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遠的話，或許是為妖帝尋了一道生機。
能不能活，未可知。
不過，方遠卻是離開了三重天。
他能幫助的有限，也不想參與的太深。
待到他回去的之後，卻是見到了那靈山佛門的空吾。
這家夥的出現，讓方遠有些震驚。
隻是很快，方遠就發現了不對勁，這空吾似乎是假冒的。
以空吾的性格，是絕對不會出現在這裡。
最起碼，現在不會出現。
“地藏，能堪破那人的偽裝嗎？”
方遠動用神識與天眼通，可是卻無法看透那個假空吾的真身。
明明知曉那家夥是假冒，可是卻無法發現破綻。
地藏自然也是感知敏銳，也是察覺到了不對勁。
隻是他也無法堪破其中的一些破綻，無法點破那家夥的身份。
“阿彌陀佛。”
“兩位，又見麵了。”
假空吾在安頓好了身後的人，居然就這麼出現在了方遠的麵前。
這一刻，方遠更加吃驚。
所念即所想，所念即所知。
這位，居然還敢如此。
難道說，阿彌陀佛感知不到這裡的變化？
“確實是又見麵了，西域已經完成了煉化？”
“現在的西域，已經是靈山佛門的地盤了吧。”
方遠緩緩道。
“錯，我佛隻是度化，度化西域的一切，讓他們明辨真理，見證佛魔。”
“此乃是天大的功德，如何算得上霸占？”
假空吾反駁著。
“閣下到底是誰，我何曾談起過霸占兩個字？”
“而且，西域也不需要閣下所謂的度化，不需要你幫助他們明辨真理。”
方遠冷笑著。
“我即是我，並沒有什麼出入。”
“我乃是佛門空吾。”
假空吾行了一個佛禮。
“你能騙得了彆人，可是騙不了我與地藏。”
“我能感受到，你體內的力量雖源於靈山佛門，可是並不純粹。”
“無論如何，你都不可能是真的空吾。”
方遠根本不相信。
“不，他是空吾。”
“隻是，他是空吾的邪念。”
地藏突然改變了自己的態度。
方遠瞬間響起當初的那一幕幕，三藏與空吾融合，讓空吾再次回歸靈山，回歸佛門。
可那佛魔之身，終究不是那佛門正宗。
他雖踏出了那一道，可並不完整，融合之後，雖修補了自己，可是心中的邪念，卻是被排了出來。
“我即是空吾。”
空吾再次說著。
方遠無奈笑了笑，一念成魔，一念成佛。
空吾乃是一半佛身，一半魔體。
佛魔之身，隻是他的一種嘗試，最終還是回歸佛門。
那麼，邪念必然是會被舍棄的。
“你是空吾。”
“隻可惜，是被拋棄的那一部分。”
“你應該承認自己的一切，而不是以那空吾的身份繼續行走。”
方遠提醒了一句。
“不，我就是空吾。”
“這一點，無從改變。”
“我與他本為一體，無論什麼時候，都是不可改的。”
“這一次前來，我也是想要看看，那大爭之世第一人的風采。”
“至於我的何去何從，諸位不用擔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