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旱魃沒有蘇醒,緣何它們能夠催動枯竭神通?”
餘步聽說,女魃所過之處,必將大旱,所以也被稱之為旱魃,但想要催動這一神通,不得旱魃本人親自出手嗎?
鉤蛇沒有正麵回應,而是反問道,“沒有歸一魔神以及陰陽魔神,你又緣何能夠使用歸一法則以及陰陽法則?”
餘步當即心中一動,他之所以還能夠使用歸一法則以及陰陽法則,是因為歸一魔器和混沌陰陽鏡,所以關鍵不是歸一魔神和陰陽魔神,而是這兩大魔器。
同樣,餘步能夠使用神弓的神通,並不需要神弓曾經的擁有者在場,而隻需要神弓本身。
也許一個個魔神乃至曾經的巔峰強者,依仗的不僅僅是本身的實力,更多的還是傍身的神器和魔器。
也或許,他們隻是碰巧得到神器魔器的幸運兒,很有可能,如果落在其他人手中,同樣能夠造就一個個魔神和巔峰強者。
這個問題無需深究,無能是能力所致還是運氣使然,總之在一個個魔器的助推之下,那些魔神皆是留下了赫赫威名。
“你的意思說,旱魃的體內有著枯竭魔器?”經過鉤蛇的提示,餘步想當然的猜測道。
然而,鉤蛇卻又一次搖頭否決,回應道,“不!並沒有,而是犼獸之魂!”
犼獸之魂?
是了,女魃之所以變成後來的僵屍始祖,是因為融合了一縷犼獸之魂,也因為成了僵屍始祖,這才漸漸有了旱魃之名。
鉤蛇提示餘步,並不是說旱魃同樣擁有魔器,而是告訴他,枯竭神通本身跟旱魃沒有關係,自然也無所謂醒著還是沉睡著。
也就是說,那枯竭神通源自犼獸之魂,也意味著枯竭神通乃是犼獸的能力之一。
現如今,餘步不需要歸一魔器以及混沌陰陽鏡,同樣也能施展歸一法則和陰陽法則,包括領悟的重力神通和金蛇神通,都是同樣的道理。
“那你的意思是想說,犼獸之魂還有意識?”如此這般,餘步再想,那麼能夠施展枯竭神通,就得神通的擁有著還活著。
鉤蛇這一次沒有否決,但也沒有完全肯定,回應道,“是也不完全是,可以說,犼獸之魂並未徹底蘇醒,但也並未完全沉睡!”
這…半夢半醒?還是因為隻是殘魂,所以喪失了很大一部分的自我意識?
為了解開餘步心中的疑惑,鉤蛇繼續解釋道,“據我了解,當初這一部分犼獸之魂並未能強行奪舍女魃的肉身,而是與之同樣殘破的靈魂融合,這才使之演變成後來的旱魃,但是漸漸恢複自我意識之後的女魃,深知自己的罪孽,也甚至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就是犼獸之魂,當時選擇與之同歸於儘。”
“所以,她才闖到陰曹地府,也才衝擊那三生石,是要將自己和犼獸之魂送給三生石!”經過鉤蛇的進一步提示,餘步終於有了大概的眉目,也終於知道鉤蛇當年之所以有機會逃遁,正是因為女魃的這一決定。
鉤蛇終於萬分肯定的點頭,說道,“正是意識到,唯有三生石可以吞噬一切靈魂,女魃這才闖到這望鄉台來,並且順利催動靈魂衝入三生石之中。”
餘步猜測,她可能並不知道,這靈魂之力有可能揭開三生石上的封印,也因此惹得幽冥獄差一點整個坍塌,那時候的文武判官不得不前往鎮壓趁機越獄的惡鬼,也才給了鉤蛇有趁之機。
可餘步仍舊還有疑惑,既然女魃成功與之同歸於儘,緣何還能殘存一部分犼獸之魂?難不成這家夥早就防著這一步,所以故意留了一手?
“那犼獸之魂還有殘留?”既然它還處於半睡半醒狀態,那麼就已經並未死透。
鉤蛇再度反問,“你是想說,這犼獸之魂是不是藏了一縷魂魄在旱魃體內?”
得到餘步更加疑惑的點頭確認之後,鉤蛇並不算完全否認的回應道,“犼獸之魂的確是有殘留,但並不是因為事先的手腳,而是因為犼獸之魂本身的頑強,並未在三生石之中死透。”
什麼?
餘步目光圓瞪,竟還有這種能力,與之混合的女魃之魂已經完全絞滅,它卻能憑借自身的強大能力,強行脫離三生石?
鉤蛇看著餘步的神色,知道他不可理解,但還是十分嚴肅的解釋道,“要不是當初,我慌不擇路跑到這裡來親眼所見,也萬萬不會相信這一切。”
不愧是萬獸之祖,僅僅一縷殘魂都有著這般經天緯地的實力,簡直不寒而栗!
後來,鉤蛇顧著逃跑也便未能完全了解後續的情況,但想來,為了鎮壓當時的“旱魃”,整個地府之中,定然付出了相當的代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