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身帶著一艘星艦!
隨著自稱王寬的年輕男子一聲令下,簇擁他的十數名仆從身上散發出滔天煞氣,目光皆看向李闕,宛如看待一個死人。
這也是在場絕大多數人的想法,幾乎所有人都在認為……這名叫做李闕的年輕人,怕是難有什麼好下場了。
“廢物東西,滾一邊去。”
一腳踢開還躺在地上捂著手的疤麵男子,一群人上前直接將李闕重重包圍。
這行為也是令邊上圍觀的眾人內心一顫,這王家……好狠的心,居然對待自己人都如此惡毒,想到這裡,眾人看向王家眾人的眼神中畏懼更深了一層。
而被踢的疤麵男子強忍這痛楚,往一邊爬了幾下,表麵看麵色變化不大,但看向先前出腳踢他的那同伴的眼神中,蘊含了一絲隱藏的極深的怨毒之色。
王家眾人將李闕團團圍住後,皆是獰笑著將背後背著的大刀抽了出來,其中數把刀上麵隱隱還有暗紅色的血跡未清洗乾淨,隨著一絲絲寒意與腥氣散發開來,讓邊上圍觀的人都感覺酒樓內的溫度似乎是低了幾分。
胖掌櫃此時見到這一幕,頓時大急,雖然和這李闕相處的時間並不算很長,但是,後者畢竟是自己酒樓的人,還為他的酒樓帶了了不少生意,早就有了一絲絲感情。
況且,以這王家的行事風格,怕是他遭了殃之後,自己也會被牽連,如今,隻有想辦法將這事平息過去,才可能讓自己有一線生機。
所以不管是出自哪方麵,都一定要想辦法保住李闕。
想到此處,儘管內心十分恐懼,但胖掌櫃還是強撐起自己的肥肉,戰戰栗栗的來到後麵這看樣子明顯是眾人主心骨,叫做王寬的年輕男子麵前,勉強撐起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,抱拳深深的一拜。
這三百多斤的體格,讓他做出這個動作,難度確實不小。
“王……王公子。”
“嗯?……這什麼鬼玩意兒?離我遠點”
年輕男子轉頭一看,隻見一個肉球出現在自己眼底下,頓時被嚇得後退好幾步,連帶著身旁妖豔女子一陣嬌呼。
胖掌櫃額頭冒出一陣冷汗,深吸一口氣,咽了口唾沫道
“王公子,小人乃是這酒樓的掌櫃,這李闕,是我店裡的夥計,不知天高地厚,得罪了您,還請您可以高抬貴手,放此人一馬。”
說完朝著王家眾人團團圍住的李闕喊道
“李闕,你個有眼無珠的混賬玩意,還不趕快滾過來給王公子磕頭。”
李闕此時被王家眾人圍住,一時之間並未發現那邊的情況,驟然聽到胖掌櫃的喊聲,透過人群的縫隙看過去,隻見後者臉上露出焦急之色,正對著自己擠眉弄眼。
看到這裡,李闕不由得內心一暖,他不是什麼傻子,心中自然明白,胖掌櫃這是想救自己。
但是……雖然有著一個月相處的經曆,這胖掌櫃,對自己的了解還是太少了,小小場麵,我李闕豈會怕?
用眼神示意胖掌櫃不用擔心,李闕目光朝圍著自己的王家眾人看過去,嘴角露出不屑之意。
“你們儘管上,我李闕今日要是怕了,就不是你們的爺爺!”
周圍的王家眾人一愣,隱隱感覺這話哪裡不對,等到反應過來,皆是怒火中燒。
“找死!”
說完揮起大刀,便要動手砍斷這小子的四肢。
就在這時,酒樓外麵遠遠的傳來一道聲音,由遠及近,越來越大,等到了酒樓內部,竟是如同滾滾天雷。
“王家行事果然霸道,但此人……我林家保了!”
聲音傳到王家眾人的耳邊,竟震得數名大漢渾身氣血不穩,四肢發軟無力握刀,手中的大刀紛紛掉在地上,發出哐啷哐啷的聲響。
“什麼人?”
年輕男子王寬驚駭的回頭,看向酒樓的大門口。
腳步聲慢慢接近,先是一道影子從門口延伸進來,緊接著一道魁梧的老者身影站在了門外,頭發雖然灰白,但絲毫不能掩蓋他的氣勢,隻見他在門口稍微頓了頓,目光依次掃過全場,最後定在了被眾人圍著的李闕身上。
“老夫林傲虎!”
嘶……
酒樓內部響起了一陣嘩然聲。
林傲虎,臨川城為數不多的星狂境強者,威名赫赫,隸屬於臨川城兩大家族之一的林家,而這兩大家族的另外一家,則是王寬所在的王家。
“居然是林家的人,今日有好戲看了。”
“沒想到今天可以看到這林家和王家的人剛起來,此番來這小鎮,已是不虛此行了。”邊上有旁觀的人小聲開始議論。
“是呀,回去我也有吹噓的資本了,聽說這林家和王家雖然都是臨川城的大家族,但好像一直不和,看來傳言並非空穴來風。”
“是啊是啊,這李闕看來今日運氣不錯,有林家保他,應該是無恙了。”
年輕男子聽見周圍的議論聲,臉色難看,看向麵前的林傲虎,眼中露出怒色,卻絲毫不敢發作。
畢竟,這林家雖然和自己所在的王家同屬於臨川城兩大家族,但實力,確實穩穩壓製住自家一頭的。
他此刻深吸口氣,勉強撐起笑容,向林傲虎抱拳一拜。
“王家王寬,見過伯父。”
“嗯!”
魁梧男子淡淡的哼了聲,算是對王寬見禮的回應,然後徑直走向李闕,而圍著李闕的王家眾人早沒了一開始的氣焰,此時慌忙讓開。
目光隨意打量了下李闕,林傲虎轉過頭,看向王寬,冷聲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