砰砰砰!
一連數擊,餘步每一拳都是結結實實的打在贏勾的身上,卻真的如同凡人打在銅牆鐵壁之上,不僅不能傷及贏勾分毫,還要遭受強烈的震蕩之力。
同時間,那贏勾也並未任他這般肆意,也是在間隙之間反擊,直逼得餘步連連後退,氣血劇烈翻湧,受了不小的傷。
這還是贏勾的主要目標並為放在他身上的緣故,而是選擇衝擊由內而外將之夜籠罩在內的聖光盾,
此外,那六階頂峰的上古星陣,在遭受眾多僵屍的衝擊之後,也是變得搖搖欲墜起來。
哢嚓!
不出所料,短短數息時間,聖光盾和上古星陣幾乎是同時轟然爆碎,宛若化成漫天冰淩。
霎時間,贏勾身上的血光再度湧動,那些飛瀑靠近的僵屍,則是迅即化成湮粉湧向血光,全然忽略了餘步和所剩不多的異獸。
餘步並未慶幸,反倒心中更加急迫,如果這時候,他選擇逃遁應該不會遭遇贏勾的攔阻,可那樣的話,就再也沒有人能夠抵擋將會變得異常強大的贏勾。
按照他的推測,僵屍女王不會坐視不理,否則,變強之後的贏勾怕是連她也無法解決,所以,說不得她會出手。
可是,餘步不敢賭,不說他的推測準不準,就算真是如此,餘步也同樣不敢這般放任不管,無論是僵屍女王還是贏勾最終誰存活下來,都將是十分可怕的存在。
況且,就餘步的認知之中,那僵屍女王絕不會當那正麵硬剛贏勾的“莽夫”,絕對會有某種特彆的手段。
既然直到現在還未出現,怕是已經施展了計謀,很有可能就是將他當槍使,餘步一萬個不願意,可似乎不得不應對。
這種手段,可以算是一種陽謀,而且對於餘步他們施展起來,幾乎屢試不爽,但餘步等人卻還不得不硬著頭皮去接,因為他們無路可退。
所以,在心中迅即閃過這些念頭之後,餘步便是瞬間有了決斷,哪怕冒著必死的風險,就算隻是將之削弱,儘可能阻滯僵屍女王或者阻止贏勾變強,那也是卓越的貢獻。
嗡!
伴隨一聲猛然的顫鳴,一道暗光徒然一閃,餘步和異獸以及黑袍分身當空消失了,倒不是逃走了,而是帶著贏勾一起消失了。
空留那些衝到近前的僵屍,露出絲絲茫然,似乎那一點靈智根本無法理解。
茫然中,那餘步和贏勾他們消失的地方,卻是很快閃現滾滾黑煙,黑煙氤氳中緩緩凝出一道人影,瞧不出是男是女,但如果餘步還在,就一定能夠一眼瞧出來,這就是那個讓他“日思夜想”的僵屍女王,哪怕此刻她已經完全換了另一幅皮囊。
僵屍女王淡漠的瞥了瞥,警惕之中有些畏懼,甚至有些衝動想要集體跪拜的一眾僵屍,卻並未采取過多行動,就隻是目光輕轉,然後投向那贏勾之前凝現出來的大坑,繼而嘴角浮現十分難看的弧線,下一瞬,直接化成滾滾黑煙,落入那陰坑之中。
不過,餘步此刻根本無法看到僵屍女王,應該是計謀得逞的神情,也根本不會想到,僵屍女王的目標根本就不是他所遭遇的贏勾。
此刻,餘步和所剩不多的異獸,乃至氣息十分萎靡的黑袍分身,將那贏勾儘可能的包圍其中,但是看到氣場,似乎更多的是一種防備,防備它有任何可能的暴起。
那贏勾也是露出絲絲警惕,似乎也十分疑惑,怎麼就到了這特彆的空間,到處都是黃沙和血光,像是晚霞照耀之下的沙漠。
這是餘步的天皇珠內部空間,按說正常情況下很難將之帶入其中,但是這贏勾似乎隻是死物,哪怕給人的感覺,它有著一定的靈智,就像是他身側的一幫異獸一樣,明明沒有生命,卻擁有自由行動的意誌。
餘步便想到,這贏勾或許也就隻是一個傀儡,而操縱它的另有其人。
會是誰?僵屍女王嗎?
隻是眼下的局勢,不允許餘步深入思索,眼看那贏勾稍稍愣神之後,便是主動撲殺起來,第一次真正出手。
也是在這一刻,餘步終於認識到它的可怕,比之想象中要強盛太多太多,強如半聖存在的異獸,僅僅隻是一個照麵,便是被之轟成湮粉。
那可是連陣紋都一下子強勢擊潰,足見其力量,怕是隨隨便便達到亞聖往聖,甚至有可能達到了至聖的層次。
餘步目光一凝,不愧是僵屍始祖,就這力量和防禦,就強悍到這般地步,更遑論巔峰之時,它還有諸多其他手段。
眼下,餘步判斷,這還是可能隻是它實力的千分之一萬分之一,真要讓它恢複巔峰,怕是帝者甚至是皇者也很難應付。
不過,此刻餘步雙眼之中,除了忌憚之外,也是慢慢浮現一絲狠戾,不管你曾經有多凶猛,也已經作古了千載歲月,不管你仍保留多少威力,也已經被拉近了我的地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