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嚇死我了,原來是依靠星器,穆宗主這麼一說,我感覺我又活過來了。”
現場一陣輕輕的善意的哄笑聲傳來。
經過這一打岔,這些人的心態終於算是恢複過來,又變回了以前那副不可一世,威風八麵的模樣。
但先前的事對於他們的內心衝擊太過,如今還略微遺留了後遺症,有人端起手邊的茶,想要喝一口壓壓驚,沒想到手一直微微顫抖,差點將滾燙的茶水濺到手上。
他不動聲色的將茶杯放下,乾咳一聲,往邊上偷偷的瞧了眼,發現並沒有人注意到,這才放下心來,乾咳一聲。
“咳咳……麻煩穆宗主繼續往下說。”
穆天逸點了點頭,手指一邊有節奏的輕輕敲擊著座椅扶手,再次開口道
“林擎宇那老狐狸,這次怕是栽到林月柯那而小丫頭手上了。”
“這李闕雖然年輕,但明顯不是什麼良善之輩,如今被林月柯引為外援,她手裡的地圖和骨粉,怕都是其交給林月柯的。”
他說到這裡,本來古井無波的眼神中也有了幾絲漣漪。
“能在血魔山脈這種禁區來去自如,此子背後的勢力,必定恐怖至極!”
原來血魔山脈的李闕正要上廁所,突然狠狠的打了幾個噴嚏,他揉了揉發癢的鼻子,目光疑惑。
他肯定沒辦法想到遠在血魔山脈外麵,有人已經僅憑一絲絲蛛絲馬跡,就將他整個事件推測出了個八九不離十。
……
先將目光轉回到臨川城內的小酒館,穆天逸說出了這番推測後,現場又陷入了短暫的沉寂之中。
半晌後,那名徐姓大漢率先回過神來,像是想起了什麼重要的事,他表情古怪的撓了撓頭。
“對了……穆宗主,現在分析的這些,和我們找林家要賠償有什麼關係?”
這話一出,穆天逸還沒來的及說話,邊上就有人直接開口回答了他。
“你是不是傻,若是那林月柯身後的李闕真是手眼通天之輩,我們這群人傻乎乎的衝上去要什麼補償,豈不是分分鐘會被人捏死!”
“那怎麼整,我們損失這麼多,難道就這樣算了?”
徐姓大漢一攤手,臉上露出氣憤的神色。
邊上那人拍了拍他的肩,歎了口氣。
“形勢沒人強,隻能這樣了。”
說完,他拱手向上邊端坐的穆天逸抱拳深深的一拜。
“多謝穆宗主今日白天及時帶我們回頭,沒有強行向林家之人所要賠償,間接救了我等一命。”
在他的帶頭下,所有人都站了起來,麵色鄭重的全部向上方的穆天逸行了一禮。
穆天逸看到這一幕,連忙站起身來,雙手往下壓了壓,示意無妨,他歎了口氣,臉上露出疲倦之色。
“其實這些事情我也剛想明白不久,今日帶領你們退走,隻能算是一個巧合罷了,諸位不用如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