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遠並沒有被點破小心思的尷尬，反而是心中湧出了一抹殺意。
接觸過山河社稷圖，還能知曉天道藏身之地，更是能堪破自己的一切秘密。
此人給他的壓力，越來越大。
“你到底是誰？”
“你絕對不是這銅鏡的真靈。”
方遠質問道。
“為何不是？”
“你可知曉，這銅鏡是什麼來曆？”
“我若告訴你，銅鏡乃是天道探查這一方天地的寶物之一，知曉這天下所有的隱秘，你還會覺得震驚嗎？”
老頭玩味的看著方遠。
“探查天地？”
“不，即使如此，也不可能誕生你這樣的真靈。”
“在五域之中，我也見到過類似的寶物，可是絕對不可能凝聚真靈。”
“畢竟，若是此等寶物都擁有真靈，那天地必然是會發生巨變，這一點，是天道不允許的。”
“而你知曉那麼多，且能掌握那天道藏身之地，你的來曆絕對不會那麼簡單。”
“甚至於說，你就是那隱遁的天道。”
方遠一字一頓道。
他的目光死死的盯著老頭，想要捕捉老頭每一個反應。
“哈哈，小子。”
“你不愧是天地變數，居然能想到這麼多。”
“沒錯，我就是那被仙人算計的天道。”
“他吞噬了我七成力量，更是主宰了這一方天地。”
“若不是那禹王出現，隻怕，我已經被他徹底的替代了。”
“隻是，那一戰之後，仙人離開了這裡，而我則躲在了那銅鏡之中。”
“禹王留下了一縷神魂，幫我護法，希望我能重振天道之力。”
“隻可惜，那仙人臨走的時候，他更是留下了那些入魔之人。”
“那些人的存在，非但是鎮壓那些幸存者，更多的是鎮壓那天下龍脈。”
“天下龍脈本被禹王斬斷，截取龍脈之力，已經被重創。”
“之後被他們鎮壓，更是無法壯大。”
“所以，現在的這一方世界，依舊是被那家夥控製。”
老頭直接承認了，也說出了自己此刻尷尬的境地。
方遠懵逼了，誰能想到，眼前這個不起眼的老頭，居然是那天道。
“那個，我。”
方遠一時間居然有些局促。
畢竟，此刻他汲取的天地之力，那也是歸屬於這個老頭。
“不用緊張。”
“我既然出現，那就是同意了你的做法。”
“甚至於說，我願意助你一臂之力。”
“吞噬我，你即可蛻變成那真正的五爪金龍命格。”
“如何？”
老頭盯著方遠道。
“前輩，說笑了，我如何敢那麼做。”
“現在祖地被毀，那些入魔之人也都會被清理掉。”
“如此，剛好讓前輩能恢複，隻需要有足夠的時間，前輩依舊是能恢複如初。”
“到時候，這一方世界，依舊是欣欣向榮。”
方遠急忙擺手。
開什麼玩笑，當著天道的麵，吞噬天道，這根本就是傻子的做法。
方遠雖覺得自己有些底牌，可還沒有到了那種放肆的地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