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,本王不說彆的了,今天這個事我看你們父子是闖了大禍,好好的做好戰鬥準備吧!”
“七王爺您這話是什麼意思?”
汝陽王著急的問了一句。
“沒什麼意思,本王的話就說到這裡了,你們好好琢磨琢磨。”
七王爺讓人把範遙扶到了自己的轎子上,還給範遙找了兩名漂亮的丫鬟服侍,還讓她們好生伺候,不可怠慢,另外他讓人給範遙擦臉上的血的時候,範遙卻不讓她們擦。
七王爺拿著白色的毛巾,親自給範遙擦血,隻是擦了一下範遙用手把他擋開了。
“七王爺,我可是一名犯人,怎敢勞駕七王爺?”
範遙似乎明白是什麼道理了,這七王爺竟然如此害怕他,可見他受到了更大的威脅。
七王爺無奈的哆嗦著把白色的毛巾拿開,帶著似笑非笑的表情說道“你可是明教的範右使,當年也是非常英俊瀟灑的,可是今天你被人折磨成這個樣子,讓本王於心何忍?就算要送你上斷頭台,也不能讓你成這個樣子。”
“七王爺說實話,你為什麼要對我這麼好?居心何在?”
“範右使請你注意自己的言行,你是要犯,本王是王爺,本王的一句話就能讓你腦袋搬家。”
“隻怕七王爺連我的一根手指都不敢動。”
“你當真以為本王不敢殺了你嗎?”
“你若是敢殺我的話,就不會讓我坐在這個轎子裡麵,還找兩個美女來服侍我了?”
“哎呀,我說範右使,跟你說實話,本王今天晚上確實是有求於你,希望範右使到本王的府上以後,能為本王說點好話,你受的這些傷可不是本王要人這麼做的。”
“冤有頭,債有主,請七王爺放心,就算報仇我也找不到你的頭上。”
七王爺讓人把轎簾放了下來,隨後他要走的時候,汝陽王和王保保趕了過來。
汝陽王看到這一幕之後非常震驚,心想七王爺怎麼會讓一個犯人坐在轎子裡麵自己走路呢?這太反常了。
“七王爺您為何要自己走路而不坐轎子?他一個犯人,有什麼資格坐在轎子裡麵?”
“哎呀,我說汝陽王,你也看到了,你兒子把範遙打成什麼樣了,他站也站不穩,臉上全是傷,不死隻剩半條命了,我若是再讓他走路,萬一死在了路上,本王可承擔不起這個責任。”
王保保道“他可是朝廷要犯,就算是死了也不打緊,七王爺為何對他如此恭敬?”
“你住口,王妃的病還等著他去醫治呢。”
“什麼?這個人可以治王妃的病嗎?”
“隻要範遙活著,我的王妃就可以活著,範遙要是死了,我的王妃哪裡還有命?我已經失去一個兒子了,不能再失去我的王妃。”
七王爺跟在轎子的旁邊,一路上對範遙說了很多好話。
還說要是範遙哪裡不舒服的話,要及時提出來。
七王爺心想,隻要你不死在路上,我的王妃就有救。