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,我到底算是五等還是四等呢?”
眼看著這個混進八門之中的特殊氣旋,餘步忍不住翻了翻白眼。
要說是五等吧,這餘步自定義的中門之中,隨著生死二氣的擴充,的確是吸引了不少的法則符文落入其中,為餘步整個的聖光儲備量來說,的確是添加了的,也就是說,餘步目前就境界來說,應該是超過五等聖子的。
要說是四等吧,中門之中的聖光,也並沒有多少,就目前來看,或許至多也就是其他門的一成左右,這還是相較於剛剛開辟的景杜二門,與前三門相比更差。
不過,話又說回來,餘步總感覺,那融合的生死二氣,要是混合在聖光之中,用來對敵似乎也是一種強有力的助推,完全可以將之看做是聖光的一部分,就是不知道,能不能用來刻畫陣法、陣紋和星辰域之類的。
相比於境界的提升,餘步心中的憂愁更甚,本以為這一趟鬼城之行,多少能夠探查到師尊的消息,但是掃蕩了那麼多鬼戎的記憶,也不曾得到一絲一毫相關有用的消息。
倒是最終的半步鬼王,似乎掌握著什麼特彆的信息,卻是在關鍵時刻自爆了,而且,那個時候的鉤蛇,怕也無法強行吞噬他記憶,讓餘步最終還是沒能得到有用的信息。
隻聽半步鬼王提了一嘴,說是餘步破壞了他們的計劃,是放出那冥澤之下的所有惡鬼?還是幫助羌人侵略涼州乃至整個漢王朝?
餘步總覺得沒有這麼簡單,僅僅完成以上部分,他們沒有必要突破到那樣高的等級,彆說是半步鬼王了,就是鬼王將都用不上,隻要多培育一些鬼將,便能橫掃千軍,無人能擋!
他們背後的計劃,會不會跟師尊有關,或者說是小小的牽連?師尊有沒有可能真正失蹤的原因,就跟他們所謂的計劃有關,而限於某種特殊的原因,無法聯係大家?
不管怎樣,沒有消息某種程度來說,也算是好消息,證明師尊很有可能並未出事,隻是可能正在遭受著什麼磨難,需要他想辦法將之找出來,並且助她一臂之力。
完成修煉,餘步便將師姐和祝瑤閣主引了進來,二人先是一番關心餘步的身體,在得之餘步並無大礙,並且還有了突破之後,當是露出開心的笑容。
此後,二師姐奚菁這才切入正題,問詢道,“小師弟,你可查探清楚,那鬼城究竟如何情況?”
“鬼城麼?”
餘步一聲輕喃,思緒仿似被瞬間拉到那鬼街之中,繼而詳細的講解著其中的遭遇,隻是為了防止她們過分擔憂,皆是稍稍降低了最後那些鬼戎的實力,正好也省得他去解釋,他是怎麼強行提升到那樣等級的。
倒也不是餘步為了隱瞞她們,隻是沒有什麼特彆的必要,如今境界提升,種種手段疊加之下,應該還能力戰三等聖子,甚至是二等聖子之境的存在,隻是沒了鉤蛇的輔助,短時間內,他是不可能再度躋身一等聖子相當的境界,去力戰那有著一等聖子實力的半步鬼王。
可以說,昨天不可複製,再去炫耀自己的“僥幸”,已然沒有任何意義。
“難怪那些鬼戎,擁有著數千之數,隻是衝開我們的大陣,便是潮水般的散開退走,並未戀戰!”奚菁想起來當時的場景,數以千計的鬼戎,渾身帶著飄蕩的死氣,一股腦的衝出山穀,那種鋪天蓋地的氣息,愣是見識廣泛的趙充國將軍,也是為之色變。
包括她在內,所有聖殿使者,在那一刻,都感覺天好像要塌下來了,他們麵對的根本就是洪水猛獸,接下來等待他們的將會是滅頂之災。
卻不曾想,那些鬼戎卻像是抱頭鼠竄的喪家之犬,一個個隻是撕開聖殿的防禦,繼而作鳥獸散,轉眼之間,便是消失在無邊無際之中。
餘步有些訕訕的問道,“大家夥,還好吧?”
奚菁搖了搖頭,回應道,“嗯,沒什麼損失,隻是傷了一些人,倒是你,那個時候,可將師姐我嚇壞了,還以為你已經…”
奚菁戛然而止,雖然沒有吐出那個她本來的預想,但是餘步能夠體會到,當時她那種糾結的心緒,一方麵還要阻止大家對抗那莫名其妙衝出來的數千鬼戎,一方麵還得擔心自家小師弟的安危,關鍵是,那鬼戎衝擊的場麵,任誰當場都得發怵,那種心情,肯定特彆煎熬。
“對不起師姐!”
餘步臉色一正,多少有些懊悔,當時還是有些衝動了,至少不該那樣輕易放出數以千計的鬼戎,可是轉念一想,在那種情況下,就是身經百戰的他,也不知道還有什麼更好的辦法。
“為什麼這麼說?”
奚菁有些訝異,事情走到這一步,誰也沒有責任,而且,餘步此次功勞不小,至少將他們當中的強者永遠留在了鬼城之中,剩下的鬼戎雖多,但是徐徐圖之還是能夠清除的,至少,他是解了邊境現階段的危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