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回事?”
做完這一切,餘步已經將那邪魔神鈴收入體內,更是將之當做本命魂器,納入魂海之中,而緩過神來的一些人,當即滿臉驚容的疑惑出聲。
餘步沒有回應,隻是等到所有人皆是表情相當的投來目光,這才悠悠說道,“現在覺得,本座可還有資格?”
眾人一個個沉默不言,那集體蹙起的眉頭,展露出他們內心的糾結,很顯然,最不希望看到的便是餘步成為他們的妖皇。
可是,那“東皇鐘”剛剛透露出來的氣息,竟是讓他們發出了源於內心的恐懼,那不就如同傳說中,對於妖族之眾的壓製嗎?哪怕他們並不知道,東皇鐘的壓製究竟怎樣,可是能夠同時壓製所有人,不是東皇鐘還能是什麼?
當然,為了讓所有人相信餘步得到的就是東皇鐘,還需進一步動作,於是接著說道,“所謂不知者不罪,爾等無需這般自責!”
臥槽!眾人要不是畏懼所謂的妖皇之名,此刻怕是要直接跳起來罵街吧?什麼叫自責?我們這樣子像是自責嗎?明明是不服…好嗎?
餘步卻是直接忽略了他們進一步的表情變化,繼續說道,“爾等激活東皇鐘有功,本座自是要論功行賞!”
論功行賞?真把自己當做妖皇了嗎?可就算你是妖皇?你要拿什麼賞賜我們?我們這麼多人可都是出手了的,你有多少東西能夠賞賜?難不成一人發顆糖吃吃嗎?還是所謂的口頭表揚?
眼看眾人的表情再度變化,餘步卻是嘴角再度微微上揚,先是手掌一招,再次喚出邪魔神鈴,繼而控製著邪魔神鈴,落下大片的血色能量,籠罩了當場的所有人。
繼而這才意味深長的輕聲說道,“此乃世界之力,可助爾等成就皇者之尊!”
什麼?世界之力?
原本將那血色能量當做妖元而嗤之以鼻的眾人,當即一個個瞪圓了雙眼,那可是世界之力啊!所謂成就皇者之尊,那都是場麵話,就算將這麼龐大基數的世界之力,全都給他們其中的任何一人,怕是也無法助推他成就所謂的皇者之尊。
可是世界之力,乃是帝者獨有的東西,那可是完全淩駕於聖光法則之上更高法則,也是帝相的力量之源,也所以帝相可以“穿梭虛空”的根本。
撇開所謂成就皇者之尊不談,獲得這世界之力,絕對可以助推他們,更快更容易領悟法則能量,進而向著王者尊者乃至聖者邁進。
對於他們來說,這可是獲得了一絲妖皇的傳承啊,還真是“皇恩浩蕩”啊!
霎時間,所有人立刻盤膝坐下,儘一切本事吞吸煉化這所謂的世界之力,而餘步還是那般不疾不徐,靜靜的注視著這一切,隻是目光之中多少有些肉疼的感覺。
儘管餘步不知道,這到底是不是世界之力,但是攏共就獲得了“那麼丁點”,還幾乎送出了一半給他們,的確有些舍不得。
不過,餘步也知道,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,唯有恩威並施才能強勢鎮壓,展現所謂妖皇的威嚴,況且,他還是一個冒牌貨,隻有這樣才能讓他們摒棄心中的疑慮,並且死心塌地的跟隨。
“就算不是世界之力,想必對於他們來說也是好處多多!”餘步心中自語,他可是親眼見識到,這些力量湧入天盤之中,催動的它更加迅疾的旋轉,而且,比之餘步之前所有的力量疊加效果,還要強盛無數倍,認定這血色能量定然是了不得的東西。
很顯然,這邪魔神鈴,就算趕不上東皇鐘,也定然是了不得的神器,也不愧它“神鈴”二字。
果然,等到所有血色能量被吞噬乾淨,一個個喜悅之中睜開雙眼的眾人,再度看向餘步的目光,已然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,繼而在一位九王的帶領之下,接連高呼道,“妖皇萬歲,壽與天齊!”
餘步老神在在,一直等到所有激動的聲音完全落下,這才再度威嚴的落下指示,“爾等以後喚我聖尊即可,莫要暴露了我妖族將要崛起的任何信息!”
聖尊?倒是和聖上差不多,本身就有皇帝的意味,而餘步本身又的確是真聖之尊,倒是可以隱瞞妖皇之名,而妖族崛起的消息一旦走漏,必將遭受外界勢力的打壓,的確需要慎重考慮。
“聖尊英明,聖尊威武!”另外一位九王立刻附應,其他人便是跟著齊聲高呼。
餘步雙手虛壓,端起架子,再度指示道,“爾等不得自相殘殺,需當齊心協力,共創妖族鼎盛之世,莫要辱沒了東皇之名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