升,除此之外,餘步還祭出了一塊聖典,同樣來自於吳皇,張開龍口直接吞入腹中,深入丹田,在丹田星力的催化之下,有著濃鬱的聖光流淌,補充著流逝的聖光。
至於星力,則是有著禹鼎保障,光是進入鬼城之後,便是煉化了不少鬼戎的血肉,其中便有著大量的星力,況且,法則隨意散開,虛空之中便是有著大量的星力湧來,而現如今對於日月星辰的領悟,餘步早已邁入一個較高的水準,就功法而言,怕是也有地階等級了。
幾下結合過後,餘步那耗損的力量,正在以一種拔升之勢迅疾恢複,不一會兒便是達到剛才的巔峰,而且,因為過多的蠻紋之力,使得餘步的氣勢,還在進一步增長。
嗡!
不作猶豫,餘步身前迅疾凝出四十五顆“星辰”,每一個都要比之剛才的還要大上一大圈,在其控製之下,開始急速收縮,一如此前星辰域轉換成星辰殺的過程。
這一幕落在那鬼王將的眼中,使得後者那血色的瞳仁再度一顫,顯然很是忌憚餘步剛才那凶猛的一擊,而且,他身前的鬼影,凝聚之勢,還不若先前的一大半,從時間上看,似乎要晚上一大截。
不過,僅僅片刻之後,鬼王將的血色瞳仁之中,竟是閃起一抹嘲諷,似是想到此前交戰之時,他那鬼影剛好碰上餘步那凝練到極致不夠穩定而爆炸的星辰殺,想著餘步這一次還不會成功,特彆是,看到餘步居然貪大,凝練了更加難以穩固的星辰殺,鬼王將反而變得老神在在起來。
似乎,隻要他不著急,慢慢將鬼影凝練到極致,然後,坐等餘步的星辰殺崩塌之後,再一舉趁虛而入,徹底滅殺了餘步。
餘步渾然未覺,仍在全身心的控製星辰域向著星辰殺一步步轉變!
某一刻,餘步豁然抬頭,瞥向鬼王將那裡,似乎他也到了緊要關頭,卻是並沒有衝擊的準備,當即明白了他的心思,然而…餘步的目光之中,卻是突然閃現了一抹意味深長的神色。
眼看著,星辰殺恍若上一次一樣,到了最後的關頭,並且劇烈的顫動起來,似乎隨時都有可能爆開,於是乎,餘步主動出擊,托著這個即將爆炸的星辰殺衝了上去。
鬼王將的一縷意識始終鎖定著餘步,察覺到危險靠近,當即血色瞳仁落向衝擊而來的餘步,控製著鬼影就欲迎擊。
百丈距離眨眼便至,餘步當即作出前推星辰殺的動作,而那鬼王將也是迎了上來,作出前推鬼影對戰的架勢。
“你…這家夥!”
就在兩者將要劇烈對轟之際,那鬼影卻是突然一散,化成一團死氣黑霧,任由餘步的星辰殺擊打在虛空之中,並且一穿而過,其後的鬼王將卻是早已側好了身子,就等餘步的攻擊落空。
還真是夠狡猾的,居然打算誆騙了我的攻擊,再趁虛而入,殺我個措手不及,是料定我這星辰殺不能凝聚成功麼?
可惜啊,可惜!小爺我又豈不是在誆騙你呢?
餘步身影一衝而過,竟是直接衝入了一號大街,至於手中的星辰殺,卻是並未爆開,而且,在那一瞬間,隨著餘步的猛然用力,竟是生生將之縮小一半,而那劇烈的顫動,也是戛然而止。
鬼王將那前推鬼影之勢乃是假動作,而餘步那前推星辰殺的動作,又何嘗不是做作?而且,為了讓他相信,更是幾欲直接催動。
當然,如果那鬼王將選擇硬悍,使得餘步的星辰殺作用在實體能量之上,也必會將星辰殺催動到極致,與之轟然對炸。
然而,鬼王將還真是打算事後搞偷襲,那麼,就不要怪小爺我將計就計了!
餘步攝著星辰殺,便是直奔一號大街的另一端,也顧不得“欣賞”一號大街的風景,目光緊緊的鎖定著那裡的一個鬼屋,正是此前鉤蛇從鬼王將記憶之中攝取到的最強鬼戎所在。
要是能夠順利滅殺了他,接下來,將會少去很大的威脅!
吱!
身後本要露出嘲諷之色的鬼王將,很快注意到餘步掌心的星辰殺穩定下來,並且看著他衝入一號大街的背影,瞬間明白了什麼,繼而發出一道既是憤恨又頗顯焦急的聒噪之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