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嶽厚聽到他問這話,頓時臉色有些微微變化,乾咳了一聲,然後眼神露出威脅之意,死死的盯著這漢子。
他知曉這穆天逸的性格,雖然做事情會留點餘地,但內裡其實算得上是個剛正不阿之人,若是被他知道那些事情,等會怕是會很難看。
這漢子無視嶽厚用眼神遞過來信息,咬了咬牙,緩緩說道
“屬下名叫劉元忠,本來接了各位大人的命令去往魔獸的巢穴,實驗林小姐的那東西。”
穆天逸神色一動,問道
“那你去了沒?”
“自然是去了,那粉末確實有用,三品星狂境的畜生雖然發現了我的身影,但是並沒有對我下手,而是任我在其巢穴中走動。”
“因我從來沒有見過平時凶惡的魔獸如此溫馴的狀態,有點不敢置信,內心被衝擊到,所以回來的時候便一直在思考這事,於是有些精神恍惚。”
說道這裡,劉元忠用憤怒的眼神狠狠看了嶽青一眼,繼續往下說道
“至於見到執法隊這幾人為什麼要跑,是因為前幾天我與一名與我有私仇之人爭吵,然後被他們抓到。”
他滿臉憤慨之色,又狠狠的瞪了嶽青幾下。
“一開始我以為隻是正常的懲處,但沒想到,這家夥因為先前抓我時我曾經罵過他一句,竟然暗中指示手下朝我下陰手,要不是我當時識時務,認慫得快,差點就被打成殘廢。”
原來這劉元忠就是當時在還未進山脈之時,與那雲鶴觀的道士罵架的那人,屬於蒼雷堡,營帳內那駝背枯瘦的光頭老者,就是他們的堡主。
穆天逸一聽,頓時臉色陰沉下來,看向嶽厚,隻見後者臉色隱隱有些發白,於是示意這漢子繼續說下去。
“後來我被關了一個晚上,好不容易才放出來,今日按照各位當家的命令,驗證那東西的功效後又在路上遇見他們,我還以為他們又是來找我麻煩的,於是下意識的逃跑,便耽擱了時間。”
“好不容易我才跑到這邊,剛剛要不是您出來攔住,差點就又被抓走了,您看,小人的手臂上還有一道血痕,就是前幾天他們欲要打斷我的手時留下的。”
穆天逸示意四名大漢放開他,然後這名漢子勒起手上的袖子,隻見一道青紫色的傷痕環繞在胳膊上。
穆天逸冷哼一聲,看向嶽厚的臉色已然不善。
“原來你們執法隊就是如此執法的,這事等會我會告訴各位當家之人,讓他們好好拿出個章程來。”
他麵色難看,要不是因為這嶽厚是十步樓樓主的親侄子,此時早直接開罵了。
不過不看僧麵也得看佛麵,他決定這事等回到營帳後告訴在場所有人,好好整頓一下這些依靠手裡權利肆意妄為的家夥。
此時他也終於明白為何這麼久都不見這人回來複命了,沒想到是一次烏龍事件。
一開始還以為這漢子死在了魔獸巢穴裡,林家大小姐弄出來的骨粉是假的,結果差點錯怪她。
想到這裡,他又狠狠的瞪了邊上戰戰兢兢的嶽厚一眼,黑著臉道
“還不趕緊滾!”
嶽厚頓時嚇得屁股尿流,連滾帶爬帶著四名彪形大漢跑了。
穆天逸見此一幕,轉頭臉色緩和的向劉元忠道
“好了,沒事了,你趕緊隨我進來複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