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乾什麼?”
單於緩緩起身,走出金光所在的祭壇中心位置,冷冷的注視著餘步。
餘步眉頭輕挑,回應道,“嗯,怎麼說呢?就是下來看看你還活著沒有!”
“放肆!”
單於暴怒嗬斥,心道哪裡來的毛頭小子,膽敢擅闖他的單於台,深入這祭天池,還敢如此大放厥詞,是嫌活的太久了嗎?
“放肆?”
餘步卻是目光一凝,反聲斥責道,“放肆的是您吧?如果我猜測沒錯的話,那些融合了陰氣的兵士,應該是您的衛兵吧?派遣他們攻打涼州邊境的也是您吧?”
餘步看似處處尊稱,但是臉上的殺意已經緩緩流露,如果一切如他所料,二師姐的死,罪魁禍首還得算這單於一筆,而另外一筆,則是與之達成交易的小黃門。
“是又如何?”
單於並不否認,想來餘步是那尋仇的漢人,本就不可能善了。
餘步並未急著算賬,而是繼續為其尋找罪名,說道,“現在看來,那右賢王反叛,也是得到了你的授意吧?”
“與你何乾?”
這時候,單於目光深深凝起,既然餘步開口,顯然是知道了左右賢王的紛爭,他不得不懷疑,餘步是不是參與了這場紛爭,那麼,結局很有可能發生了轉變,那麼,他的計劃也就有可能暫且落空。
“說實話,你們的窩裡鬥,我真沒興趣,而且鬥的越狠我越開心,可如果…”
餘步輕聲回應,目光對上單於那明顯怒火開始燃燒的雙眼,故意略微停頓,然後,甚是輕蔑的說道,“可如果,這一切將會禍及涼州百姓,我便不得不出手乾預一下下,也就一下下!”
餘步說得輕描淡寫,說得好像根本沒參與,但是單於能夠清晰的感知到餘步身上那聖子等級的氣息,而這樣的強者,彆說是乾預,哪怕隻是出麵,都有可能扭轉局勢。
“不用這樣看著我,我幫你鎮壓了反叛你應該感謝我!”餘步看著單於慢慢有了將要將之吞噬的目光,忍不住聳了聳肩揶揄道。
“找死!”
聽聞餘步這般肯定的述說,也便是知道餘步徹底攪了局,單於終於暴走,那凝結在身體表麵的金光徹底暴動,霎時間氣勢狂湧,竟是有了餘步相當的實力。
如此一來,倒是讓餘步的目光再度微微一凝,他分明清晰的感知到蚩尤戰神的濃鬱氣息,而這單於本身的氣息卻是有些虛浮不穩,足以見得,他如今的境界是剛剛在這水下祭壇拔升上來的。
想必,他這是得到了蚩尤戰神的一些傳承,進而飛速跨越,要不是餘步出現打攪,說不得還要更進一步,到時候,涼州邊境危矣,甚至有可能整個漢王朝危矣。
一旦出現一個真聖等級的存在,勢必扭轉雙方的戰局,就算千軍萬馬,在其麵前也不過是一群更加密集的螻蟻罷了,無非就是需要多踩兩腳而已。
餘步不禁暗暗慶幸,幸好此次決定深入匈奴領地,阻斷了單於的所謂“閉關”,否則後果不敢想象,某種程度來說,二師姐的犧牲發揮了莫大的作用,有可能不但守護了漢北長城和涼州邊境,還有可能挽救漢王朝和所有無辜百姓的安危。
這時,怒火中燒的單於已然衝了過來,本就空間狹小,幾乎連眨眼的功夫都沒有,單於那厚重的拳頭已經直逼餘步的麵門,看其架勢,是要一擊必殺。
“肉搏嗎?”
匈奴的肉身天生強大,而且是匈奴之王的單於,又晉升到這等境界,肉身自是強悍到足以手撕尊器的程度,勢必造成單於強大的自信,不過,餘步對自己的肉身同樣有著強大的信心,也是一拳轟了出去。
鐺!
雙拳相對,卻是發出金鐵交擊的聲音,好似兩把實錘相碰,將這湖水更是攪得劇烈翻滾,漩渦泛濫。
各自後退,直到祭壇的邊沿停下,單於目光再度凝起,直視餘步那並無任何創傷的拳頭,輕聲說道,“原來有些本事,難怪如此狂妄!”
“你也不賴!”
餘步不置可否,說到狂妄,哪能比得上一向對快擴張的匈奴。
“哼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