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闕停下腳步,先是抬頭看了看房間上麵的指示牌,然後轉過身,笑吟吟的朝他們說道
“就是此地了。”
他看向林月柯,然後又看了看她後麵的轎子,繼續說道
“林小姐,你與那邊的四人抬著令尊和我一起進來吧,裡麵空間不大,容不下所有人,其他人在外麵等著就好了”
林月柯點點頭,見李闕已經邁步進去,於是回頭吩咐道
“你們幾個隨我來。”
後麵四人抬著轎子,搖搖晃晃的跟著走了進去。
李闕此時早已經將此地的燈光打開,林月柯和那四人抬著轎子一走進去,頓時就被裡麵的景象震驚到了,瞪大眼睛,張開嘴唇,喃喃自語道
“這些都是什麼東西?”
隻見這地方的布置主體呈現出一種純白色,靠近右手邊的牆邊,是一排透明的類似罐子一般的東西,每一個都有兩個人高,裡麵裝滿了淡綠色的不知名液體。
而左手邊,則是一溜的架子,上麵擺滿了各種各樣她從來都沒有見過的奇怪的小物件。
至於房間的最中間,則是一個被支架撐住,離地半米左右,薄薄的長方形物體,看上去像是某種奇怪的床。
床的上方垂落著數條長長的,類似觸手一般的未知金屬造物。
最後是正對門的另一頭,整整齊齊擺放著一溜的金屬盒子,盒子上還嵌鑲著幾塊黑色的水晶,不知道有什麼用處。
李闕一看他們的表情,自然明白怎麼回事,他笑吟吟的道
“林小姐,我知道你現在內心一定充滿了各種疑問,但現在我沒法向你解釋,以後你慢慢的就明白了。”
“現在,麻煩你讓他們四人先把令尊從轎內扶出來,平放在這邊的手術床上。”
林月柯一聽李闕提起他父親,頓時回過神來,指揮著四人,小心翼翼的將其從轎子內扶了出來,慢慢的放在了李闕所說的這張被他稱呼為手術床的東西上。
李闕雖然很早之前就聽說了林震北的名字,但這還是第一次見到真人,此時不由得好奇的打量。
這是一個中年男子,如今雙眼緊閉,眉頭緊皺,雙鬢斑白,臉色蠟黃,呼吸聲微弱無比,神情極其的憔悴。
儘管如此,還是能從他的眉眼中感覺得到一絲淡淡的不怒自威氣勢,一看就是久居上位之人。
他的麵容和林月柯有七八分相似,但比起前者的柔美,他的臉龐線條更顯陽剛,和傲月宗的宗主穆天逸一般,都是典型的中年帥哥,隻是前者比後者在帥氣程度上還要更勝一籌。
看到這裡,李闕不由得低聲感歎了一下。
“不愧是林月柯的父親,居然能帥到這種程度,隻是不知道,林月柯的母親容貌又是何等的人間絕色。”
林月柯此時站在一邊,由於李闕說話的聲音極低,她沒能聽清,隻是隱隱聽到了自己的名字,於是疑惑的輕輕問道
“李公子,你說什麼?”
李闕莞爾一笑,搖了搖頭,轉移了話題。
“沒什麼,我先檢查一下令尊的身體情況,麻煩你們都回避一下。”
林月柯見李闕岔開話題,儘管內心還是疑惑,但也知道輕重緩急,聽他如此說,點了點頭,擔心的看了看躺在手術床上的林震北一眼,朝李闕輕輕道
“那就拜托李公子了!”
然後她回頭,帶著剩下的四名林家之人走除了此處房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