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身帶著一艘星艦!
一夥人來時怒氣衝衝,結果居然啥也沒做,就和林家的太上長老掰扯了一陣後就此離開,這結果明顯讓周圍的吃瓜群眾不甚滿意。
他們沒能看到預想中的好戲,臉上全部都露出失望之色,發出一陣噓聲後便四散開來,搖頭晃腦的重新彙入了人流中消失不見。
林擎宇站在門口目送前來找事的這夥人離去,擦了擦額頭實際上並不存在的冷汗,內心微微鬆了口氣。
待到那群人的背影徹底消失不見,他本來苦笑著的麵容緩緩開始變化,一絲陰謀得逞的陰險笑容逐漸浮現在他的嘴角。
他臉上的得意之色越來越濃,片刻後,終於再也沒能忍住,雙手叉腰,開始仰天哈哈大笑起來,身體富有節奏感的一顫一顫,雪白的須發也隨著他的動作而微微抖動。
這笑聲久久不息,在林府的大門前回蕩,惹來門前經過的路人側目而視,眼中皆露出好奇之色。
許久後,老者終於是笑夠,不理會街頭行人的怪異目光,抬手撫了撫下巴上雪白的胡須,心滿意足的轉身,走回了林府的大門。
是夜,臨川城最大,裝飾也最為豪華的明月客棧中,小老頭掌櫃迎來了出手最為闊綽的一批客人。
這群人大概一百來號人,一進門,領頭的英武男子便出聲,欲要將整間客棧直接包圓。
以掌櫃多年看人的經驗能感覺得到,這群人中,隨便看向哪一個,身上散發的氣勢都非比尋常,絕對不是一般人。
要是平日裡,遇到這種大客戶,掌櫃嘴角怕是都要笑裂,但今天卻讓他為了難。
因為如今客棧內有不少房間都已經住了人,其中有幾個身份更是尊貴,這群客人要是想包圓整間客棧,那勢必得將原本住著的這些人趕出去。
但他隻是一個小小的掌櫃,雖說有點背景,但如今住著的人裡麵,那幾個身份尊貴的絕非他能得罪的起的,而眼前這批人,裡麵好幾個都長得凶神惡煞,也絕非易於之輩,他想到這裡,頓時夾雜在其中左右為難,臉色隱隱有些發白,不敢接話。
但如今這批人就站在櫃台外麵,麵無表情的看著自己,隨著時間的推移,明顯可以看到其中有人的臉上已經露出了不耐煩之色。
見到這一幕,掌櫃內心著急,想了想如今酒樓內住著的那幾人身份後,咬了咬牙,決定冒著可能得罪眼前這些人的風險,試試能不能想辦法將他們給忽悠走。
他想通這層,便連忙拱手彎腰低頭從櫃台後麵走出,來到這群人看上去像領頭之人的英武男子麵前,先是深深的行了個禮,然後小心翼翼的賠笑道
“各位尊貴的客官,實在是抱歉,怕是要讓諸位失望了。”
這批人正是先前堵林家大門的穆天逸等人,他們聽那林家的太上長老一頓掰扯後,決定先暫時住在臨川城內,等半個月時間。
他們從林家大門口離開後,一路尋過來,問了好幾家客棧,發現都不符合條件,嫌棄其房間太過於簡陋,客房數量也不夠多。
這群人平時身份尊貴,要麼是一方霸主,要麼實力強大,要麼身居高位,手握重權,養尊處優慣了。
像是血魔山脈那種實在沒好地方住時還可以將就一下,但如今在城市之中,自然想要享受最好的待遇。
如今天色快黑了,終於找到了一家條件符合他們預期的酒樓,他們內心愉悅,一窩蜂全部湧了進去。
結果在為首的穆天逸說出要將此客棧包圓的話語之後,那掌櫃的竟然在磨嘰半天後,一點不識趣的說出了拒絕的話語。
這讓眾人頓時感覺十分惱火。
先前在林府門前那名脾氣差的九品星狂境大漢直接就衝到掌櫃臉上,揚起手就想給對方一巴掌。
但手揮到一半,卻發現被自己的手被人抓住,他轉頭一看,竟然是穆天逸。
雖然對方是名星靈境強者,實力遠高於他,但這名大漢在大感驚詫的同時,內心還是生出了一絲怒火,他臉色難看,強壓怒火的問道
“穆宗主,您這是什麼意思?”
穆天逸微微一笑,搖了搖頭,將其揚在半空中的手強行壓回去,然後才淡淡的解釋道
“徐兄何必急著動怒,我覺得我們最好還是先問清楚情況再說,萬一這掌櫃有不得已的苦衷,我們豈不是平白無故的冤枉了彆人。”
被稱呼為徐兄的大漢一聽這話,略一思量,也覺得有些道理。
但他身為一個勢力的當家人,在這麼多人麵前被對方強行攔下,隻覺得麵子上有些過不去。
不過他轉念一想,麵前這傲月宗宗主穆天逸可是星靈境強者,壓自己一個大境界,真要剛起來,吃虧的肯定是自己,於是又不敢真的發作。
一番權衡後,他隻得悻然作罷,臉色難看的哼了一聲,朝著那掌櫃語氣不善的道:
“既然穆宗主都開口了,那我暫且饒你一次,還不趕緊將不接受我們的理由原原本本的說出來,要是有半個字欺騙我等,彆怪我下手無情!”
那掌櫃被這麼一嚇,本來就有些發白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,他雙腿哆嗦了下,哭喪著臉道
“諸位客官,真是對不起,要是平日裡,小老兒還可以想辦法讓其他人退房,給各位騰出空位,但今天,有幾個身份極其尊貴的人住在客棧內,小老兒實在是不敢得罪他們啊!”
姓徐的大漢一聽這話,頓時又要作勢欲打,嚇得那掌櫃往地上一蹲,雙手抱頭,瑟瑟發抖。
“好你個狗東西,你不敢得罪他們,那就敢得罪我們了?你可知我們的身份?”
他話說得雖然重,但對方好歹算是說出了個理由,倒是沒有真的打下去,穆天逸見此,也隻是在一邊皺了皺眉,沒有再次出手阻攔。
那掌櫃小老頭蹲在地上瑟瑟發抖等了好半天,大漢的拳頭卻沒有落在自己身上,他小心翼翼的抬頭看了一眼,隻見大漢臉上表情雖然怒目圓瞪,拳頭卻是收了回去,這讓他內心略微鬆了口氣。
這時,隻聽那大漢繼續問道
“你且說說,那身份尊貴的幾名客人是什麼身份?”
那掌櫃的聽聞這話,剛剛鬆了口氣的內心又緊張起來,他苦著臉,扭扭捏捏了半天,終於是弱弱的開口道
“這……這……小老兒不敢說啊,貿然透露客人的身份,這違背了我們開店做生意的原則啊。”
大漢一聽這話,放下的拳頭又舉了起來。
“剛剛你說什麼我沒聽清,再給你次機會,你想清楚了再說!”
掌櫃一看那砂鍋大的拳頭,立馬什麼原則都跑到了腦後,果斷選擇從心。
“好漢饒命,小老兒錯了,我這就說,那幾名尊貴的客人自稱是……山海宗之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