群情激昂,義憤填膺,那樣子,好像的確有著奪妻之恨!
隻是,餘步二人一句也聽不懂,感覺甚是聒噪,無奈之下,餘步手掌一招,一道聖光能量蔓延開來,隔絕了他們的衝擊,同樣屏蔽了他們的吵鬨。
“不用理會,抓緊時間,如果我猜的沒錯,那拿著白琥的家夥,應該正在禍害下一個城池!”相比於眾人的狂躁,餘步同樣有些急切。
如果不抓緊時間,又將有一座城池,可能會被釋放出生之氣,對應的死氣,也將四溢。
可放任眼下的不管,造成的結果,勢必如同樓蘭本來的城池一樣,怕是這一城之人,都將成為死氣的養料。
所以,餘步沒有時間搭理他們,在與祝瑤簡單對視之後,便是展開吞噬之力大肆融合生之氣。
“呃…”
隻不過,餘步剛剛感受到生之氣湧入體內的舒暢感,卻是突兀的感覺到,那些先一步還湧入體內的生之氣,竟是隱隱有種被奪走的錯覺。
目光投向祝瑤,震驚的發現,那生之氣已然不能用漩渦來形容,而是要用風暴亦或者龍吸柱來形容,餘步此刻身周的所有生之氣都被之“強取豪奪”過去,大有一種到嘴的肥肉,被人硬生生的撬開嘴拿走了,甚至連味還未嘗出來。
“果然不是人啊!”
餘步心中嘀咕一聲,但是麵上卻是露出一絲喜色,按照祝瑤的速度,怕是要不了多久,就能吞噬完所有外泄的生之氣,那樣,與之對應的死氣便也會很快浮現,到時候,餘步隻要出手解決了死氣,便能趕往下一座城池,便有希望找出那個始作俑者,奪回白琥。
隻是,餘步落向眾人的目光,多少有些忽閃,眼看著一個個瘋狂的模樣,前仆後繼的撞擊著聖光盾,激起一輪又一輪的漣漪,雖然聽不懂,但是那樣子明顯是罵罵咧咧的,一個個漲紅了臉,就是一雙瞳仁也是宛若殺瘋了的血紅之色,在餘步的感覺中,好像二人真的奪了他們的妻子女人一樣。
某一刻,不知從哪拽來的一個瘦弱男子,被一些相對理智之人拖拽著拉近餘步的聖光盾前,幾人對其大聲嘶吼著什麼,應該是擔心如此嘈雜那人無法聽清。
瘦弱男子有些惶恐,但還是頻頻點頭表示聽懂,繼而轉向餘步開口說著什麼。
餘步目光微眯,靈魂之力衝出聖光盾,落在瘦弱男子的身上,當即聽出他所說乃是標準的漢語,想來是大漢子民。
“大人!他們想說,他們的妻女都被人抓走了,這些白汽是唯一換回她們的籌碼!”語出驚人,還真跟奪妻有關。
“什麼意思?”
餘步疑惑,這些生之氣怎麼就成了他們交換妻女的籌碼了?
瘦弱男子將餘步的疑惑轉達給那些焦急之人,很快便是得到反饋,說道,“那奪走他們妻女之人說過,誰吸收的白汽越多,誰就能贖回誰家的妻女!”
餘步眉頭輕蹙,心道,還真是惡毒的手段啊!明明不可能送回他們的妻女,卻還誆騙這些人瘋狂的吞吸生之氣,以達到儘快放出死氣的局麵。
餘步說道,“荒謬!真的以為那人會歸還你們的妻女?你們又以為這白汽到底是什麼?你們可知那人為何要你們吸收這些白汽?另外,你們可知你們曾經的國都為何變成現在的模樣?”
餘步一連四問,將瘦弱男子問的啞口無言,更是臉色青一陣白一陣,不管怎樣他也是住在城中,有些東西能夠感同身受,最終還是其他幾人的催促之下,他才一一翻譯給他們聽。
聞言,幾人陷入沉靜之中,某一刻,其中一人更是爆喝聲中,製止了現場的騷亂。
“您說這樓蘭城之所以變成那般模樣,是跟這白汽有關?那樓蘭的美女自從失蹤以後,再無歸來是跟這扜泥城一樣?那麼,您說的那人目的是為何?又將我們的妻女擄去何方?”總算是有人相對冷靜,站出來提問,當然,是通過瘦弱男子的轉述翻譯。
小黃門!
種種跡象不得不讓餘步懷疑,那背後的始作俑者應該就是小黃門,她需要年輕女子的生命精華,來填補她那老化的皮囊,除此之外,她更需要死氣來提升修為,一旦突破到真聖之境,將會是十分可怕的存在,真正的僵屍女王!
然而,眼下餘步不能全部倒說,否則,這些人一旦失去了希望,將會徹底暴走,後果不可設想,很有可能受到最終溢出的死氣乾擾,化成某種類似於鬼戎的存在,怨氣深的怕是還要化身為僵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